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宗门牛马跑路,三天后护山阵崩了 > 第195章 糟了!兽潮没去西区!
第二日傍晚,千机节如期而至。

天渊城玄铁主街上悬挂的灵能灯笼连成一片火海。

各种机械小玩意在街头穿梭,孩童追打嬉闹,小贩卖力推销灵果酒,烟火气鼎盛。

谁也瞧不见,暗处早就张开了一张大网。

内城墙上,天渊城主刘镇岳一袭华贵长袍,双手背负,居高临下俯瞰万家灯火。

他刚刚发表完一番慷慨陈词,通篇不离“护佑全城平安”、“誓死捍卫天渊基业”这种不要钱的漂亮话,惹得下方百姓阵阵欢呼。

人群角落里,一名相貌普通的青衣客压低斗笠,悄然隐入阴影。

那是班奇派来的新特使,正像条毒蛇一样死盯着天机塔的方向,专等大乱一到,便去坐收渔翁之利。

而在另一端,无道宗的“四人组”早把坑挖好了。

天机塔最高处,司渺盘腿坐在巨大的传动齿轮旁,手里抓着一把五香瓜子,磕得咔咔响。

东城城主府地下,公输铁的两条机械臂吸附在金库外墙的灵力屏障上。

她嘴里衔着根铁丝,眯眼打量着那扇厚达三尺的乌金大门,满脑子都是里面堆成山的灵石。

城防营高墙屋脊上。南宫雀蹲在兽吻石雕旁,两条长及膝盖的麻花辫被夜风吹得飘来荡去。

她手里把玩着一只长了三对透明翅膀的毒蛾,眼睛盯着下方大营里正大块吃肉的甲士,两排小白牙磨了磨。

内城墙边缘,陆无辙一袭灰布工装,双手插兜。

他静静听着刘镇岳那番声情并茂的演讲,胸腔里的杀意早滚烫了,面上偏偏还得装出毫无所觉的德行。

刘镇岳发完话,转过身,招手叫陆无辙上前。

“无辙啊。”刘镇岳端着长辈的架子,伸手去拍他的肩膀,“今晚城防最是关键,防备处没出岔子吧?”

陆无辙敛去眼底的杀意,垂下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板木讷。

“回城主,按您吩咐,西城法阵日久失修,我已带人做了‘替换’。今夜西门那一带,灵力运转会有极大滞涩。”

刘镇岳摸着八字胡,十分满意。这小子到底是个不知变通的蠢才,让他换报废阵盘就老老实实换,根本不去探究背后的用意。

“做得好。去忙你的吧,今夜不必在防备处死守,这千机节的热闹,你也该去看看。”

陆无辙拱手告退。

转过楼梯拐角,他摸出传音玉符,指节叩击两下。

两声短促的脆响。

这是商定好的暗号。

天机塔顶,司渺将手里的瓜子壳一拍,坐直了身子。

千机节的大戏正式开锣。

内城墙上,刘镇岳屏退左右,只留下一名心腹统领。

“十里坡那边埋妥了?”他压低嗓音。

“回城主,全就位了。只等大典的烟火一响。”心腹答道。

刘镇岳看了眼天色,抬起右手,猛地往下一挥。

“点火。告诉城门那边,放干撤退。”

与此同时,城中心广场。

万雷天女散花烟火准点点燃。

刺眼的火光冲天而起,五颜六色的灵力光晕在夜幕中接连爆闪。

巨大的震动顺着天渊城坚硬的基岩,一路蔓延到十里坡的地脉深处。

埋藏在地下深处的引兽香罐体受力碎裂。

那种针对妖兽的特制异香,被地气蒸腾而起,化作一股无形的腥风,直直扑向绵延数千里的十万大山。

刘镇岳端起玉杯,浅浅啜了一口杯中特供的琥珀酒。

他脑海中已经绘出了接下来要发生的画面:

兽潮攻破西门,那些占着好地段不肯搬迁、处处跟他作对的旧派世家,会在妖兽的铁蹄下哀嚎,最后变成满地碎肉。

等死得差不多了,他再率领精锐神兵天降,收拾残局。

既除异己,又立威名,天机枢还能顺理成章送给班奇换取仙盟大好前程。

这买卖,划算到家了。

不出半炷香功夫。

西边地平线上,传来一阵隆隆闷响。

黑压压的兽群像决堤的潮水,踩碎了城外的树林,红着眼珠子朝天渊城狂奔而来。

领头的是几头体型如小山的六阶地行龙,厚重的鳞甲撞在护城河的铁桥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西城墙上,本就被抽调一空的守卫甚至来不及敲响完整的警钟,那层被陆无辙刻意动了手脚的防御阵光芒只是闪了两下,直接熄灭。

沉重的玄铁城门被几头地行龙顶得变了形,轰然倒塌。

兽潮入城。

刘镇岳站在高处,眼底满是狂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极了。传令下去,东城门严加死守,任何人不得放走!”

西城区。

几家旧派世家的宅院灯火通明,族长们正为突如其来的巨震乱作一团。

就在他们以为必死无疑,妖兽已经冲到街口时。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那群本来眼珠子通红、见人就咬的高阶妖兽,冲到世家大院门口,前爪硬生生在玄铁石板上犁出几道深沟,一个急刹车停住了。

它们抽动着鼻子,嗅了嗅空气。

下一秒。

领头的地行龙甩了个极其诡异的九十度大弯,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穿了旁边的巷墙,对两边的世家宅院连看都不看一眼,狂奔着朝东城区杀去。

后面的兽群有样学样,排着队在那个路口拐弯。

浩浩荡荡的妖兽大军,宛如被人拿着鞭子赶,直奔东城城主府的方向。

城主府的库房外,公输铁听着外头越来越近的兽吼,得意地拍了拍金库大门。

她改的那个聚兽阵不仅把西门的防御受力点改成了漏斗,还在漏斗底端加了点“强力吸附剂”。

现在整个天渊城,灵气最狂暴、对妖兽吸引力最大的地方,就是刘镇岳的大本营。

“小乖乖们,往这跑,今天给你们加餐。”公输铁哼着小调,继续专心破拆金库门锁。

内城墙上。

刘镇岳还在等西区血流成河的急报。

结果一名满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爬上城楼,声音劈了叉:“城主!不好了!兽潮……兽潮没去西区世家!”

刘镇岳脸上的笑意僵住:“你说什么?它们去哪了?!”

“往……往东边来了!领头的妖兽已经把您在东三街那四家当铺全踩平了!正朝着城主府正门冲呢!”

刘镇岳头脑发晕,两眼发黑。

那四家当铺里存的全是他这些年搜刮来的私账和见不得光的宝贝!

这帮畜生不按常理出牌,是集体中了邪吗!

“挡住!快给我挡住!”刘镇岳彻底慌了,揪住旁边心腹的衣领咆哮,“传令城防营!立刻开启东城绝杀阵!把城卫军全派出去,死守城主府!”

心腹连滚带爬地去发信号。

东城区,城防营大院。

五千精锐严阵以待。

十几个高级将领拔出兵器,正准备飞身上房,拦截已经冲到街口的兽群。

“起阵!祭法宝!”营将大喝一声,运转周身灵力。

刚一提气。

丹田内忽地一空。

紧接着,一股极其诡异的酸软感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怎么回事?”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营将双腿一软,手中重达百斤的宣花斧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块烂肉一样砸向地面,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不仅是他,院子里拔刀的将领们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地。

一个个满脸通红,大口喘气,别说催动灵力,就是动根手指头都直抽筋。

南宫雀的软骨蛊接触到夜晚冷空气和他们激荡的灵力,药效全面引爆。

“怎么回事……我的腿……”

“有毒!晚饭的水里有毒!”

绝望的叫骂声响成一片。

角楼屋檐上,南宫雀抱着双膝看戏,两条麻花辫被风吹得轻轻摇摆。

看着底下这出滑稽的闹剧,她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好玩,真好玩。”南宫雀拍着手。

那管极品迟缓蛊,见效比她预计的还要快。

城主府后厨的水井、城防营的饭菜,全被她撒了料。

只要这些人催动灵力,蛊毒就会立刻封死经脉。

街口,一头身高三丈的铁甲犀牛撞塌了营房的围墙。

瘫在地上的营将眼睁睁看着那只比他人还大的蹄子当头踩下来。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六阶妖兽毫不客气地踩着这些天渊城精锐将领的脸,长驱直入,直扑城主府大门。

南宫雀没去管那些底层的士兵,没了主心骨,这些人的防线直接崩塌。

她吹了声口哨,招引几只飞虫跟上,转身在屋檐上轻盈跳跃,跟去城主府看更大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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