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哲这些别出心裁的新概念。
着实令现场二十余位专家面露沉思。
以上种种,江哲所说的都是超出了医学,神经学的范畴。
而是直接把其归根于量子力学这框架内...
欧阳百里连连摇头,脸上的惊叹之意不减。
陈润之忍不住深吐出口气,“意识账户破产,这个比喻,把我那些医学老同学几十年来对刷死老的理解全推翻了。”
“那帮老伙计说衰老是一种不可逆转的病;我那些老同学们还写论文——说逆转衰老,就能延续寿命,甚至做到千年。”
“如今一看,这压根不可能做到!”
“即使真的未来某天把肉体极限使用时间拉长;最终也会因为意识能量衰竭而变成植物人。”
他环顾一圈,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新奇与奇妙。
“还好现场没有医学教授,否则他们的道心崩溃;会很疯狂的!”
一旁的老钱一脸愁容。
他二十年前,老母亲就是因为阿尔兹海默症而去世。
曾经无数个夜晚,他都想几十年前医学发达,可现在听江哲一说。
即使发达...
那也无用,因为肉体所需要的能量和意识所需要的能量并非同一种能量!
前排的张院士目光死死地盯在白板上【债务重组窗口】六个字上。
他习惯了地质学上的百万年,亿年为时间单位;从未想过人类的意识每一秒都在向宇宙借贷。
良久,他感慨一句:“倘若深度睡眠是债务重组,那失眠就是高利贷。”
原本很可笑的话,此刻却无一人反驳,全都在深思其可能性!
坐在中后排的林晨,“哎!”
“我们国家气象部门每天处理几百万观测数据点,按照江哲的说法,我们可能是地球上最大的债务发行机构了。”
此时,直播间内弹幕也汹涌袭来。
“所以长期失眠的人不是没睡好,是意识快破产了?”
“我天天做梦,原来是在继续观测啊,操,那我从来没还过债?”
“完了,我连呼吸都是罪过”
“这个假说太恐怖了,但逻辑上居然找不到漏洞。”
很快,一个物理学的学生的金色弹幕袭来,“证据呢?证据呢?”
“楼上,亏你还是学物理的;质能方程你忘了是吧;任何运动都需要能量;而意识观测外界,也是需要能量的;只不过意识需要的能量压根不是肉体的碳水化合物之类的;就是意识本身的能量;用一点,少一点。”
“就是就是!”
“这么说的话,我有点理解老祖宗了——虽然基因能左右寿命极限;但人家老祖宗一个人去清闲的地方清修;本质上就是【减少观测】,【世界的观测】,【人的观测】,【一切的观测】!”
“楼上,牛逼,我悟了,这就砸锅卖铁去深山!”
“...”
看着笔记本电脑闪过的弹幕,江哲咧嘴一笑。
这群网友还挺思维广泛的!
良久,他等到客厅内议论声平息后,刚想开口,便被欧阳百里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
“小江,那群体观测呢;一群人同时看同一个东西,会不会不一样?”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江哲竖起三根手指,
“你问到点子上了,这是第三层——群体观测,我们在互相拖累。”
“一个人观测一个粒子,借一份债。”
“一亿人同时观测月亮,你猜借多少,这不是一亿份,而是指数级!”
“因为每个观测者不仅观测月亮,还观测其他观测者也在观测月亮这个事实;这就叫观测的二次方效应。”
为了通俗易懂,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上简单的式子:N个观测者,债务~N²。
转身面向众人,继续开口解释:
“一个简单的例子:我们人类举办奥运会,全球几十亿人同时确定某个人是冠军。”
“那几十亿次观测叠加在一起,会向宇宙借一笔天文数字的债务。”
“而利息,暗能量,在那一刻会有一个微小的加速跳变。”
“我们全球天文学家测到过这种跳变吗;很遗憾的通知您,真的测到过!”
说到这,他的目光落在后排的天文物理汉斯教授的身上,“但你们管它叫【宇宙膨胀速率异常波动】!”
欧阳百里刚想开口,却被汉斯教授一脸惊讶地提前打断:
“不可思议,江哲先生,您提到的宇宙膨胀速率异常波动,我们确实在2008年以后的超新星观测数据里多次发现过,当时我们团队归因于测量误差。”
“如果观测债务是真的,那这些跳变应该和全球大型同步事件有很大的关联!!!”
“甚至您说的就是真相!”
江哲看了他一眼,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这位汉斯教授接受新的说法很快!”
“真相正是:大型全球性事件,战争,世界杯、超级灾难等等,这些全都是在给宇宙还利息。”
“我们越团结、越同步地关注同一个事物,我们集体破产的速度就越快!”
“所以,为什么古代智者劝我们少看热闹,不观是德?”
“那是因为他们隐约摸到了这条债法,群体无知才是宇宙的稳定态,群体共识是往往是通往清算的快车道!”
随着这些话落,直播间内再度沸腾。
“所以我刷热搜等于慢性自杀?”
“联合观测会加速真空衰变,卧槽了,细思极恐!”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追星了。”
“...”
汉斯教授闻言,双眼放光,“越来越有意思了,似乎你的观测者债务假说是行得通的!”
江哲微微一笑。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自己前世的盖棺定论。
即使放在本世,一样是行得通的!
“好了,我们继续!”
“第四层,记忆税,我们以为忘了就不用还?”
他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可惜并不是,接下来是更恶毒的机制!”
“记忆是已经还清债务的观测吗?不是;记忆是债务的抵押品。”
“当我们记住一件事,相当于我们向宇宙承诺:【我,江哲,会在未来继续承认这个观测结果的,我会在未来还给宇宙】。”
“因此,我们人类的每一个记忆,宇宙都在收取仓储费;这是一种隐蔽的利息,从我们的意识能量里每天扣一点点。”
说到这,他的目光扫过关景明,陈润之、张天师、汉斯,欧阳等人。
“而各位那些的童年阴影,忘不掉的初恋,刻骨铭心的失败!”
“各位以为它们只是心理负担,实则不是;她们是资产负债表上的坏账。”
“你们每回忆一次那些破事,就会重新激活一次观测,利息再滚一次!”
听到这,后排的郑明忍不住眉头紧蹙地看向张天师,“兄弟,你们道家讲【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是不是就是说减少这种人类向宇宙的观测债务?”
张天师有些讶异,没想到自己这位喜欢反驳万物万人的兄弟竟然通透了?
不过他依旧没有说话打扰到江哲,而是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江哲的声音再度传来。
“那如果忘记了呢?”
“可惜,忘记也不是债务清零;而是债务被转卖给集体无意识。”
“集体无意识,是荣格心理学的一个概念——但在我过往的直播中,我提到过阿卡西记录。”
“各位若嫌理解麻烦,便理解成【阿卡西记录】或者【零点场】即可。”
台下个别专家确实没看过太早期的直播,直到听见阿卡西记录与零点场,他们才有所耳闻。
“我们忘掉的事,会被宇宙打包成一个僵尸观测,僵尸观测漂浮在暗能量海洋里,等待某个倒霉蛋再次观测到它。”
说到这,他蓦然咧嘴一笑,“在这个【观测者假说】中,这个世界的医生,神经学家,心理学家,管【僵尸观测】叫做【即视感】!”
“真相是,你们突然觉得某个场景似曾相识,那是因为你们正在替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还钱】,在【还】他对宇宙的观测债。”
“而我们的人类文明在无意识地继承所有已逝者的债务,而我们人类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背锅。”
说完,他蓦然咧嘴一笑,惹得台下一阵冷风袭过,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