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82章 莲花楼82
日子一晃,莲花楼慢悠悠地,终于开到了京城边上。

这一路其实也不太平。

有宗室的愣头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半路上埋伏着想杀他。

可惜啊,他们完全低估了人夫妻俩的功夫。

现在的李相夷,虽然看着是温和懒散的李莲花,可武功早就深不可测了。

刺客一来,他轻轻松松就把人收拾了,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半点不费劲。

宴清也一点不差,有人围攻她出手又快又准,夫妻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结果就是——来一波死一波,后来再也没人敢随便来找死了。

莲花楼就这样安安稳稳进了城,车轮碾在青石板上,咕噜咕噜响。

楼里李莲花还在慢悠悠煮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宴清理了理衣裳,笑得温柔。

他俩都清楚,京城早就被奶糖拿捏得死死的,这点小麻烦,根本不算什么。

果然,莲花楼刚到京城地界,奶糖早就安排好的禁军就涌了上来,左右护着,一路护送。

奶糖也算准了时辰,早早带着文武百官等他们。

远远地,那辆熟悉的莲花楼终于出现了。

奶糖小小的身子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明黄色小常服,身后百官站得整整齐齐,两旁禁军刀光闪闪,气场十足。

莲花楼一停,楼门打开,奶糖立马跑了过去,声音又脆又亮:

“爹爹!娘亲!”

李莲花和宴清一起走下来,阳光照在身上,看着特别安稳。

李莲花还是一身素衣,温和又随性;宴清穿着好看的衣裳,气质出众。

看到儿子跑过来,李莲花眼底一软,伸手一把抱住他。

宴清也笑着摸了摸奶糖的头:“我们小监国,辛苦啦。”

奶糖靠在他怀里,有点小得意:“不辛苦,等爹娘多久都值。”

他松开手,对着两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又认真又亲昵:

“孩儿恭迎父皇、母后入京!”

身后文武百官和禁军“唰”地一下全跪了,齐声高喊:

“恭迎新帝、新后入京!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登基大典的日子定得格外顺当。

官报早已贴满街巷,民心安稳,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李相夷身着龙袍,站在祭天坛上,接过传国玉玺。

那一瞬间,风吹衣摆,阳光落满肩头,谁也不敢再抬头多看他的过往——江湖第一,四顾门门主,如今已是大熙新帝。

仪式什么的,就那么顺顺当当走完了。朝臣跪拜,山呼万岁,李莲花站在龙椅前,神色温和,却自带帝王威仪。

大典刚结束,李相夷坐在龙椅上,抬了抬眼,直接开口:“传朕旨意。”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金銮殿。

文武百官齐齐屏息。

只听他道:

“封李念清为皇太子。”

话音刚落,殿内无人敢吱声。

所有人都知道,奶糖这一路监国,手段稳、人心稳,早就是事实上的储君,如今不过是名正言顺罢了。

龙椅下,奶糖眉眼清亮,行礼不卑不亢:“儿臣领旨。”

李相夷看着儿子,眼底微弯,继续道:

“皇太子李念清,监国摄政,掌朝政大权。”

“凡朝政诸事,皆由太子裁决。”

这句话一出,满殿文武没有一个反对的。

他们太清楚奶糖的能力了,有这个八岁的孩子盯着朝政,比任何成年帝王都稳当。

奶糖拱手行礼,声音沉稳,完全不像个孩童:“儿臣遵旨。”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大殿,龙椅上是新帝,龙椅前是太子,一左一右,气场相济。

从这一刻起,大熙的江山,便落在了这一家三口的手里。

别人当皇帝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李相夷倒好,下了朝就往后宫钻,彻底过上了咸鱼日子。

宴清更是乐得清闲。

她这个皇后进宫之前,后宫就被奶糖收拾得干干净净——前朝废帝的妃嫔该遣散的遣散,该安置的安置,宫女太监精简了一大半,规矩也定得明明白白,没那么多勾心斗角、争风吃醋的破事。

她一入主中宫,简直像进了养老别院,不用管宫规,不用应付场面,不用处理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每天只需要随心所欲过日子。

于是皇宫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对奇葩帝后:

太子在前面累死累活监国批奏折,皇帝皇后在后宫摆烂享清闲。

李相夷每天就是翻两本书、画几笔莲花、晒晒太阳,偶尔活动活动筋骨练两趟剑;宴清则是插花、品茶、闲逛,怎么舒服怎么来。

两人在后宫里晃悠,比在莲花楼里还要自在,日子过得慢悠悠、甜滋滋。

这天夜晚,月光明亮。

宴清靠在廊下,看着李相夷在院子里随意挥了挥剑,忽然眼睛一亮,凑过去笑嘻嘻地扯他袖子:

“小官,我听说,你当年在江山笑屋顶,舞过一回红绸剑?”

李相夷手一顿,无奈笑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不管,当年我又没看着。”宴清歪着头,理直气壮,“别人都看过了,就我没看过,你得给我舞一次。”

李相夷哭笑不得:“都一把年纪了,还舞什么红绸。”

“不行不行,我就要看。”宴清不依不饶,“当年那红绸,是你心里念着我才舞的,如今我人都在这儿了,你不得当面舞给我看?”

一句话,说得李相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好好好,依你。”

不过这次,可不是江山笑那小屋顶了。

李相夷挑了整座皇宫最高、最气派的大殿屋顶。

他让人取来一段艳红如血的长绸。

风一吹,红绸凌空翻飞,衬得他一身素衣愈发清绝。

宴清站在下方廊台,仰头看着。

下一秒,李相夷身形一展,紫薇软剑出鞘,剑光与红绸齐飞。

身姿依旧是当年那般飘逸出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招一式行云流水,红绸随着剑法旋绕缠绕,时而如流云,时而如惊鸿,看得人目不暇接。

宴清看着看着,心痒难耐,也“唰”地一声抽出了自己的紫薇软剑。

她的剑,只是没有红绸。

下一瞬,她也纵身掠上殿角高处,与李相夷遥遥相对。

两人相视一眼,心有灵犀,同时动了。

同一套剑法,两人同起同落,默契得天衣无缝。

李相夷身边红绸翻卷,热烈张扬;宴清剑影清冷,利落干脆。

一红一白,一刚一柔,剑光交错,身姿相映,在皇宫最高的殿顶之上,舞出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没有旁人打扰,只有风、月光、剑声,和彼此眼底的笑意。

一套剑舞罢,两人收势而立。

风停,红绸垂落。

李相夷看向宴清,眼底温柔得能溢出水来;宴清回望着他,嘴角弯着甜甜的笑。

无需多言,一眼便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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