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睁眼,屋里乌漆嘛黑的,再看一眼外面也是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
“啪!”
何雨柱迷迷糊糊从温暖的被窝伸出手摸到灯绳拉开灯,抬头往外看了一眼,顺手拿起手表看了一眼。
才三点,秦淮茹这是又抽什么疯。
“秦淮茹你有病,三更半夜不睡觉,叫我干嘛?”
“三大爷、三大爷,你开开门,我找你有事…”
秦淮茹披头散发拍着傻柱门,一边喊一边哭。
“秦淮茹,这三更半夜来孤男寡女不适合,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吧…”
何雨柱说着又钻进被窝,还顺手把灯关了。
秦淮茹这时候找自己,无非就是借钱,另一个就是想趁机进屋,做实了嫁给自己。
“柱子、柱子…开开门,淮茹找你有急事…”
见傻柱直接把灯关了,易中海知道傻柱这是避嫌,不得不开口了。
“易大爷,这三更半夜不睡觉,您怎么也跟着胡闹…”
何雨柱揉揉眼镜,不情愿地拉开灯,嘴里嘟嘟哝囔囔套上衣服,趿拉着鞋打开门。
“易大爷,什么事不能等天亮再说,昨儿我溜溜累一天,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
不等易中海张嘴,何雨柱一张嘴就把话给他堵死了。
“柱子,我们问派出所了,只要秦淮茹把棒梗偷得东西赔了,棒梗可以从轻处罚…”
易中海看傻柱一脸疲惫,眼都没睁开,迫不及待地说。
“对、对…三大爷,我想找你借三百块钱,把棒梗偷的东西都赔了,这样棒梗就可以出来了…”
秦淮茹几步走到傻柱面前,一脸激动地说。
“易大爷、秦淮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觉得合适你们就去做啊…”
何雨柱抬头使劲睁睁眼,就看到俩人影,毫不在意地说。
“柱子、你醒醒,淮茹找你借三百块钱,只有借到钱,棒梗才能出来…”
易中海见傻柱根本没听进去,拍拍他肩膀一脸认真地说。
何雨柱睁开眼看了看,往后退两步,一下坐躺椅上,梗着脖子说。
“易大爷,你不用这么大声,我都听见了,可这钱我不借,秦淮茹爱找谁借找谁借去,贾家的事不要找我,我不想知道更不想管…”
老毕登,又要道德绑架我,不好意思,我现在没道德。
“三大爷、三大爷,你就借给我吧,不然棒梗就得蹲笆篱子…”
秦淮茹说着眼泪一下就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傻柱。
以往自己只要一卖惨,傻柱肯定就借钱,再说他不借钱,自己上哪借三百块钱,院里除了傻柱谁家有这么多钱。
“秦淮茹,你当我傻呢?借你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的钱都是拿命换的,是留着娶媳妇生孩子孝敬老人的,可不能借你…”
何雨柱说着头都没抬,眼睛闭上马上就要睡着。
“柱子,你怎么这样,咱们院里就你能拿出这么多钱。你要不借棒梗就完了…”
易中海瞪着大眼看着傻柱,急得头上都出汗了。
“易大爷、秦淮茹,你们是借钱还是抢钱?我哥都说不借,你们还没完了,秦淮茹这些年你从我哥这拿走多少钱?你还过吗?我哥拿命赚的钱要是借给你,他怎么娶媳妇生子。老太太吃什么喝什么?将来易大爷易大妈养老怎么办…”
雨水一把推开门,瞪着易中海、秦淮茹一脸凝重地说。
“雨水,你哥要是不借钱,棒梗就得蹲笆篱子…”
秦淮茹看着雨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秦淮茹,咱们只是邻居,借钱是情分不借是本分,棒梗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哥儿子,我们没义务借钱,不行你去找别人借,别拿我哥当冤大头…”
雨水白了一眼秦淮茹,直接把话堵死。
“还有易大爷,你明知道我哥养着老太太,老太太顿顿细粮,隔三差五还有肉有鱼,我哥还给老太太买收音机,别看老太太无儿无女,却是整个胡同最享福的老太太,你明知道秦怀茹借钱不还,还鼓动我哥借钱,难道你怕我哥过上好日子…”
雨水可没给易中海留面子,直接撕破脸,好脸给好给多了,别人就以为你好说话。
“雨水,我不是这意思,算了淮茹,不行等天亮了,你再找别人借吧,我回去也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钱…”
易中海被怼的脸一下就耷拉下来,看着雨水一时无言以对,掀门帘出了傻柱屋。
“秦淮茹,我哥不是你钱袋子,也不是你家的血包,不把以前借的钱还了,永远不要来借钱,既然无法给棒梗兜底,就不要惯坏他,谁惯坏的你就找谁…”
雨水说着来到躺椅边,叫醒傻柱,把他扶上床,看着秦淮茹走了,锁上门才回自己屋。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雨水这个妹妹没白疼,有事是真上,反而易中海这个老登还分不清大小王,看来还得敲打敲了。
“柱子哥、柱子哥,太阳都晒屁股,赶紧起床了…”
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小来福的喊声。
“啊!”
何雨柱伸个懒腰,睁眼一看外面天都亮了。
“小来福,你烦死了,睡正香你就把我叫起来…”
“柱子哥,赶紧起了,给你看点好东西…”
李来福站门口,嘴里不断催促。
“来了、来了…来福,我昨天在山上跑一天,腿都跑细了,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
何雨柱说着穿好衣服,披上大衣就打开门。
“柱子哥,我这有30斤松子,换你这把躺椅怎么样,还有上次你答应我的花生油,刚回来我差点忘了…”
李来福提着半袋松子,一进门直接放桌上。
“滚、滚…哪有大早上来要账的,烦死了,这一早上不是借钱就是要帐,我该你们啊…”
何雨柱摇着头,拿起桌上半杯凉白开喝了两口。
虽然自己不缺松子,但谁嫌东西多,何况哪躺椅是自己做的,如果需要空间5分钟就能做一把。
“嗨、柱子哥,我这可不是要账,躺椅我搬走了,回头我再给你拿两根虎骨…”
李来福看傻柱没拒绝,就默认他同意了,搬起躺椅就跑。
何雨柱不慌不忙喝一杯水,戴上棉帽子,小跑着去厕所。
看傻柱出了中院,娄晓娥披着大衣,也着急忙慌往外跑。
这基本是大杂院的日常,早上起来就往厕所跑,大早上人少谁也不怀疑谁。
“三大爷、三大爷,不许把我的钱借给秦淮茹…”
娄晓娥一看胡同没人,紧跑几步追上傻柱,压低声音小声说。
“得勒,这你放心,那钱是你的,我永远都不动…”
何雨柱说着给娄晓娥抛了给媚眼,感觉俩人这关系怎么偷感越来越重,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