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晚上十点。
网络世界比现实中更热闹。
在经过数个小时的发酵，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迅速被江哲给教授们补课所占据。
原本排在首位的夏国官方新年贺词热搜，这是惯例，更是牌面，互联网开创以来从未撼动过。
但今日，排在第二有关江哲补课的词条，直接登顶第一。
甚至都把官方的新年热搜榜彻底挤到了第二。
就连诸多搜索框内出现的默认词条都是：江哲，而非【新年】！
【25岁超神级天才给全球各国教授现场补课！】
【阅读量：47亿】
【讨论量：4900万】
“操草草草！”
“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把官方第一给拉下神坛！”
“卧槽了，老哥牛逼，老哥，你是我的神！”
“兄弟们，有春晚后台的工作人员给江哲老哥做了一个图表；在这种现象级的直播中，直播间的曲线图上涨幅度，实则已经超过了春晚；毕竟手机人手一部，意思就是——每10个人里，就有一个人在看老哥的直播；而春晚，则不一定；大家都是把电视开着浪费电，并无人在看。”
“嘶~太特么夸张了，老哥真的世纪以来全球最火的主播吧？”
“不算最火，他如果去开拓海外市场，加上全球，必然成为21世纪最火热的超级科学家；而且张院士刚才回到酒店后直接发言说：【他，完全可以横扫诺贝尔多个奖项！】”
“天啦，太激动，太震撼了，老哥简直惊为天人！”
“...”
这是第一，第二是官方，而三到十，有六个被江哲的话题给霸榜。
每一个都是他补课中值得圈出的点。
包括海市蜃楼与语言监狱等假说与概念。
...
与此同时，北方某三线小城，一栋老居民楼内。
电视开着，春晚热热闹闹，小品演员在台上卖力地抖包袱。
但沙发上，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少年正低头看着手机，耳朵内塞着耳机。
画面内是江哲下午讲课的片段，依旧是之前那位在客厅内某位专家偷拍的，角度有点歪，声音偶尔有脚步挪移声，但这少年看得入迷，眼睛都不眨一下。
微胖的父亲端着果盘走过来，眉头一皱，“大过年的不看春晚，抱着手机看什么？”
少年头都没抬：“看老哥补课。”
“补课？大年三十还补什么课，好好看电视！”
少年终于抬起头，把手机屏幕怼到父亲面前：“爸，你懂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之前不看直播的时候，物理考试就三十多分，看了一个月，这次期末我考了八十三分，全都是老哥的功劳！”
父亲闻言，好像确实如此，之前自家孩子学习很差。
莫名其妙某天开窍了，考试成绩突飞猛进。
原来是看直播！
“是什么直播，成绩提升这么快？”
少年一听父亲讨论老哥，他顿时暂停画面，滔滔不绝地讲着。
约莫二十分钟后，有些板正模样的父亲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每天晚上给小雨补课，讲的内容都会被名牌大学教授写成论文，甚至还隐隐带动了我国的个别部门的技术领域？”
“那是，这就是老哥！”说到这，少年指着电视大荧幕正演到尾声的小品吐槽一句：“爸，不信你看，小品结束后，他们肯定会说【一起包饺子】！”
话落，节目进入尾声。
小品演员果然正笑着喊出那句经典台词：“我们大家一起包！饺！砸~”
父亲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儿子手机屏幕上的江哲和满屋子的儒雅教授们，欲言又止。
再次看向电视的脸，满面嫌弃，“包你马勒戈壁的饺子！”
“爸，脏话！”
“我错了错了，爸陪你一起看录播！”
这一幕，正在全国各地无数个家庭中同时上演。
有学生趁着还没吃完的年夜饭，拉着自家教授父母，老师父母，也有人亲自询问自家有学术背景的亲戚去验证江哲所说的一切内容。
当那些被安利了江哲直播的视频后，不少长辈都露出了惊喜，意外，恍然的表情。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25岁的超级天才，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这不是18岁天才的狂傲与稚嫩，更不是70岁老一辈天才的端架子。
这是25岁拥有跨越学科的前沿眼界与阅历，甚至知识。
甚至个别会算命的大师长辈，在看江哲一眼后，当场愣住，不约而同都露出一脸惊讶，或惊喜，或玄妙的表情，然后在自家晚辈追问下，迫不得已才跟自家晚辈说，“他可不是凡人，他是神仙下凡！”
...
随着时间流逝，晚上十一点。
围脖上两位大V的视频也随之开始发酵。
第一位是物理学科普大V：薛定谔的熊猫。
他粉丝一千二百万，他发了一段十五分钟的视频。
标题是：【我用了三十年学物理，江哲用了一个下午让我重新做学生】。
视频内。
一只躺在左侧屏幕的死熊猫，右侧一只原地转圈圈的活熊猫占据屏幕。
然后，博主的声音传来。
“各位，我今天下午全程看完了江哲的直播，他提出的观察者债务假说，表面上是量子力学的延伸，实际上是一套全新的世界观。”
“他把观测行为定义为能量消耗，把意识定义为账户，把暗能量定义为利息；倘若这个框架如果成立，那物理学、生物学、神经科学，全都要重写。”
“...”
讲述了十余分钟，，终于来到结尾词：
“我在物理圈内，三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学生。”
“我能体会到现场前辈们，同行们的想法；没去成——必成我此生遗憾！”
这条视频发出后不一会儿，播放量便突破了一千万。
十来分钟，他把江哲所有的精髓内容，从海市蜃楼讲到观察者假说，分析得偷偷是道。
甚至一些疑难杂点，都被他专业的语言分析到连小学生都能听得懂，因此迅速攀上热搜解说榜单。
“这个解说太专业了，他把老哥的假说拆解得明明白白！”
“我学物理的，看了一下午都没完全消化，不是没消化，而是老哥跨越的学科太多了，需要时间消化，看完解说后，我也是豁然开朗。”
“求熊猫哥连线老哥，我想看神仙打架！”
“连线，你想多了，老哥连院士都不怵，熊猫哥去了也是站后排听课的的份。”
“我也很后悔，后悔没去静安庄园蹲点。”
“楼上，你蹲点也进不去，别墅外面全是便衣，而且不是普通便衣。”
“呜呜呜~”
“...”
而第二位大V是心理学领域的：猩猩相吸，她的粉丝有九百万之多，她发了一条二分钟的视频。
【江哲说的语言监狱，让我重新思考了我自己】
她是真人出镜，戴着银框眼镜，颇显熟味。
“我今天下午最震撼的时刻，是江哲问赵明远的那句话，能想象到让人同时有喜怒哀乐悲恐惊的情绪的情绪。”
“我当时在屏幕前试了一下，我卡住了，我真的卡住了。”
“我真的没办法想象到那种声音，那种画面，那种情绪，那种一切。”
“直到我去查了资料，我才发现——【意识是真的可以在电流刺激下可以体会到这种只有意识专属的情绪，颜色，甚至是声音】，届时我才恍然大悟，语言是可以被抛弃的！”
“然后他又举了龙和独角兽的例子，我们的语言全部是用旧零件的组合。”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活了三十多年，所有的原创都只是语言的排列组合。”
“我以为我在思考，其实我一直是在翻译。”
“语言是墙，真正的思维，在墙外面，包括整个宇宙——有着肉体的世界观，无法窥探真实！！！”
“我只能说，墙外面的东西，我们人类甚至连想都想不到！”
评论区内，不少人都在讨论博主的模样。
“我也试了，我脑子卡住了。”
“以前看姐姐一直都很沉稳，今日看姐姐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好像是世界观出现裂缝的模样。”
“换谁都来崩一条缝，多少年来，我们世界上第一次有人说【语言无用】，这简直惊为天人好吧？”
“好难耐啊，羡慕那些全程看直播的人，现在连网上都找不到录播。”
“@小雨，快剪视频出来啊，等不及力！”
“@钢铁之雨，速速把美味端上来罢！”
两条视频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薛定谔的熊猫和猩猩相吸冲上热搜前二十。
...
与此同时，娱乐圈的一些大佬也在关注江哲。
他们见到江哲屠了他们娱乐专属榜的围脖热搜，羡慕得流口水。
某明星同行群中，不少演员歌手都在互相发红包，挨个祝新年。
直到一个二十岁当红明星刘xx发出消息，让群聊彻底冷场。
【大家没人讨论江哲吗，他把新年榜单屠到第二去了，官方第一好像也是可以撼动的！】
此话一出，群内一百余位家喻户晓的明星们顿时停下了发言。
此刻，远在全国各地，无论是高楼大厦还是农村过年的他们，都抑制不住地颤抖，纷纷吞咽了口唾沫，眉头紧蹙。
这不是嫉妒，而是畏惧！
那是能把新年榜单屠到第二的神人，这是能讨论的吗？
而且，文化部领导早就下通牒了，娱乐圈内若有人敢议论江哲的一个不好，届时某天就会随机触发某些政治正确Buff。
他们谁敢议论？
“停，禁止讨论他；@坤坤，我们来聊一聊你的新歌，积泰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