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也随便画了两笔,头上就是一个现成的发髻,她直接将自己的头发藏在里面了。
现在这副打扮确实有些潦草。
孙二娘是这青楼的老板娘,阅人无数,刚刚打量她的那几眼,估计就能看得出来,她几个包包里一个子儿都没有。
纪云舒心里轻笑一声,包包里没子儿又如何,她空间里有!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心里这么想着,纪云舒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伸着脖子朝台上看去,只要确定台上是不是她要找的人,她才看要不要出银子。
“孙二娘说的哪里话?我是刚刚从外面挤进来的,连人都没看到。我有意拍下东西,自然要叫停。
若你这人合我的心意,别说一千多两银子,就是两千两,我也是出得起的。”
纪云舒说着,踮着脚,伸着脖子朝那人看去。
只一眼,她瞬间呆愣在原地,仿佛一声惊雷劈中自己。
轰!
她没有看错吧?
今天被拍卖的人,还真是她夫君谢墨尧!
纪云舒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时,依然看到谢墨尧正坐在台子上,正看着自己。
纪云舒有些懵了,谢墨尧的腿不是好了吗?
怎么不跑?
今日要不是自己来,难不成,她真打算被别人拍走啊?
看着谢墨尧神色淡淡,纪云舒也猜到,若今日谁真的把谢墨尧给拍下了,只怕晚上时分,那家人就会被灭门了。
其他人,他或许不敢保证,但是谢墨尧是真的做得出来。
别说拍下他的人,就是今日拍卖谢墨尧的孙二娘,估计也没好果子吃。
纪云舒已经开始同情孙二娘,和这个出一千二百两银子的王员外了。
让她有些郁闷的是,谢墨尧怎么会在青楼里?
他不是被那群土匪给押着走了吗?
他一路循着印记跟到连城,本来以为他们应该会被关在某一个地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青楼里。
难道二嫂和老王妃,还有其他村民们也在这青楼里?
她正想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只见台子上的孙二娘尖着嗓子道:
“喂,我说这位公子,人你也看到了,这里这么多人,就没有人说她不好看的。
这都不合你心意,那这世上便没有合你心意的男子了。
行了,人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你不是说你买得起吗?
那就出价钱吧。你若不出价或者买不起,跑到我这醉香楼来捣乱,我孙二娘可不是吃素的!”
孙二娘话音刚落,周围其他人也开始起哄,
“就是,你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在连城里,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你?我告诉你,王员外可是我们这连城数得上的几个有钱人,你若包包里没几两银子,可别打肿脸充胖子,跟王员外抢人!”
“是啊,你要是没钱,赶紧下去吧,别捣乱!穷秀才,臭乞丐!孙二娘也是,你这醉香楼真是什么人都能进得来。
我记得,你这醉香楼以前不是要验资的吗?
只有身上银子带够了,才能进你这醉香楼来,怎么现在谁好像都能进来似的?
那以前验我们的银子是何用意啊?”
“就是,孙二娘,你可得一视同仁,先验验他的银子!要不然,你光是验我们的不验他的,我们可不服!”
“孙二娘,要么你直接把他轰出去吧!他身上要有银子,早拿出来了,也不至于我们说了这么久,他还愣愣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