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院长在这一块可是非常有话语权的,他要是放话出去,没人敢收这些人了。”
薛宁摇头。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群人,放着这么好的条件作妖,真是罪有应得。
“院长,学生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人蒙骗的啊,院长,求求您了,别赶我走,我要是被赶出去,我这辈子就再没希望科举了啊!院长。”有学生跪在白云归的面前,痛哭流涕。
薛宁已经站到了最前头,还没有站定,就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是李耀祖,都是他害的,都是他骗我们出去的,院长,求求您了,千万别赶我走啊!”
“没错,都是李耀祖。”
“是李耀祖,是他诱惑我们,我们这才没有定力,跟着他胡作非为,院长,都是李耀祖的错!”
六个学生指着李耀祖,将过错都推到他的身上,而元宝,自然而然也会甩锅。
元宝也哭:“院长,我也是被李耀祖指使的,他是秀才,以后科举当官,我不过就是小小的门房,我要是不听他的,他要给我小鞋穿,我没办法啊!”
李耀祖听着这群人对他的指控,气得胸膛起伏,手攥着胸口的衣裳,火冒三丈。
“好哇,请你们免费吃吃喝喝玩女人,享受的时候你们个个都说我讲义气,拍着胸脯说以后定当涌泉相报,如今出了事,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李耀祖指着六个学生和元宝,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因为平阳府的事情后,他在书院被排挤,没人愿意跟他玩,也是他结识了秦祥,秦祥大方够义气,听说他在书院没朋友之后,为了能让他交朋友,秦祥竟然主动提出让他带一些同窗出来玩,费用他全包了。
这六个人,都是他同一个宿舍的,李耀祖为了拉拢他们,就带他们去了红袖招,好酒好菜美女招待着,他们占便宜的时候都说他讲义气,如今转头就把他卖得干干净净。
那跪在地上的学生们哪里还记得那些风花雪月,只知道自己要被赶出去,一辈子都毁了。
就怪李耀祖,要不是他唆使他诱惑,他们怎么会误入歧途。
“院长,是他说书院管得太严,我们每天读书上课辛苦的很,带我们出去放松放松,我们也怕,怕被发现了,可他说就算被发现了,我们都有秀才功名,以后肯定可以科举入仕,院长看在书院的前途和名声上,一定会饶过我们,我们才敢去的啊!”
元宝也连忙附和:“是啊院长,李耀祖还说,要是我敢不帮他瞒着,等他以后当了官,就把我全家都迁去苦寒之地,我实在是怕极了,才敢帮他打掩护的。”
“你们,你们……”李耀祖气得胸口发闷,一口血气险些涌上喉咙,人都要晕过去了。
不远处,秦祥就在人群里站着,双手抱胸,嘴角都是玩味得逞的笑。
徐松陵、赵庆就在一旁拍着大腿笑。
“秦兄,绝了,绝了,几顿饭几个女人就毁掉了七个秀才,让他们不能再读书了,秦兄,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啊!”
秦祥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有一抹憎恶和厌恨。
“这群穷光蛋,还以为自己认识几个字就能当官发财,我呸,痴人说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公子就让他们提前看清,这人世究竟有多险恶!”秦祥阴仄仄地笑道。
徐松陵和赵庆在一旁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