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月脸一红,赶紧松开冉母胳膊。
我还用主动,只要我不拒绝,傻柱那个榴氓啥都能干出来。
“主意我给你出了,怎么做就看你了,妈也看出来了,只从传出你和傻柱黄了,再也没人给你介绍对象,大伙默认你和傻柱不干不净,也没人敢惹他…”
冉母看了一眼冉秋月,既像说话又想试探。
何雨柱…我冤啊,我比窦娥还冤,我除了亲亲摸摸什么都没干。
冉秋月…你把我全身都摸遍了,这还叫什么都没干。
“阿嚏!阿嚏…”
何雨柱和雨水刚拐进南锣鼓巷,就打了俩喷嚏。
“哥,你不会感冒了吧?”
雨水看着傻柱,一脸担心地问。
“啥感冒?估计是你哪个嫂子想我哪?”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抬头看了一眼昏黄的路灯,慢悠悠地说。
“哪个?哥你说的这叫人话么,没嫂子我头大,嫂子多了我也头大,嫂子不用多,一个就行…”
雨水看着傻柱的背影,紧蹬几下自行车追上他笑着说。
“哎,雨水,如果哥先不结婚,先给你生个侄子怎么样?”
何雨柱骑着车,突然扭头问。
“啊?哥你啥意思?谁怀孕了?小兰姐?你们才认识几天,一定是冉秋月,那你还不快点娶回来,哥,你这可是犯错误…”
雨水一听,猛骑了几下追上傻柱赶紧问。
“雨水,你觉得哥会胡来吗?不是她俩…”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敢情哥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啊?
雨水…你以为你这啥好人,脾气一上来你就不是人…
回到九十五号院门口,正碰上一群人呼呼啦啦往外走,嘴里还哼着刚听到收音机里京剧选段。
“何主任回来了,你可真是大忙人,这个点才回来…”
“咱们的打猎英雄回来了,何主任给咱们讲讲你怎么打熊瞎子的…”
“柱子哥,听说你打了头熊瞎子、给我们讲讲呗…”
李来福听说傻柱回来了,也挤到前边跟着起哄。
“行吧,天儿挺冷的,咱别在外边了,走,去我那儿啊,我烧好炉子倒上茶,慢慢给大家讲…”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咧嘴一笑淡淡地说。
我这时候要回家,秦淮茹肯定立马找上来借钱,我把这么多人留下,人一多她就是登门我也不怕。
“柱子哥,敞亮…”
李来福说着分开人群,给傻柱让开一条路,原本听收音机散的人呼啦呼啦都来到傻柱家。
“老阎,你还不回家啊,还去三大爷哪听听…”
二大妈拉着阎阜贵小声问,傻柱打那么多猎物,也没带回家,咱们去干嘛?也沾不到便宜。
“当然得去听,你没听说傻柱打了两三千斤猎物,别说看听听都过瘾…”
阎阜贵老眼闪烁,一脸向往地说。
“晓娥姐,走、一块听听…”
于莉拉着娄晓娥,一脸害羞地说。
“我就不去了,我们家大茂和三大爷老掐,万一大茂回来打我…”
娄晓娥心里乐开了花,但表现的很害怕似的。
“他敢!放心晓娥,院里给你做主,再说这么多人呢,许大茂还翻了天啊…”
刘海中路过一听赶忙刷存在感,顺便在街坊邻居面前表现一下。
何雨柱打开门拉开灯,看了一眼自己两间房。
“各位街坊邻居,大爷大妈,我家地有点小啊,大家坐估计是坐不开了,大家就站着听吧,我就简单给大家说说,反正都是自己人,我实话实说…”
“柱子哥,你别啰嗦,赶紧说说怎么打到的熊瞎子…”
“对、对…三大爷赶紧说说…”
……
这年头的人是真不朴实,根本没人挑傻柱的理,就想听听他怎么打猎的。
“今儿我刚上山,就发现几只野鸡,我顺手就打下来了,结果走着走着就碰到狼…”
何雨柱连说带比划,直说的口冒白沫子,嗓子都干了。
把自己今儿打猎的经过说了一遍,怎么遇到狼打狼,怎么遇到熊瞎子、打熊瞎子,怎么遇到野猪,怎么打野猪…
“哥,你喝口茶接着说…”
雨水一听傻柱嗓子都哑了,赶忙给他倒了杯水。
不光别人想听,雨水也想听,光听说傻柱打了很多猎物,就不知道怎么打的,更不知道打猎经过,她搬个小马扎坐最前边。
“三大爷,你太厉害了!那熊瞎子那么大。你就不害怕吗?”
娄晓娥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眼里全是小星星。
“娄晓娥,这话让你说的,是人都怕,我也害怕,只不过那熊瞎子在冬眠,我进去的时候它还没反应过来,就让我一枪撂倒了,其实最凶险还不是熊瞎子,其实是豹子,豹子的速度非常快啊,一转眼就到我眼前了,我拔出手枪慌忙乱射,打了七八枪才打死豹子…”
何雨柱给娄晓娥抛了个媚眼,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把自己差点被豹子偷袭的经过讲了一遍,听的一屋子人倒吸凉气。
“柱子,这也太危险,差点小命都交代了,你以后可不能一人进山…”
易中海拍拍脑门,一脸后怕地说。
“是啊,三大爷,可不能一人去了,下次带着我们解放给你放哨…”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地说。
“二大爷说的对,三大爷,应该带着光福、光天一块,人多才能干大事…”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舔着脸赶忙说。
何雨柱撇撇嘴戏谑一笑,还没看见好处呢就想占便宜,这是去打猎不是玩。
“一大爷,二大爷,这打猎不是玩儿,这是李厂长让我去的,不然我也不去,再说解放、光福、光天也不是轧钢厂的,也不会用枪,真遇到危险,不尿裤子就算好的…”
“哈、哈哈…”
“三大爷说的对,一大爷、二大爷,那是你们亲儿子么?占便宜儿子都不要了…”
“真遇到危险,三大爷能护住自个,可不一定能护住别人,那豹子、熊瞎子,狼、野猪都是要命的…”
……
何雨柱抬手看了看手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各位街坊邻居,我把今儿打猎的经过都给大家汇报了,大家要没什么事就回去歇着吧,明儿还得上班呢…”
“嗨,柱子哥,下次打猎带上我,我枪法还行,进山能护住自个,让你说的我手只痒…”
李来福一听傻柱轰着大家走,就赶忙站起来说。
“滚、滚…我可不敢带你上山,手痒你就挠墙去,打猎那是要命的,万一有个闪失我可担待不起…”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直接怼回去了,这些人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以为上山就能打到猎物,自己能打到猎物是提前侦查好了,别人那就不好说了。
“啊!”
“我草,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大晚上你躺地上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