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水帘洞野猴窝,全网在舔黑风洞? > 第 157 章 黑风洞巨变 黑熊精大王怒了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泥土里,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都抠断了。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三把烧红的烙铁同时按在背上,疼得他浑身发抖,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头儿!”

小弟们冲过来。

五六个人同时跑过来,有拿刀的,有拿剑的,有拿长枪的。

他们一边跑一边喊,冲上去对着妖虎又砍又刺,把妖虎逼退赶走。

妖虎被砍了几刀,吃痛地吼了一声,转身跳开了。

然后他们七手八脚把张磊扶起来。有人架着他的胳膊,有人托着他的腰,

有人扶着另外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把他拽起来。

张磊浑身是血。

衣服破了,后背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上也全是血和泥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嘴上的血还是哪里来的血。

脸色惨白,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伤口里,又疼得他直抽气。

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白森森的骨头在翻开的皮肉之间隐约可见。

血珠子一颗一颗往外冒,汇成细流往下淌,滴在地上,把脚下的泥土都浸湿了。

疼得他直冒冷汗,额头上、脖子上、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那些小弟。

小弟们的脸上全是血和汗,有的带着伤,有的衣服破了,有的武器都卷刃了。

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又看着那些被妖兽撕碎的防线。

防线是他们花了三天时间搭建的,

木栅栏、拒马、陷阱、瞭望台,一样不少。

现在全毁了。

木栅栏被撞出好几个大窟窿,拒马被掀翻在地,

陷阱被踩塌了,瞭望台歪倒在一边,木头碎片散了一地。

他又看着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伤员。

伤员躺在那里,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肚子。

呻吟声、惨叫声、哭泣声混在一起,像一锅乱炖。

有人在地上打滚,有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有人在喊爹喊娘,有人在喊疼。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都想不了了。

完了。

全完了。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反复转,

转了一圈又一圈,像磨盘一样碾着他的神经。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天罚试炼结束后,数据统计出来——张磊麾下小队,

五十人,战死十二人,重伤二十人,

轻伤十五人,

只有三人完好无损。

十二个人死了。

活生生的十二个人,早上还在一起吃饭、一起骂娘、一起吹牛,晚上就没了。

二十个人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被开了膛,有的被打碎了骨头。

十五个人轻伤,身上缠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

而他本人,

斩杀的妖兽数量——炼气期妖兽四十七只。

四十七只。

这个数字在战报上显得格外刺眼。

五十个人的队伍,死了十二个,

伤了三十二个,他自己亲手只杀了四十七只炼气期妖兽。

这个成绩,

在各大洞府的小头目中,排名倒数第一。

倒数第一。

最后一名。

谁都比他能打,谁都比他杀得多,

谁带队的伤亡都比他少。

他在所有小头目里,垫底。

———

就在张磊表现惨淡的同时,

黑风洞另一个头目——孟虎,却在天罚试炼中大放异彩。

孟虎,二十五岁。

面容刚毅,四方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巴方正。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看起来都是一个样。

身材魁梧,肩宽背厚,胳膊比常人的大腿还粗,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走路的时候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性格沉稳,不善言辞。

不爱说话,不爱笑,不爱跟人套近乎。

别人聊天的时候他在练功,别人喝酒的时候他在练功,别人吹牛拍马的时候他还在练功。

嘴巴笨,不会说好听的,不会巴结人,

见了大王也只是规规矩矩地行礼,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

他加入黑风洞比张磊早,资历老,经验足,干活实在。

实力也比张磊强,

不管是修为还是战斗经验,都甩张磊几条街。

张磊打一只炼气妖兽要费半天劲,他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但因为不善钻营、不拍马屁,不会给大王送东西,不会在大王面前表现自己,

所以一直没有得到重用。一

直被张磊压制,只能当个副手,管着十几个人,干的活最多,拿的赏赐最少。

天罚试炼中,他带着自己的小队,拼死战斗。

他自己冲在最前面,妖兽扑过来,他提刀就上,一刀一个,刀刀毙命。

小队里的人跟着他,一个一个紧跟在后面,配合默契,进退有序。

没有人后退,没有人逃跑,所有人都像他一样,闷头杀妖,一声不吭。

斩杀炼气妖兽三百二十七只。

三百二十七只。

这个成绩,在所有小头目中排名第一。

比第二名高出将近一百只,比张磊高出将近三百只。

系统奖励巨额积分,

孟虎用积分兑换了筑基丹和灵品功法,当场突破筑基期,战力飙升。

突破的时候,浑身金光笼罩,

气势冲天,方圆百里的妖兽都被吓得四散奔逃。

黑熊大王看着战报,厚厚的嘴唇翻动着,一行一行地看。

看到张磊的数据时,眉头皱起来,鼻孔张大,呼出的气又粗又重。

看到孟虎的数据时,眉头松开,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放出光来。

对孟虎的表现极其满意,对张磊的表现极其不满。

满意和不满意,都写在脸上,明明白白。

天罚试炼结束后,黑风洞议事厅。

议事厅很大,能容下几百人。

墙壁上挂着兽皮和骨头,地上铺着石板,石板被踩得光滑发亮。

正中央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把巨大的石椅,

石椅上铺着整张虎皮,虎头还挂在椅背上,张着嘴,露着牙。

黑熊大王坐在主位上。

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把整把石椅都占满了。

它坐着都比站着的人高,肩膀宽得能并排坐三个人,

肚子圆滚滚的,但全是肌肉,不是肥肉。

漆黑的毛发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一根一根像钢针一样竖着。

火光从两侧的壁炉里透出来,照在它的身上,

光影明暗交错,让它看起来像一尊黑色的铁塔。

它面前站着两个人类——张磊和孟虎。

张磊低着头,脑袋恨不得缩进胸腔里。脸色惨白,比天罚试炼那天的脸色还白,白得像纸。

浑身发抖,从膝盖开始抖,一直抖到肩膀,抖到手指。

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绷带上洇出暗红色的印子,但他不敢动,连擦一下都不敢。

孟虎站得笔直。

脊背挺得像标枪,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裤缝上。

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不紧张,不害怕,不得意,不兴奋。

眼神沉稳如水,平视前方,看着黑熊大王的下巴,不卑不亢。

黑熊大王拿起战报。

战报是用妖兽皮做的,卷成一个筒,用红绳扎着。

它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捏着红绳一扯,把战报展开,铺在面前。

眼睛扫过去,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行一行地看。

看了一眼。

然后猛地拍在桌上。

轰!

石桌碎裂。

那是一张整块青石凿成的桌子,三寸厚,几百斤重,被它一巴掌拍得四分五裂。碎

石飞溅,大的像拳头,小的像石子,噼里啪啦地弹出去,

打在墙上,打在地上,打在柱子上。

“张磊!”

黑熊大王怒吼,声音如同雷霆滚滚,震得议事厅都在颤抖。

屋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墙壁上的挂件晃来晃去,连地上的碎石都被震得跳了几下。

张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膝重重磕在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浑身发抖,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大……大王……”

他的声音又小又碎,像蚊子叫,“我……我……”

“你什么你?!”

黑熊大王站起来。庞大的身躯遮住了壁炉里的火光,影子投下来,将张磊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

它往前走了一步,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低下头,两只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张磊,眼珠是深褐色的,

瞳孔竖直,里面像有火在烧。

“五十个人,战死十二个,重伤二十个,轻伤十五个,只有三个完好!你指挥的什么玩意?!”

它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打雷一样,

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砸得张磊抬不起头。

“我……我被偷袭了……来不及反应……”

张磊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被偷袭?!”

黑熊大王吼得更大声了,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你是头目!你应该提前预警!提前布防!而不是被偷袭了才反应过来!”

“我……我……”

“还有你的战绩!”

黑熊大王一把抓起战报,用力一甩,摔在张磊脸上。

妖兽皮卷成的战报打在脸上啪的一声响,然后散开,盖在他的头上。

“炼气期妖兽四十七只!你他妈还有脸活着回来?!”

张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看看人家孟虎!”

黑熊大王猛地转过身,粗壮的手臂一挥,指向孟虎。

动作幅度很大,带起一阵风,把地上的碎石都吹得滚了几下。

“三百二十七只炼气妖兽!零伤亡!”

它把零伤亡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他妈跟人家比比!你算什么东西?!”

张磊转头看向孟虎。

眼里的嫉妒和不甘浓得化不开。眼睛发红,眼珠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孟虎,像

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孟虎面无表情。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怜悯,甚至连看都不屑于看他。

像是张磊根本不存在一样,

像是一堆空气,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黑熊大王深吸一口气。

胸膛鼓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了几声。

然后慢慢吐出来,气息又粗又长,吹得面前的火光都歪了。

它压下怒火,重新坐回石椅上,石椅发出一声闷响。

冷冷道:

“张磊,从今天起,你的小头目职位,撤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得刺骨。

张磊瞳孔骤缩。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嘴唇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了。

猛地抬头:

“大王!大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闭嘴!”

黑熊大王吼道,声音比刚才还大,震得议事厅嗡嗡作响。

“本王给你机会,谁给本王机会?你知道其他洞府怎么笑话本王吗?他们说本王手下净是废物!说本王不会用人!说黑风洞迟早完蛋!”

它越说越气,两只大爪子攥成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张磊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咚地响。一下,两下,三下,磕得又重又急。

额头上很快就磕破了皮,渗出血来,血沾在石板上,一个挨一个的红印子。

“大王!大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滚!”

黑熊大王一脚踢出去。

粗壮的腿像一根柱子一样横扫过来,脚尖正踢在张磊的腰侧。

张磊整个人被踢飞出去,像一只被踢开的皮球,

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张磊从墙上弹下来,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趴在那里,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动都动不了。

“从今天起,你的职位由孟虎接替。你,降为普通弟子,从头做起。”

黑熊大王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张磊挣扎着爬起来。

双手撑在地上,手臂抖得厉害,撑了好几次才撑起来。

靠着墙壁,慢慢往上蹭,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每动一下,腰侧和后背就疼得像刀割一样,疼得他直咧嘴。

他站起来之后,看见孟虎正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平静。

那种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情绪。

那平静,比任何嘲讽都让他难受。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

孟虎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张磊的旧部。

他坐在黑风洞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份名单。

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都是张磊在位时提拔起来的人。

孟虎拿起笔,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

一个一个名字画圈。

画完最后一个圈,他把名单递给旁边的人。

“按这个名单,全部调走。”

调令发下去的速度很快。

不到半天,名单上的十几个人就收到了新的岗位通知。

张磊的亲信们被调去干最脏最累的活——清理妖兽粪便、搬运尸体、修缮围墙、值夜巡逻。

清理妖兽粪便的活儿在洞府最深处。

妖兽圈里的粪便堆积如山,臭味熏天,苍蝇嗡嗡乱飞。

干这活的人要穿着厚皮靴,

戴着粗布口罩,

一铲一铲地把粪便装进推车,

再推到远处的粪坑倒掉。

一天下来,浑身臭不可闻,洗三遍澡都洗不掉味道。

搬运尸体的活儿更惨。

每天都有妖兽死亡或者被宰杀,尸体要趁新鲜搬去剥皮拆骨。

血水流了一地,腥味直冲天灵盖。

搬一具尸体能沾半身血,衣服洗都洗不干净。

修缮围墙的人要在烈日下搬石头、和泥浆、砌墙。

石头又大又沉,搬一块就喘半天。

泥浆里掺着石灰,沾到手上就烧得生疼。

一天干下来,手掌磨出水泡,水泡磨破,破完再磨。

值夜巡逻的人最苦。

别人睡觉的时候,他们要在洞府周围走圈,一晚上走几十里路,不能打盹,不能偷懒。

黑风洞的夜晚又冷又潮,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第二天天亮,别人起床干活,他们才能回去睡觉,睡不了几个时辰又要起来干别的。

那些曾经跟着张磊欺负新人的老玩家,现在一个个被贬成了苦力。

有人不服。

一个叫赵虎的壮汉,以前是张磊的左右手,最得力的打手。

他接到调令后,气得把调令撕得粉碎,

一脚踹开孟虎的房门,冲了进去。

孟虎正坐在桌前喝茶。

赵虎站在他面前,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咯咯响:

“孟虎,你什么意思?我赵虎跟了张磊这么久,为黑风洞出过力,流过血,你就这么对我?”

孟虎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就像看一块石头。

“不服?”

孟虎站起来。

他比赵虎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以。打赢我,位置让给你。”

赵虎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孟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筑基期。

那股气息沉稳厚重,像一座山压在那里。而他自己的修为,

练气七层,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他的手松开了,拳头不再捏着。

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几乎是逃出去的。身

后传来孟虎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的声音,那声音很轻,但听在赵虎耳朵里,像鞭子抽在背上。

还有人去找黑熊大王告状。

几个被贬的亲信结伴去了黑熊大王的洞府。

他们跪在黑熊大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说孟虎公报私仇,

说孟虎乱搞清洗,说孟虎不配当副洞主。

黑熊大王坐在椅子上,

一边啃着蜂蜜,一边听他们说完。

然后他只回了一句:“孟虎是本王任命的,谁有意见,来找本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啃蜂蜜。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几个告状的人面面相觑,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点什么。

黑熊大王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但他们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磕了三个头,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从此,再也没人敢吭声。

调令照常执行,苦力照常干活,没有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孟虎当众嘲讽张磊的那一天,全场鸦雀无声。

那天是黑风洞的例行集会。所有玩家都到齐了,乌泱泱站了一大片。

张磊站在人群中间,低着头,缩着肩膀,尽量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但孟虎不会让他藏。

孟虎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群。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张磊身上,定住了。

“张磊,出来。”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张磊站在原地,身体僵住了,像被钉在地上。他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开始发抖。

“出来。”

孟虎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

张磊的脚开始移动。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几十步的距离,他走了足足一分钟。

他站到了人群前面,站在高台下方。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他的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额

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不停地发抖。

全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孟虎站在高台上,低头看着他,淡淡道:

“张磊,你当初不是说陈玄是废物吗?”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磊的身体抖了一下。

“结果呢?人家现在是全球第一,金丹后期。你呢?”

孟虎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张磊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他是废物,那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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