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上厕所回来,一脚正踩在喝醉的许大茂身上,吓得一大跳,忍不住大骂。
“娄晓娥、娄晓娥,赶紧去看看吧,你们家许大茂又喝多了…”
刘海中起身立马说,还看了一眼光福、光天,示意俩儿子跟着,不能许大茂躺院里。
“这个死许大茂,早晚把自己喝死…”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出了傻柱屋。
“这个许大茂越来越不像话了,把咱们院的年轻人都带坏了…”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一脸凝重地说。
“好了、好了,散了吧,不都想听听柱子怎么打猎么?听到就行了…”
易中海看傻柱挺累的,赶忙起身撵人。
“三大爷,太有本事了,给咱们院里争光…”
“可不、何主任简直就是猎神,给咱们胡同都长脸了…”
……
李来福看大家都动了,他躲在后边没动,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悄悄把傻柱拉到一边。
“柱子哥,你不会把打到的猎物都卖厂里了吧?”
何雨柱瞪了李来福一眼,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说。
“你小子有病吧?当这么多人提这茬…”
“哈哈…我就知道柱子哥得留一手,来,我不管你留的啥,这东西我要了,来我这有盒中华烟算订金…”
李来福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烟,强行塞到傻柱手里。
“小来福你行啊,跟我玩赖是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听说过有强卖的,头一次遇到强买的。
“走了,柱子哥,我相信你的为人,明儿咱们再说…”
李来福像得了天大便宜,仓惶挤过人群一溜烟出了中院。
雨水看屋里人走的差不多了,也凑上来好奇地问。
“哥,你还有私货?”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门外。
“哥不会傻到把所有猎物都给厂里,怎么也得留够咱自己吃的…”
“哥,还是你老六啊,你骗过了所有人…”
雨水说着又给傻柱倒了杯茶,看他的眼里全是崇拜。
“许大茂,赶紧起来,你喝醉我可扶不动你…”
娄晓娥蹲下两次试着扶许大茂,都被他一把扒拉开。
“傻柱哪?那个傻儿呱唧的玩意呢,打猎怎么不让熊瞎子一巴掌呼死你…”
许大茂醉的都站不起来,嘴里还嘟嘟囔囔起来没完。
娄晓娥装作无奈,抹了一把脸,可怜巴巴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刘海中。
“一大爷,你看看许大茂天天这么喝,谁受的了,这都第几次了…”
“咳咳…这个许大茂太不像话了,光福、光天把许大茂抬回家,晓娥,你也别着急,明儿我要好好批评批评他,咱院里绝对不能有人酗酒…”
“滚、滚…谁都别碰我,我知道你们都是傻柱的人,憋着法的想害我,没用,爷不给你机会…”
许大茂一把扒拉开光天、光福,醉眼惺忪地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你个臭娘们,不下蛋的鸡,老子早晚把你换了,这么多年老子白养你了,也就我可怜你,搁别人早给你离婚了…”
“啪!”
娄晓娥气的浑身发抖,脸一下就变了,突然冲上去就给了许大茂一大嘴巴。
“好!打的好,天天喝酒不过日子,许大茂,也就娄晓娥能忍你…”
何雨柱站门口,老远看着忍不住大声叫好。
“行了、行了…光福、光天,赶紧把许大茂抬家去,晓娥,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何况许大茂还喝醉了…”
易中海瞪了一眼傻柱,赶忙和稀泥。
柱子也真是,哪能大庭广众之下,撺掇人两口子打架的。
“嗨,许大茂也真是有本事,两口子不怀孕,哪能光赖人女的,万一是许大茂不行呢,这天天喝说不定喝傻了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看刘海中、阎阜贵,继续在旁边拱火。
“行了,柱子别说了,许大茂喝的什么都不知道,说了也没用…”
易大妈怕傻柱说错话,也赶忙出言拦着。
“我觉得三大爷说的没错,许大茂两口子不怀孕,也是咱院里大事了,不行就让他去医院看看,老欺负娄晓娥也不是事…”
阎阜贵像是发现新大陆,赶忙接傻柱茬往下说。
“二大爷说的对,全国人民都站起来,不能再欺负我们女同志了…”
一大妈妈看了看刘海中赶忙接茬。
刘海中微微皱眉,白了躺在地上的许大茂一眼。
“等明儿许大茂醒了再说,总之咱们院不能出现欺负人,光福、光天赶紧抬走…”
眼瞅着院里人越来越少,刘海中、阎阜贵就朝傻柱凑过来。
“三大爷、三大爷,到现在秦淮茹也没答应改嫁,也没赔老太太鸡钱,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瞪了两人一眼。
主意给你们出了,事看着你们办了,怎么到最后你们都决定不了,贾家的房你们还想不想要了?
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你们这么大年龄都活狗身上了。
“就怎么办就怎么办,两位大爷是给院里除一祸害树立威信,还是想让院里戳你们脊梁骨?我看秦淮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不掉泪,你们再犹豫,等贾张氏出来什么都晚了…”
刘海中、阎阜贵相视一眼,眼色一下就冰冷起来。
“三大爷,我懂了,我现在就拿着证据去派出所,今晚就把棒梗抓起来…”
既然秦淮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用客气了,不然这么长时间不白忙活了,既然得不到贾家房,那就把自己在院里的威信树起来。横竖自己都不吃亏。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冲刘海柱、阎阜贵竖了个大拇指。
“一大爷、二大爷,绝对公正廉洁大公无私,院里的好大爷,人民的好公仆…”
“三大爷、三大爷,我有话想给你说,咱们能到屋里说嘛?”
秦淮茹看傻柱屋里没人了,院里也没人了,赶忙凑上来。
“秦淮茹,咱们孤男寡女不适合单独说话,有话你就在这说…”
何雨柱白了秦淮茹一眼,她一张嘴自己就知道她要说啥,还进屋进了屋不就赖上了。
“秦淮茹你别找事啊,我们家和你们家可没关系…”
雨水听到动静,赶忙披着大衣出来。
“三大爷、三大爷,许大茂从床上掉下来了,你帮我把他扶上床呗…”
娄晓娥说着看了一眼傻柱,又看看秦淮茹、雨水。
“娄晓娥,你有病吧?我和三大爷说话你到什么乱,要帮忙找别人去…”
秦淮茹瞪了一眼娄晓娥,气呼呼地说。
“呦、秦淮茹你住海边管这么宽,刚才光天、光福帮忙扶许大茂,我哪好意思再找人帮忙,总不能可着一人薅吧,那不早晚薅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