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彻底离开克劳克影视乐园,沿着梦境里的街道。
波提欧大步走在队伍最前方,没走多远就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人,随即皱起眉头。
“见鬼,那个蓝头发的家伙呢?之前不是说他先来探路吗?人跑哪去了?”
砂金脚步没停,淡然应声:“他确实比我们早出发很久。”
“探路也该有个回音,连个信都没有。”
波提欧忍不住嘀咕。
“该不会被那老家伙算计了吧?”
走在栖星身侧的Saber微微摇头,语气笃定:
“沿途没有任何战斗痕迹,从影视乐园到大剧院的路格外安静。
这绝不是Lancer会做出的事。”
“说不定他半路跑去钓鱼了!”
星从栖星胳膊后面探出小脑袋,随口猜道。
“也有可能是迷路了。”栖星补充了一句。
一直沉默跟在砂金身后的Archer。
此刻终于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大概率是半路挑起了无关紧要的争执,闹够了就自行离开。
就算迷路,他自己都未必能察觉。”
波提欧咂了下嘴,直白吐槽:“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他很靠谱,只是做事的方向,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Archer面无表情地纠正道。
众人没再纠结Lancer的去向,继续朝着大剧院前行。
知更鸟走在队伍偏后的位置,目光总会不自觉落在身侧的音符小姐身上。
从离开片场到现在,音符小姐始终低着头,帽檐遮住了眉眼。
全程一言不发,脚步机械地跟着队伍,周身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闷。
知更鸟心里清楚她藏着心事,却没有开口追问。
有些纠结与难处,追问只会徒增尴尬,不如默默陪伴。
而音符小姐看似平静,脑海里早已翻江倒海。
从刚才起,老奥帝的声音就不停在她心底响起。
“音符小姐,不对,该叫你本名才对。是时候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奥德修斯的声音带着温和,字字句句都戳着她的执念:
“你想要的,从来不是圣杯,而是那场被腰斩的未竟演出。
只要你帮我拖住眼前这群人,等到我的仪式完成。
我立刻帮你实现这个心愿,这比依赖圣杯靠谱得多。”
音符小姐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裙角。
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那场因家族腐朽,肮脏交易被迫终止的演出。
这是她藏在心底多年、从未对人言说的愿望。
可下一秒,栖星在片场化作黄泉。
一刀斩断葛瑞迪宝具的画面,瞬间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是彻底的次元级差距。
她也根本拦不住栖星,更别说拖住整个队伍。
老奥帝的承诺,不过是一场空口白话的利用。
心底的挣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醒。
她又看向身前知更鸟的背影,这个少女自始至终都信任着她。
从不猜忌、从不逼迫,她更不能为了一场虚无的承诺,背叛这份真心。
“我不会帮你拖住他们。”
音符小姐在心底平静开口,直接打断了老奥帝的蛊惑。
“我拦不住他们,也不会背叛身边的人。
我的愿望,我会自己想办法,不需要你的施舍。”
不等老奥帝说什么,她直接斩断了和对方的意识联系。
将那道恼人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
压在心头的重担瞬间卸下。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亮而坚定,再没有之前的迷茫与纠结。
知更鸟恰好察觉到她的变化,偏过头轻声问道:“音符小姐,你没事吧?”
音符小姐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知更鸟看着她释然的神色,没有多问。
只是温柔地点点头,与她并肩朝着前方走去。
不知不觉间,众人离大剧院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的另一个角落。
星期日独自站在流梦礁的观景台上,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三道红色的纹路正在缓缓浮现。
他见过这种东西。
在老奥帝那场“圣杯战争”的宣传海报上。
在那些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新闻里。
令咒,御主的证明。
可是他没有参加圣杯战争。
也没有报名,甚至没有踏进过老奥帝的会场一步。
“奇怪?”
他盯着那三道纹路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令咒出现了,意味着他被卷入了这场战争。
可他连什么时候、怎么被选中的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面前的空气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圆形的图案。
红色的光芒从边缘向中心汇聚,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空中挣脱出来。
星期日后退了一步。
“圣杯战争的召唤阵?”
他皱起眉。
“我明明没有催动令咒,也没有念过任何召唤词,怎么会?”
光芒越来越盛,气流从阵中心向外扩散。
他眯起眼,看着那道从光中缓缓浮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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