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领兵入宫的动静瞒不过谢征,更瞒不过朝中文武百官,因为人家大大方方、浩浩荡荡强闯皇宫的,根本就瞒不住任何人。
樊长玉,“谢征,我们得进宫救人!”
“等等!”
“有什么好等的?”
“随元青那疯子都闯进皇宫了,在等皇帝和浅浅姐会出事的!”
谢征叹气,“你知道无诏入宫……”
“哎呀,你放心好了,浅浅姐会给我们求情的!”
樊长宁定定道:“姐姐、姐夫,我们应该进宫救驾,我们不会因此获罪的。”
樊长玉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谢征点头,“好,我这就去联络朝臣。”
他望叮嘱,让她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坏了大事。
“姐姐,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帮姐夫你的忙!”
“不对,既然是这样,姐姐为什么要走后门?”
樊长玉拍了拍已经长成半大姑娘的樊长宁,“去找你浅浅姐姐,谢征有他的考量,我自然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樊长宁,“我陪姐姐一起去。”
等谢征联络好文武百官一齐入宫之时,阿拾已经施施然来到了大臣们上早朝的地方,还不忘给自己点了茶点,这会儿已经悠闲地吃上喝上了。
谢征等人不敢放下武器,生怕进来时被随元青给包饺子了。
“武安侯,不可带剑面圣。”
谢征迟疑了,他已经猜测到了谁是最后的赢家,他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处境来了,他把剑奉上,“嗯,公公好生保管。”
太监点头,“必不负所托!”
“诸位爱卿,怎么有空进宫看望朕?”
他在开玩笑,众臣不敢多想纷纷跪拜,“微臣惶恐。”
谢征,“陛下,臣听闻长安王无诏领私兵进犯……”
阿拾摆手,“谢爱卿,你太过多虑了,青弟只不过是进宫看朕,何来无诏闯宫之说?”
谢征低头认错,“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阿拾装模作样叹气,“谢爱卿,你叫朕怎么说你才好?冒犯天颜,朕尚且可以宽恕于你。只是你捏造不实谣言,以致众臣恐慌,百姓担惊受怕,就算是谢爱卿你功勋卓著,朕今日也不能再姑息你了。”
阿拾摆手,“也罢,在谢氏一族满门忠烈以身殉国的份上,今日朕再饶你一回。日后你把心思放在打仗上,守护边疆安宁抵御外敌,唉……”
谢征爵位可保,流放边疆三年,日后继续戴罪立功。
“浅浅……”
俞浅浅自屏风后走出来,她捂脸,“你倒是闲得很!”
“噗!”
俞浅浅,“……你这是怎么了?”
阿拾自己擦去血迹,“没事,就是快要死了。”
俞浅浅生气,“还要吓我?”
“来人,快传太医!”
阿拾昏迷了过去,俞浅浅白日继续上朝稳固朝局,晚上就来陪他。
“你终于醒了。”
阿拾点头瞧了她一眼,“我想喝菌菇鸡汤……”
他一醒来就是点餐,俞浅浅一一应下,派人立刻去准备。
“樊长玉她们是什么表现?”
俞浅浅,“她当然是站在我这边,她固然认知有些欠缺,但是还能不知道谁对她好?”
“那就好。”
俞浅浅叹气,“随元青那里,你是怎么打算的?”
“继续给他有名无实的尊荣,不可怠慢了,逢年过节还有他生辰都送重赏。”
俞浅浅默然,“你还要纵容他到什么时候?你杀了长信王的事,很快就会天下皆知,你以为那个时候你还能和他相安无事?”
“纵使他愿意,他手底下的人也会推着他往前,从龙之功谁不想要?”
“没人会信的,就算是谢征说的,朕已经对他这么宽容了,他说出去旁人只以为他还是心怀不满,故意惹是生非。”
“至于随元青,他自己是不会随便宣扬的。”
“呵呵,那他娘呢?你以为她还会忍?”
阿拾斜靠在床柱子上,“那你说怎么办?”
俞浅浅不明白,“你和随元青到底有什么?让你这么舍不得对他下手?”
“感情啊,以真心换真心。”
“哈哈哈……”
俞浅浅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晕开了泪花,“真心?你开什么玩笑……”
阿拾摇头,“自古真心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我不能对他下手,否则这就是自损根基,朕仁君的人设就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