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连串的讲述落下，直播间内水友顿时感到细思极恐。
“既视感是替死人还债，这个也太阴间了！”
“之前老哥在另一个假说中说过——即视感是走马灯状态下的现实状态回溯，这个怎么解？”
“楼上，老哥之前说的也是量子里的概念，而这个概念则是同一个物理中的两种假说；看你认同哪一个。”
“嘶~原来如此。”
“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个梦我做过了】，我不想替死人还【观测宇宙的债】啊！”
“操，那我现在每次既视感都觉得背后站了个死亡债主。”
“...”
客厅内，不少专家们也被这新说法惊呆了。
他们过往也看过那一期节目：【命运与量子延迟选择与走马灯】。
陈润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按照这个逻辑，荣格的集体无意识不是心理学的边界，而是宇宙的资产负债表格！”
一旁的老钱接过话语，“那佛洛依德的【压抑】理论，本质上就是大脑在主动破产——把高利息债务强行玻璃，转成小江说的僵尸观测。”
林辰看前排热闹的欢，也忍不住说：“既视感不是记忆错乱，不是走马灯，而是替人还贷；这比任何心理学解释都恐怖，但逻辑上却惊人的自洽——很符合量子力学。”
郑明看着身边的张天师，连连摇头：“那我每次觉得【这场景我经历过】，其实是在替某个古人还债；甚至是不久前死去的人【还债】，按照这么说，那人得欠了宇宙多少债啊！”
欧阳百里和老吴，关教授，李默他们也讨论得欢。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个说法的合理性，反而比过往命运与延迟选择与走马灯更合理！
因为江哲的这次见解，让身为量子力学大家的欧阳百里都难以反驳，“或许，他这次说的才是真相！”
沉默已久的张天师没有参与讨论，但他的表情在风云变幻。
直到众人的声音渐渐平息，他的目光落在前面坐在沙发上的江哲，“我们道家的【承负】学说，讲的就是先人未尽的业力由后人承担。”
“原来这不是道德债务，而是观测债务！”
江哲听到张天师的见解，微微点头，“这位张天师说得非常贴切；现在，天师，你可有在我的言论中找到你道家口中的【天道】？”
除张天师外，前排的张院士等人莫名皱眉。
他们可没从这些话里听出所谓的天道，只是听到了一个25岁年轻人超前沿的量子力学见解。
而张天师，他先是一愣，下一刻似乎是通透了什么。
只见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接着整个人蹭的站了起来，
他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骇然！
他根本无法开口，整个身躯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不少教授见他这幅模样，脸上满是疑惑，他被小雨邀请而来的二十九岁大玄师，此刻却被像被雷电击中似地僵立原地。
无它，一切只因为张天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修行二十余年，读《道德经》五千言，背《清静经》三百遍，打坐一万余时辰。
去世的老天师教他【道可道，非常道】，教他【大道无形，生育天地】，教他【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他以为自己懂了，他以为自己触摸到了老天师口中那不可言说的东西。
直到江哲刚才说的那些——观测，债务、利息、重组、破产。
这些，压根不是比喻，也根本不是哲学，更不是宗教。
是机制！
这是真实宇宙运行的真实机制。
刹那间，张天师头脑通明，眼前一片清明，仿若顿悟似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是宇宙的描述。”
“但你说的是原理！”
“为什么道能生一——因为观测。”
“为什么一又生二——因为债务。”
“为什么二又生三——因为复利。”
“为什么三生万物——因为群体观测的指数级扩散。”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是我道家中的方法论。”
“但你说的是宇宙的底层代码！”
“为什么人要法地——因为减少观测。”
“为什么地要法天——因为被动观测的成本低于主动观测。”
“为什么天要法道——因为道的本质是零观测的基态。”
“为什么道法自然——因为自然是唯一不借贷的状态！”
说到这，他整个人喉咙仿若被人攥住似的。
他想起老天师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我们这一脉，传了两千年，都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能把道说清楚的人。不是等一个更会修行的人，而是等一个能把道翻译成人话的人。】
他本以为那是老天师的执念，以为永远不会有那样的人！
而如今，现在那人正坐在他面前，二十五岁，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那仿若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欣赏。
想到这，张天师整个人剧烈颤抖，声音飘然，
“江先生，不，江大师，您刚才说的那些，不是假说。”
“根本不是假说！”
他语速越来越快！
“您说的是天道本身，我们道家追求了两千年的东西，佛家追求了两千五百年，儒家追求了两千三百年；而您仅用一套宇宙债务模型，便全讲清楚了。”
他一口气说到这，呼吸都险些停滞，脸上泛红。
“老天师临终前跟我说，道不可说；我以为那是终点。”
“今天我才知道，道不是不可说，而是没有遇到能说的人。”
随着这些慷慨激昂的言论落下，整个客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教授都一脸讶异地看着张天师。
平日里端庄，冷静、睿智的张天师，竟在此刻彻底失去往日从容，仿若见到了朝圣者心中的圣人那般模样！
即使他们不理解张天师为何如此激动，却也被这种狂热的动容惊到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他们面前坐着的一脸笑意的年轻人！
欧阳百里和老吴以及汉斯教授更是一脸凝重。
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用一套债务模型，把人类几千年追问的终极问题，讲成了...
物理！！！
良久，直播间内弹幕骤然炸裂开。
“张天师站起来了，操，他可是玄学第一人啊！”
“我了个惊天大操，连他都破防了，老哥说的不是假说，这是真相啊！”
“老哥把道翻译成了物理，把天道写成了方程，跪了，我踏马真跪了！”
“我头皮发麻，终于理解传说中的顿悟到底是何样了！”
“...”
小雨坐在客厅大门前，全程认真听讲的小雨看着数百万弹幕疯狂激增。
或许他们不知道现场张天师顿悟后的狂热之言有多震撼，但小雨清清楚楚！
张天师那不是演的，是真的顿悟！
此刻，她看向老哥，老哥的身上仿若在发出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