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娄晓娥进了厕所,何雨柱掏出烟点上,才不慌不忙走进厕所。
原来还觉得自己和赵小兰稳了,很快就能结婚,没想到恰恰赵小兰变数最大,看目前情况,说不定自己还真能娶娄晓娥。
至少俩人交流很顺畅更舒服,两口子相处不就这样么,贫也好富也好,知冷知热说的上话才舒坦。
娄晓娥:我看你是摸的舒服吧,下手没轻没重的,昨晚都给我摸红了。
出了厕所,何雨柱叼着烟哈气连天往回走。
“何主任,听说你昨儿打了不少猎物,你可真这个…”
一个老街坊说着冲进厕所,就这还冲傻柱竖个大拇指。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背着手慢悠悠往回走。
“柱子哥、柱子哥…快、快…好东西我给你拿来了…”
李来福拎着个小面袋子,冻得嘚嘚瑟瑟朝傻柱摆手。
“小来福,你有病,非得大早上换东西,冻的我都不愿伸手…”
何雨柱吐了烟头,一脸嫌弃地说。
“得了吧柱子哥,再不给你送来,我带回来好东西都让别人顺走了…”
李来福说着躲在九十五号门楼避风,还左右看了看,跟特务接头似的。
“完蛋玩意,嫌冷去屋里等着…”
何雨柱缩缩脖子,大步走进门楼。
看傻柱过来,李来福一把搂过他肩膀,贱兮兮地凑过来。
“柱子哥,听说棒梗被抓了?”
何雨柱瞪了小来福一眼,你小子到底是来换东西还是来吃瓜的。
“是,偷东西,涉案还不小呢…”
“柱子,小来福,早啊…”
易大妈看到傻柱敢忙打招呼,也怕他还生昨儿易中海的气。
“易大妈,早啊,您看老太太短什么?你言语一声,我这一忙起来备不住就忘了…”
何雨柱和李来福勾肩搭背往里走,脸上却笑着。
“成,还是柱子想的周到,对了柱子,秦淮茹找你借钱,愿意借你就借,不愿意借也别听你易大爷的…”
易大妈看着傻柱一脸笑容地说,看来他是没生气。
“得嘞,听您的…”
“呦、呦,小哥俩好的跟一人似的,这是有啥好事…”
阎阜贵听到动静,也赶紧从屋里跑出来。
“嗨,瞧二大爷这话说的,我前几天出车去东北,淘换了点虎骨,跟柱子哥换点东西…”
李来福瞥了一眼阎阜贵,一脸嫌弃地说。
一听虎骨阎阜贵眼都亮了,赶紧凑上来,这玩意儿他只听过,还没见过呢。
“这可是好东西,快,让我喽喽…”
李来福也没小气,打开面袋子让阎阜贵看。
易大妈一听虎骨,也伸头过来看。
其实这虎骨真没啥好看的,血呼啦上面带点肉,猛一看还真不知道是啥,人就是好奇罢了。
“三大爷,你一光棍还用补啊,留神别补大了…”
娄晓娥刚走进院门,听到几人虎骨、虎骨的说起来没完,赶忙凑上来?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扭头瞪了一眼娄晓娥。
这娄晓娥真是放开了,什么话都敢说,当这么多人还敢调系我。
“娄晓娥你这心操多了,我只是没结婚又不缺女人,补大了不是还有你泻火么?”
娄晓娥白了傻柱一眼,脸一下就红了。
“三大爷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就会满嘴跑火车,别到时候中看不中用…”
何雨柱脸一下就耷拉下来,瞪了娄小娥一眼就要冲过来。
我行不行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走,进屋我非给你练练。
“娄晓娥你飘了,大早上就刺挠我,我今儿非得让你试试…”
“咯咯…”
娄晓娥一脸娇羞,笑着绕过傻柱小跑着进了中院。
“柱子,你现在大小也是领导,还没结婚,可不能跟娄小娥开这种玩笑…”
易大妈看了一眼娄晓娥背影,瞪了一眼傻柱说。
“易大妈,这你就想多了,娄晓娥不是秦淮茹,街坊邻居就开一玩笑…”
阎阜贵笑眯眯地看着傻柱,毫不在意地说。
开个玩笑,河宽还当着这么多人,没人会瞎想。
“对、对… 易大妈说的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何雨柱一脸真诚,笑着赶紧答应,这种灯下黑感觉太刺激了,想不到娄晓娥也是老六啊,怪不得在电视剧里能和傻柱凑一对。
“成、二大爷看完了吧,走了,我还得跟柱子哥换东西呢?”
李来福白了一眼阎阜贵,拎起面袋子跟傻柱进了中院。
“哥,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
雨水正刷牙,看到傻柱笑着招呼,还瞪了一眼小来福。
“雨水姐,我是跟柱子哥换东西,不是故意不让他睡…”
李来福心虚地笑着打招呼,紧跑两步和傻柱一块进了屋。
“柱子哥,我这两根虎骨,换你昨天说的东西成么?”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从床底拿出个二锅头的瓶子,里面是满满一瓶花生油。
“小来福,我还有三百斤野猪、三百斤鹿,你这两根虎骨少点,换哪个都不合适?这样,这瓶花生油你先拿着…”
“啊,真的柱子哥?这两样我都要了,这虎骨权当定金,野猪、鹿咱们过秤,该多钱就多钱,有好东西你再给我留着…”
李来福两眼一亮,直接把手里虎骨扔桌上,伸手接过花生油,一脸兴奋地说。
“滚、滚…小来福、你个不大胃口还不小,你还想全要,这野猪、鹿。一头是给你们派出所的,一头是给市局的…”
何雨柱手一凉,手里花生油就到了李来福手里,白了一眼小来福,没好气地说。
“嘿嘿…柱子哥,这不是我大爷刚上去吗?我寻思给他送一头,另一头留我们派出所,该多少钱是多少钱,你就给别给市局了…”
李来福马上换上笑脸,拿着花生油,一脸讨好地说。
何雨柱装模做样想了想,想是下定很大决心。
“成吧,不过那鹿皮得给我,我留着有用…”
“成、成…我都给你留着,咱说好了,什么时候能给我们送去?”
李来福一听傻柱答应了,赶忙问,唯恐这好事跑了。
何雨柱撇撇嘴,白了一眼李来福,微微皱眉一脸担心地说。
“小来福,我这三百斤野猪,三百斤鹿,加一块可就600斤,你们派出所能吃下吗?你别给我开玩笑…”
“柱子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定金都给了,你还怕啥?别说六百斤,就是昨儿那两千三百斤送我们派出所也吃的下…”
李来福两眼一瞪,一脸认真地说。
“得,给你们所长说,我今儿一定把野猪、鹿送到,这可不少钱,让他提前准备好…”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嫌弃地示意李来福快走。
“得勒,柱子哥你够意思,我也不能含糊,回所里,我就盘点我们库房,有好东西我全给你留着…”
李来福拿着花生油一脸激动地说,随后一掀门帘出了屋。
“哥,我拿粮食做饭,反正早上也没事,你再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