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张天师的震撼发言落下后,久久无人接话。
他们满面愕然,根本接不上。
一个修行二十九你那的玄门天才,当着二十余位专家的面,说出江哲把天道翻译成了物理。
这话的分量,俨然过于亢重!
好在弹幕率先打破宁静。
“张天师这段话说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不是演的,他是真的顿悟了啊!”
“一个玄学第一人,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承认老哥说的就是天道,而且是物理的天道!”
“这比任何学术认证都有分量!”
很快,专家们也开始惊叹的交流着。
陈润之一脸不可思议地说:“我研究了一辈子历史,从没想过道可以用物理模型解释。”
一旁的老钱说:“小江不是在讲假说,他是在讲宇宙的底层运行逻辑。”
林辰附和一句:“最恐怖的是,这个居然是可验证的——暗能量波动,既视感频率、全球事件的相关性,全都可以验证。”
欧阳百里看向老吴,心中敬佩之意盎然:“老吴,我搞了三十年量子力学,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他一个人,把玄学和物理学在这个假说内给打通了。”
老吴却摇了摇食指,“这不是打通,而是在这个假说里统一玄学与物理学。”
“...”
议论声沸腾,客厅内每个人都在试图用自己的知识来消化江哲的言论。
此时,千里之外的武当山。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道长坐古典的檀木桌前,面前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江哲的直播。
他是京都清风观老天师的旧友,道号青玄,今年九十三岁,修行六十余年。
他原本只是好奇,老天师的那个后辈,怎么会主动去听一个年轻人的课?
他看了几分钟,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震惊。
当张天师站起身说出那些话之际,青玄老道长双眼中爆射精光。
老道长的身躯抑制不住地颤抖。
见状,一旁三个年轻小道围过来,“师叔祖,您怎么了?”
青玄老道长没有回应,只见他闭上眼睛,顿悟了很久,然后才缓缓开口,
“他在讲道;但不是比喻,不是寓言,他是真的在讲道。”
“祖师爷传了两千年的东西,被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用物理讲出来了。”
一名儒雅俊秀的年轻道长忍不住问:“比清风观的张天师讲得还好?”
青玄老道长却说了句让三人都为之震撼的话:“你们那远在京都清风观的张天师,他是听了江哲的话才顿悟的,你们说呢?”
话落,那仨小道当场目瞪口呆,视线纷纷落在江哲身上。
一个并非玄门中人,却用科学把如今明面玄学第一大师的张师兄给折服了?
与此同时,青城山、龙虎山、崂等全国数十座道观内,同样的场景正在上演着。
不论老中小道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回味着江哲给张天师讲【物理大道】让张天师顿悟的模样。
听完后,每个玄门中人都眼中爆出精光,心脏抑制不住地加速颤动。
良久,直播间内,有道士身份的水友们忍不住了。
“我是龙虎山的,我们观主站在厅堂内已经一动也不动了。”
“楼上,你们观主该不会是似了吧?”
“别胡说,那是顿悟了。”
“茅山签到,我们大师兄说这是五百年来最接近道的一次解读;比李淳风还牛笔,这是他实话!”
“武当山+1,我老师父刚才哭了,他说他等了一辈子。”
“青城山,我们观主说要把这期直播刻成光盘,供在祖师爷牌位前——然后给祖宗牌位戴上耳机,让他们在天上听听。”
“路人,不得不说,你们也很时尚!”
“...”
此刻,直播间人数悄然攀升至8000万,这已经是现象级的超级爆款直播间。
就连一些夏国的高级别领导们也在家中偷偷看着,时而惊叹时而新奇时而对着电视机内的江哲竖起大拇指。
客厅内,教授们的讨论还在继续。
江哲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等声音渐渐平息后才慢慢说:“张道长,你明白就好。”
话落,他站起身,“好了,给各位休息休息;想去洗手间的可以去洗手间,也可以直接去院后的树下解决,亲近自然,大树小花会感谢各位的!”
教授们先是一愣,然后会心一笑。
没想到江哲小友如此豁然,紧绷了一下午的气氛,在这一刻松了下来。
江哲转身,走上了二楼。
现场陆续有人起身,有人往洗手间走去,有人去了院后的树下,更多的人聚在中式别墅的院落里,三三两两地继续讨论。
别墅大门外,依然聚集着不少记者和路人。
这等世纪私人学术探讨,可是难得的大新闻,尤其是这场大新闻的主角是网络上走出的科学家!
江哲家门口,水泥地旁两侧的巨大香樟树下,尤其是花坛上坐着十余名摄影师,水泥地上还有二三十台摄像机架着,闪光灯时不时亮一下。
有记者看见有教授走出来,立刻举着话筒挤上前。
“陈教授,陈教授,您能谈谈今天的感受吗?”
陈润之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面对镜头,表情郑重。
“不虚此行。”
“看来今日下午的学术探讨,让您受益匪浅;请问您现在是散会还是?”
“休息期间!”
记者等了片刻,发现他没有继续说,赶紧追问:
“具体呢,江哲先生具体讲了什么让您印象深刻?”
陈润之想了想,“他让我重新认识了跨界这个词,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能把量子力学,心理学、神经科学、宗教学全部打通,这不是学识问题,这是思维方式的问题。”
“我固然是历史学的前辈,但我在教书生涯中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才。”
“他是!”
说到这,陈润之停顿一瞬,记者等得双眼放光。
“21世纪,最伟大的天才,我说的是理论型天才,没有之一!”
“看来您对江哲先生的评价非常之高!”
此话一出,附近的记者们纷纷满面激动,嗅着味就来了。
另一个记者立刻把话筒递到欧阳百里面前:“欧阳教授,您是量子力学专家,您怎么评价江先生这个人?”
欧阳百里一板一眼地回答:“我在量子领域混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天才;但他不是天才,他是另一种生物,天才是在现有框架内做到极致,他是在框架外面重新画了一个框,然后说服了我们所有人。”
“哇!!!”
听讲欧阳百里的评价,老中青记者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烁着。
很快,又一个记者挤到张院士面前:“张院士,您觉得江先生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特点?”张院士不假思索地回答:“谦逊,他明明知道得比我们所有人都多,但他从来没有讲课的姿态;他只是在跟我们;然后聊出的内容,让我们自愧不如!”
“他是真正的全科型天才!”
评价完,张院士看身边的教授们陆续转身回去,“抱歉,休息时间有限,小江先生还在等我们。”
...
别墅内,二楼硕大的卧室内。
小雨跟了进来,看见老哥站在那台超级天文望远镜前,打开了窗户吹了会风,眺望远处一片绿野。
好在别墅后院没有狗狗祟祟的人。
这就是他买这别墅的地方,入目所及之处几乎没有大楼。
“老哥,你在干嘛?”
江哲转过身:“晚餐订了吗?”
小雨一愣,这才想起来,光顾着直播,忘了这茬了。
“啊,啊,没没有。”
“去订,别让他们久等,一会儿讲课结束后,他们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不然夜里时会显冷清。”
“冷清...哦哦!”
小雨点点头,转身跑下楼。
她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老哥一向细心,怕客人饿着,怕别墅冷清,很正常。
她并没有多想。
一楼,老中青教授们陆续回来了。
江哲从二楼走下来,坐回沙发,目视众人,“好,我们继续。”
客厅内的气氛又重新紧绷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静安庄园附近的灯光与红灯笼逐渐亮起了,让人徜徉在新年的喜悦中。
由于别墅区是高档小区,并没有人放炮仗;不排除更晚的时候会有人偷放,此时只有远处千米外依稀能听见几声烟火声。
下午六点,小雨订的晚餐到了。
为了学者们的健康着想,小雨订的不是中午那种五星级酒店大餐,而是清蒸白鱼,清炒河虾仁、荷塘小炒、白什盘、葫芦鸭以及面食奥灶面,以及甜点青团子。
当然,还有江哲和小雨老家的长鱼面。
简简单单,同时少油烟,但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
“招待不周;”小雨朝着众人轻轻鞠躬,招呼他们。
教授们纷纷摇头,尤其是欧阳和老关,还有陈润之,王守仁土生土长的京都人,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小雨,似乎在说,愁你客气的,你老哥都没拿我们当外人,你还给我们鞠躬干什么,这多见外呀!
不过还好,这顿饭吃得教授们品尝到了本地特色,以及部分江南特色。
“可惜,听说老哥做饭也很好吃,看直播很多次了,也想吃一次。”张院士吃完长鱼面,下意识地擦嘴后说出这句话。
这话惹得一旁众多老伙计们心照不宣,纷纷偷笑。
都六十多岁了,还喊人家25岁江哲为老哥。
不过,看得出来,是铁粉!
这惹得直播间内水友们满屏的【哈哈哈哈】漂过。
晚饭吃了四十分钟,桌上的菜被扫得干干净净。
小雨收拾碗筷的时候,几位教授抢着帮忙,被她笑着推了回去。
“您是客人,我来就行。”
陈润之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两个空盘子,固执地不肯松手:“小雨,你忙了一整天了,歇会儿。”
小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接过了盘子。
饭后,教授们陆续起身,不过他们没想离开,欧阳率先提议合影,惹得大家都来了兴致。
满足了众人的期待后,江哲才微微一笑,与众人告别,“若以后小雨进入各位的领域,还望提携提携,各位会在她身上找到我大部分的见解与知识与技术!”
张院士率先一脸郑重地转过身,看向语重心长的江哲的那模样,尤其是25岁的人却露出老父亲的模样,惹得院士露出今天第首个诧异的笑容,“这多见怪呀,都是踏马鸽们!”
话落,江哲先是一愣,欧阳百里,老吴等人也都是一愣,随后众人面面相觑。
现场的气氛骤然有点尴尬。
平日里你装得不得了,到离开时,怎么突然变了个样?
你个六十多岁老伙计这么说话,合适吗?
不知是谁,率先打破宁静,用笑声掩盖了过去,“哈哈哈,不愧是张院士,对对对,都是鸽们!”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才反应过来,顿时传来喜气洋洋的笑声,江哲也才露出灿烈的笑容,“都是鸽们!”
接着,笑声愈发浓郁!
“哈哈哈哈!”xN
就连直播间内七千多万水友们也捧腹大笑起来。
“笑哭了!”
“哈哈哈,六十三岁张怀民院士,竟然这么老顽童,爱了爱了!”
“老伙计,别退休,我去选你的课。”
“楼上,院士好像很少上课,只要三年内不是太缺席,一般没啥事;所以你是见不到张坏民院士的。”
“呜呜呜~~~”
“还是老哥接地气,在直播间内就能学到那些院士,科学家们都不懂的话题。”
“就是就是,老哥就是我的神!”
“...”
目送众人离开后,江哲才转身独自上了二楼,而小雨则负责继续深入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