宋叙白穿着宽松的浴袍走了过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发梢时不时滴下几滴水珠,显然是刚游完泳。
浴袍领口敞得有点大,结实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腹肌隐约露出来,混着刚运动完的慵懒,荷尔蒙气息直往外冒。
他径直在梁以暮旁边的躺椅上躺下,侧头看向她,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样,还符合预期么?”
梁以暮的脸颊瞬间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刷手机,耳朵却悄悄红了。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啊。不多看几眼?”宋叙白半点不谦虚,语气里满是得意。
梁以暮没理他,心里又默默打了串省略号:“......”
宋叙白侧过头,定定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不等梁以暮回应,他伸手就摘掉了她脸上的墨镜,随手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瞬间,梁以暮的整张脸都暴露在阳光下——没了黑框眼镜的遮挡,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睫毛纤长浓密,眼眸清澈透亮,皮肤白得能反光。
宋叙白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梁以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伸手抢回墨镜戴上,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和慌乱:“你干嘛呀!”
“看看你。”宋叙白收回目光,重新躺好,“你之前为什么总戴那副黑框眼镜?”
“近视啊!”梁以暮脱口而出,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她哪里是近视,不过是想故意扮普通,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呵!你近视?”
“……我不能近视嘛?”
宋叙白却没回答,只是闭上眼,靠在躺椅上,一副“我就是知道”的模样,任凭梁以暮怎么瞪他,都不肯再开口。
梁以暮盯着他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起来,心里满是疑惑——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晚上,梁以暮刚结束直播,关掉设备,揉了揉发酸的喉咙,正准备倒杯水休息一下,门外就传来了三下轻轻的敲门声——是宋叙白?!
她心里一动,快步走过去开门,果然看到宋叙白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丝质睡衣,头发微湿,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灯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温柔。
不等梁以暮说话,宋叙白就弯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额头,带着点红酒的醇香。
梁以暮彻底愣住了,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脸颊瞬间爆红。
宋叙白站直身体,径直往里走,若无其事地丢下一句:“进去啊。”
“你亲我干嘛?!”梁以暮反应过来,赶紧捂住额头,脸红得都蔓延到了脖子根,语气里满是慌乱和羞涩。
宋叙白回头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呵。”
梁以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你到底有什么事?”
宋叙白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把手里的红酒放在床头柜上,自己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
梁以暮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干嘛?”
“躺下。”
“不。”梁以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心里满是不安,总觉得他又要搞什么花样。
宋叙白没再废话,伸手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够将她拉到身边。梁以暮没站稳,踉跄着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稳稳接住了她。
他侧身躺下,撑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小骗子。”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带着点蛊惑,“你欠我的,还没说怎么还?”
梁以暮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欠你什么了?”
“骗我送你礼物,骗我对你上心,还让别人冒充你骗我。”
梁以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只能小声问:“那你想怎么样?”
宋叙白缓缓凑近,鼻尖轻轻碰着她的鼻尖,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看,他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着,挠得梁以暮的心尖发痒。
“先收点利息。”他的声音低沉又暧昧。
话音未落,他就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低头吻了下去。唇舌交缠,呼吸交错,他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瞬间席卷了梁以暮的所有思绪。
梁以暮的大脑空白了足足三秒,连呼吸都忘了。他的嘴唇有点凉,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还混着一丝红酒的醇香,让人忍不住沉沦。
宋叙白松开她,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憋红的脸:“乖,呼吸。”
梁以暮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脸颊爆红,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和慌乱:“你——你怎么能这样!”
宋叙白笑了,带着点少年气的得意,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利息收完了。本金啊,咱们慢慢还。”
他躺下,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睡觉。”
他的手臂紧紧环在她的腰上,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包裹着她。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脑海里的小团子开心了,兴奋地喊:“暮暮加油!多亲几次!冲啊冲啊!”
梁以暮在心里咬牙,暗暗吐槽:“小嘴巴赶紧闭上!!!”
小团子立刻收敛声音:“放心放心,我马上进小黑屋,你们继续,继续~”
梁以暮无语地盯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麻,却又莫名觉得安稳,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淡淡的海浪声。
没过多久,宋叙白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显然是睡着了,可环在她腰上的手,却又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像是怕她偷偷跑掉。
梁以暮试着动了动,想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可她刚一动,宋叙白就立刻收紧了手臂,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别动。”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睡意的慵懒。
梁以暮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只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腰,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可她的手刚碰到,宋叙白就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里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还有几分危险的暗沉。
“你干嘛?”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
梁以暮这才反应过来,脸瞬间爆红,连忙收回手,慌乱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宋叙白的眼神从朦胧渐渐变得清醒,又染上几分危险的暗沉。他翻身压住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
“看来今天,是真的睡不着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语气里满是暧昧。
梁以暮瞪大眼睛,心里慌乱极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别乱来!”
宋叙白没再说话,压低身体,轻柔地吻向她——从光洁的额头,到眼角的肌肤,再到清澈的眼眸,最后落在她嫣红的唇上,一开始动作轻柔,渐渐加重了力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乖宝。”他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用宋叙白多说,梁以暮也渐渐放松了身体,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睡衣衣角,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他吻得很重,梁以暮舌根发麻,嘴唇被吻得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小巧红润的香舌。
宋叙白稍稍松开她,柔声道:“乖,呼吸。”
梁以暮急切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可下一秒,宋叙白就再度贴了上来,低笑着加深了这个吻。
看到梁以暮又一次憋红了脸,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又一次温柔提醒:“乖宝,记得呼吸。”
宋叙白笑着起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红酒,自己喝了两口,又抿了一口含在嘴里,放下酒杯。他指腹沾染了杯身的凉气,轻轻捏着梁以暮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将嘴里的红酒缓缓渡进她的嘴里。
梁以暮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来不及往下咽,不少红酒沿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滴落,浸湿了她的睡衣领口。
宋叙白盯着她嘴角的酒渍,红白交织,格外诱人,他平静的眼底瞬间暗藏汹涌,哑着声音问:“要再来一口么?”
梁以暮连忙摇摇头,声音还有点发颤:“不、不喝了。”
“好。”他应得干脆,动作却没有停,低下头,沿着她嘴角的酒渍慢慢舔舐,动作暧昧又虔诚。
从梁以暮的角度看去,眼前的人身材比她想象的还好,腰身精瘦,没有一丝的赘肉,腰细韧而劲,一看等会就会很享受。
更不要说流畅分明的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性感又撩人。
要是再有几道红痕就更完美了。
梁以暮试探性的抬手,微微凉的指甲缓缓滑过他修长的脖颈,在喉结的位置停住。
听说,喉结是男人的敏感点。
不知道......
“乖宝!”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侧,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和急促的呼吸,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美色当前,他的动作越来越大。
......
梁以暮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轻哼,而是带着哭腔的音节,混着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从她的红唇间溢出来。
也许是还顾及着糯糯,她还是努力压低着声音。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来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窗外的浪声一波叠着一波,轻柔又绵长,屋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连时间都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温热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宋叙白轻轻起身,低头看着怀里浑身软绵的梁以暮:“乖宝,起来,洗个澡再睡。”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径直往浴室走去。
梁以暮的房间只有淋浴,没有浴缸,宋叙白便抱着她站在花洒下,拧开温水,细心地帮她。
冲洗干净后,他用柔软的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轻轻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又弯腰将人抱回床上,盖好薄被。
他翻出吹风机,坐在床头,插上电源,调至最低档的热风,轻轻拨弄着梁以暮柔软的长发,一点一点帮她吹干。
吹着吹着,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人,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低声呢喃:“乖宝,你说是你欠我,还是我欠你啊。”
梁以暮软绵的呼吸,恰好喷在他的手面上,带着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的,挠得他心尖发痒,连带着浑身都泛起燥热。他闭了闭眼,暗暗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底的躁动。
“乖宝,今天先放过你,明天我们继续。”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和不容错辩的占有欲。
正准备关掉吹风机、躺回床上陪她,旁边婴儿床里的糯糯突然“哇”地哼了一声,紧接着就传来小声的啜泣,显然是醒了。
宋叙白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走到糯糯的小床边。
他学着梁以暮的样子,用不太熟练的手势小心翼翼地将糯糯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笨拙地哄着:“乖,不哭不哭,你也是乖宝。好好睡,妈妈累了,咱不吵她,好不好?”
或许是他的声音足够温柔,或许是糯糯还没完全醒透,在他生疏的哄睡下,小家伙抽噎了几声,又渐渐闭上了眼睛,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宋叙白松了口气,轻轻将糯糯放回婴儿床,盖好小被子,又蹑手蹑脚地走回床边,躺到梁以暮身边,伸手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也渐渐睡了过去。
脑海里的小团子从小黑屋里探出头,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暮暮,干得漂亮!太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