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开局就要我挖野菜? > 第213章 莲花楼27
这话果然戳中了何晓凤的死穴,她一想到要日日早起干活,瞬间垮了脸,纠结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瘪了瘪嘴,小声嘟囔:“做妹妹就做妹妹,反正都是亲人,谁大谁小不一样嘛。”那副不甘心又没办法的模样,惹得李莲花又是一阵轻笑。

两人确定要结拜后,李莲花寻了两块干净的木牌,草草写上结拜的誓词,又搬了两张矮凳,一同跪在莲花楼外的青石板上。面前没有香火果品,只有满地落英和随风轻晃的莲花楼,可这份心意,却比任何隆重的仪式都要真切。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今日李莲花(何晓凤)自愿结为异姓兄妹,此后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互不背弃,不离不弃。”

两人异口同声,对着天地缓缓叩首,一叩,敬过往苦难,二叩,敬往后相伴,三叩,敬眼前知己,岁岁平安。

叩拜完毕,李莲花笑道:“你的真名叫何晓凤啊?我听闻江湖上天机山庄的二堂主也唤这个名,你该不会……”

何晓凤拍了拍裙摆,手覆在面具上,指尖轻挑,摘下了那副戴了数年的金质面具。

阳光落在她脸上,褪去了金面的冷硬,露出一张眉眼明艳、带着几分娇俏英气的脸庞,没有了面具的遮掩,她的眼神更显真切,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蛮横,多了几分独属于少女的柔和,含笑看他:“是我,天机堂二堂主何晓凤!”

李莲花微微怔住,似乎没料到真的是她。

不过何晓凤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那他更没必要在意她的身份了。

随即温和一笑,轻声唤道:“阿凤妹妹。”

这一声唤得平淡,却藏着满心的认可与珍视。

何晓凤耳尖一红,别扭地别过脸,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瞪他:“知道了知道了,别叫得这么肉麻。对了,咱们既然结拜了,是不是该尽快去拜见师娘?说不定真有你师兄的下落。”

李莲花闻言,神色微冷,轻声应道:“明日咱们便收拾行装,去见师娘。”

一旁的狐狸精蹭了蹭何晓凤的裤腿,呜呜叫了两声,像是在祝贺两人结拜,又像是在催促着启程。

微风拂过莲花楼的檐角,挂着的铜铃轻轻作响,往日里只有李莲花一人的清冷小楼,如今多了一人相伴,多了烟火气,也多了一份奔赴真相的勇气。

自莲花楼外结为异姓兄妹,何晓凤便摘了那副冷硬金面,以娇俏美人身份跟在李莲花身边,不再是江湖上令人敬畏的金面绯衣客。

这日天朗气清,风里裹着山间草木的清浅香气,李莲花难得主动牵过狐狸精的缰绳,朝着云隐居的方向缓步而去,脚步比平日里慢了几分,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何晓凤瞧出他心绪沉重,没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逗趣,只安静的陪伴。

云隐山是李莲花年少长大的地方,藏着他最纯粹的时光,也埋着他最锥心的遗憾,此番前来,不是游山玩水,而是直面他刻意逃避了四年的过往。

李莲花避开了各处机关,带着何晓凤来到了半山腰的云居阁。

这是他师父漆木山的居所。

竹屋依旧是当年的模样,青竹搭建的屋舍,檐角挂着风干的草药,门前的石桌石凳还在,只是覆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桌角留着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当年李莲花缠着师兄教他练剑,不小心用剑鞘划下的,时隔多年,痕迹依旧清晰。

屋前的空地上,还留着当年两人练剑的印记,一侧种着几株梨树,花开得正好,风一吹,落英纷纷,像极了年少时的光景。

李莲花站在竹屋门前,久久没有迈步,目光落在屋内,过往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心头,眉眼间的温和淡去,只剩满满的怅然。

他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竹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唤醒了沉睡多年的回忆。

李莲花告知何晓凤,这是他师父的居所,师父与师娘芩婆,二人既是夫妻也是对手,常以武功、徒弟相互比试。

“师兄当年,最疼我。”他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恍惚,像是说给何晓凤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自幼无父无母,是师父收留,师兄带我长大。那时候我性子顽劣,不肯好好练功,总偷懒跑出去捉鸟摸鱼,每次都是师兄替我瞒着师父,回头再耐心教我剑法,从不会凶我。”

何晓凤默默站在他身后,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她见过李莲花的散漫,见过他的隐忍,却从未见过他这般流露柔软的脆弱,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少年时光,是他心底最软的地方,也是后来最痛的伤口。

李莲花缓步走进屋内,陈设依旧,一张竹床,一张书桌,墙角摆着两个旧木柜,放着师徒三人的旧物。

他走到书桌前,指尖拂过桌面上的旧砚台,砚台旁还放着半块没吃完的麦芽糖,早已干硬发黑,那是当年他嘴馋,师兄省了零花钱给他买的,他没舍得吃完,随手放在这里,一放,就是十几年。

“师父总说我性子太傲,将来会栽跟头,师兄却总护着我,说我有傲气,才有成为天下第一的底气。”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可那笑意里全是苦涩,“我们一起在这竹屋里练剑,一起上山采药,一起对着群山立誓,将来要一起执掌四顾门,护佑整个江湖,要做一辈子的师兄弟,不离不弃。”

他伸手打开一旁的旧木柜,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件旧剑袍,一件偏大,是单孤刀的,一件偏小,是他年少时穿的,剑袍虽旧,却打理得干净,想来是师娘时常过来收拾。

柜底还放着一对木剑,是师父亲手给两人削的,木剑上的纹路都被磨得光滑,那是两人最初练剑的兵器,承载了所有年少热血。

李莲花拿起那把属于自己的小木剑,指尖轻轻摩挲,眼眶微微泛红。

翻找间,木柜最底层的一个上锁的小木盒落入眼帘,木盒陈旧,锁芯早已生锈,是当年单孤刀的私物,师娘一直留着,未曾动过。

李莲花心头一动,轻轻掰开裂痕,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金银细软,只有自己每年送给师兄的礼物,但那些礼物全都成了残片,就连那块当年他送给师兄的生辰礼,刻着“夷”字的玉佩,也成了碎片。

他还来不及伤感,何晓凤直接掀开了木盒底,让李莲花看到里面满满的李相夷名字被打上的叉。

“看来你的师兄也不是你想的那般好嘛,看这笔迹是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呢。”何晓凤讥讽道。

李相夷难以置信,手指微微颤抖,箱底的字迹遒劲,是单孤刀的手笔,可字里行间的恨意与不甘,却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李莲花的心脏,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原来……师兄这么恨自己吗?

那他假死脱身就为了不想见到自己吗?他可曾想过,自己为了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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