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他的威望实在是没有对随元青和谢征下手的必要,他可是亲征打退外敌的皇帝,这个时候对付他们哪一个都有擅杀功臣的污点。
再说了,杀了谢征和随元青都简单,只是要付出的代价不小,劳民耗财的太不划算了。
他不动他们更多的是政治上的考量,而非什么根本就没有的私情。
俞浅浅有时候都怀疑,他和随元青之间到底是什么在作怪,随元青鬼上身了皇位都不要?
俞浅浅看他吃得香,也忍不住动筷子,“你以后最好不要再赌你的运气了,你不是次次都这么好运的。”
阿拾辩解,“好运也是实力的一种,再说了我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就算我保持不了现在难得的和平局面,随元青上不了位,谢征也会付出代价,我们得来的东西,怎么会便宜了别人?”
他笑着道:“放心好了,我的遗产肯定是你的。”
俞浅浅无语,“我好稀罕哦!”
俞浅浅心情逐渐放松下来,“你说,长玉怎么现在还没有孩子?”
“这我哪知道,你该问谢征,问我算怎么回事?”
“你……”
阿拾后知后觉,“不是,你怀疑我对他们下手了?我还能是这样的人?”
俞浅浅,“我可没这么说,你少冤枉我了。”
“这不正常吗?你想啊,樊长玉是征战沙场的将军,要是怀了孕,挺着个肚子算怎么回事?那多危险?”
“陛下,娘娘,樊将军家来报喜了!”
俞浅浅惊讶,“不会这么巧吧?”
阿拾,“说不定就是这么巧,现在过太平日子生孩子正好,要是有战乱……”
“哎,你别说了,我这就去看看!”
“我也去!”
樊长玉和她妹妹都住武安侯府,而属于她自己的将军府空置了。
这会樊长玉怀孕的消息,也不能抵消武安侯府上下得知谢征要被流放的恐慌。他们都忘了,他们的主母也在朝为将,完全可以给他们庇护。
当然也可能人家是真心忠于谢征,忧他所忧,担心他在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心疼他会在流放之地吃苦受累。
樊长玉却觉得没什么,不就是流放三年,已经开始打包东西要陪谢征一起去。
樊长玉,“宁娘,我们不在,你要看好家!”
她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拦不住包括谢征本人。
“你们要去哪里?”
俞浅浅得知她要陪着谢征去流放之时,也懵了好一会儿。
“不是,这是去享福吗?你非要跟着去?”
樊长玉理直气壮,“这是因为不是去享福,我才更要跟着,我要和他同甘共苦!”
俞浅浅,“你还怀着孕!”
“那有什么?现在不比以前,我们家有钱……”
“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你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
樊长玉大手一挥,“浅浅姐,你放心吧,没事的!”
俞浅浅眼前一黑:你这么说我更不放心了!
阿拾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就好像真的只是来串门的一样。
俞浅浅想了想,“要不,我请陛下……”
樊长玉,“嗐,不用,反正我京城都待烦了,正好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俞浅浅,“呵呵……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仇家叫随元青,现在回封地了,自领了他父亲长信王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