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趴在梁以暮肩上,用软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梁以暮的脸,奶声奶气地说:“麻麻,走走,水水,鱼鱼。”
梁以暮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好,带我们糯糯去玩水,去看鱼鱼。”
下午,大家都在船尾海钓,特别热闹。
梁以暮抱着糯糯在浅水区踩水,糯糯套着个小黄鸭游泳圈,小短腿蹬来蹬去,溅得水花到处都是,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水水!水水!好多水水!”
突然,宋叙白从水下冒出来,一把抱住了梁以暮的腰。
梁以暮吓得差点把糯糯扔出去:“你,你干嘛!”
宋叙白泡在水里,周围的水声盖过了他们的说话声,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慢悠悠的:“游泳啊。”
“游泳你去深水区啊!去海里啊!这里是浅水区!”梁以暮脸颊都红了。
“这里凉快。”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松开,逗梁以暮玩呢。
梁以暮站在水里,脸一阵红一阵白。
糯糯在游泳圈里拍着水,看到宋叙白,兴奋地喊:“白白!水!白白!”
宋叙白从另一边的水面冒出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对着糯糯招手:“糯糯,过来!”
糯糯奋力的手脚并用的扒拉水,往宋叙白那边漂去。
梁以暮赶忙跑去看着糯糯,她转头对宋叙白说:“不要逗她了,你那边水深。”
“你这是吃醋了?” 宋叙白笑着说:“放心,我最爱你!”
说完他抱着漂过来的糯糯亲了又亲,带着喜笑颜开的糯糯往深水游。
“你去岸边休息吧,我带糯糯玩会。”
晚上,大家吃完饭转移到客厅玩桌球,闹得不亦乐乎。
梁以暮被魏武拉着玩了几把,她其实压根不会打桌球,可架不住魏武热情。
魏武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握杆、瞄准,距离有点近,气息都能喷到她的后颈上。
“对对对,就是这样,瞄准那个红球——”
“进了!我进了!”梁以暮开心地跳了一下。
“厉害厉害!再来一杆!”魏武也跟着开心,跟她击了个掌。
这一幕,全被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宋叙白看在眼里。他手里端着一杯水,面无表情,脸色却阴沉得厉害。
罗迪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宋哥,没事吧?”
宋叙白没说话,直接站起身,走到桌球台边,语气冷硬:“我来。”
魏武愣了一下:“啊?你不是说不玩吗?”
宋叙白没理他,直接从他手里拿过球杆,站到梁以暮旁边,低头看着她:“你刚才那杆姿势不对。”
“哪里不对?”梁以暮抬头看他。
宋叙白没回答,直接站到她身后,伸手握住了她拿球杆的手。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
“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边打转,“手腕放松,不用用蛮力,轻轻推就好。”
梁以暮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红晕,心跳加快。
“我、我知道了——”。
宋叙白没松手,带着她的手腕轻轻推了一杆,白球精准撞向绿球,稳稳进洞。
“看到了吗?”
梁以暮瞪了他一眼:“嗯。”
魏武在旁边看傻了,凑到罗迪耳边,小声嘀咕:“这是吃醋了?”
罗迪翻了个白眼,小声回:“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没跑了。”
“自信点,把‘觉得’去掉。”
打完桌球,梁以暮想赶紧回去,直播时间到了。刚走到走廊,就被宋叙白堵住了。
他从后面跟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她按在了墙上。
他低头看着梁以暮,语气带着点醋意:“你和魏武玩得挺开心啊。”
梁以暮往后缩了缩,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小声辩解道:“他是你朋友,就是教我打打球而已,能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他离你太近了。”宋叙白的语气有点委屈,“以后只有我可以这样。”
宋叙白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走。”
“去哪?”梁以暮被他牵着走,脚步有点被动。
“我房间。”
“去哪?!”梁以暮瞪他,“我还有直播,还要去看看糯糯醒没醒。”
“直播请假,糯糯放心,今天白天玩的累了,肯定睡的好!”
“......你是故意的!”
“嗯!昨天不尽兴。”
“......”
宋叙白拉着梁以暮到自己房间,迫不及待的开门,关门。
梁以暮被压在门口,宋叙白贴了上来,“乖宝。在直播间的你,在水里的你,在台球桌旁的的你都美得我想......”
梁以暮赶紧转头捂住他的嘴,瞪了他一眼。
这人荤话随口就来,也不看看这是能说的么。
“停!闭嘴!”
宋叙白舌尖扫了她的掌心,眼神带着几分暗色。
梁以暮瞬间颤栗,呼吸都短促了。
她连忙松开手。
“宋叙白,恶不恶心!”
手心都.....
宋叙白幽怨扫了梁以暮一眼,“你哪里我没看到过。没*过。”
怎么能说这种话,还好糯糯不在。
一点都不害臊啊!
“住嘴!”梁以暮轻轻拍拍他的脸。
“哼!”“这时候让我住嘴,昨天你不是也很享受嘛!”
“......”
梁以暮真的不想多想,但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他低头的模样。
确实享受。
梁以暮耳尖悄无声息染红了,“宋叙白!"
宋叙白还嗯了一声回应,拉着梁以暮的手勾住他的脖子。
眼神晦暗,藏着勾引意味,“乖宝,要不要现在再试试?
“保准你更享受。”
说完,他不等梁以暮回应,就直接封住她的口。
带着虔诚温柔地吸吮。
从下唇,到上唇。
最后撬开贝齿,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是他的。
宋叙白,低沉地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乖宝太美了,我好想......”
"乖宝,我好难受!”
“乖宝,出声好不好。我喜欢你的声音。”
接吻声啧啧响起,室内温度逐渐上升。
声音像电流从耳朵窜进身体。
梁以暮头皮发麻,她承受不住,无力瘫倒在宋叙白怀里。
吻逐渐向下,梁以暮细细喘着。
最后是宋叙白没忍住。他一把抱住了梁以暮到床上。
还不等梁以暮反应,那修长的双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衣摆往里探,摸上了后腰的位置,纤细的脖颈也被男人张嘴咬住,不轻不重,泛起细碎的酥麻感。
梁以暮的身体太敏感了,连这点攻势都抵挡不住,她感觉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
“乖宝,出声呢!”
“乖宝......”
宋叙白自觉自己要疯了。
柔软的唇。温热的呼吸。还有她身上带着奶香的沐浴乳的味道。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揽住她的腰。很细,很软。她顺势贴近,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吻加深。
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热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索取。他的舌尖探进来,甜得像蜜。宋叙白本能地回应,手掌扣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昏暗的灯光下,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渐渐融成一团。
夜还很长很长......
凌晨两点,走廊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格外刺耳。
孟听听刚从黄焕的房间出来,头发有点乱,裙子也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暧昧。
她靠在墙上,拿出口红,对着小镜子补了补。补完口红,她才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经过宋叙白的房间时,她停住了脚步,鬼使神差的她贴了上去。
喘息声,呻吟声,宋叙白哄着梁以暮的声音,一清二楚。
她脑海里想象着画面。
孟听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凭什么?凭什么梁以暮能拥有这一切?凭什么宋叙白眼里只有她?
她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转身快步走了,每一步都带着恨意和不甘,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上,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梁以暮,”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恨意,“是你先惹我的,是你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宋叙白是我的。”
窗外,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海面一片漆黑,只有海浪声,一下一下,拍打着船舷,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整个游艇,只剩下海浪声,在寂静的夜里,久久回荡。
......
第二天一早,宋叙白看着怀里睡得还很香的梁以暮,眼神软了软。
他想起昨晚梁以暮勾人的模样,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对于她的身体,尝过了,就会一直想尝,尝哪里呢?都懂。
宋叙白一直觉得女人就这样,但自从遇到了梁以暮。
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的一切一切,哪哪都契合自己。
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斑。
梁以暮是被什么东西压醒的。
睁开眼一看,宋叙白!!!
“乖宝,你醒了呀!”
从山间抬头的宋叙白说完,继续低头到处巡逻领地......
梁以暮被亲的迷离,也来了感觉,纤细白皙的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仰头亲他。
看人主动接纳,宋叙白回应更热烈了。
“不行,糯糯!”梁以暮突然抵住宋叙白。
“放心,我找人照顾了!”
做足了十全准备的宋叙白头都没抬,继续唇舌交缠,呼吸交错。
要是之前别人说自己变态,宋叙白觉得自己绝对会打爆对方狗头。
但是现在宋叙白发现自己还真挺变态的,他喜欢亲那些青青紫紫,喜欢轻咬那些动情时候的吻痕......
扣在梁以暮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指腹一遍遍摩挲那片细嫩的肌肤,感受怀中人细微的轻颤。
她的手也从他的颈后滑下,指甲掐进他宽阔后背。
......
两人再次出现已经是上午11点了。
他们顶着众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到厨房找吃的东西。
陪着糯糯的是一个中年的育儿嫂。
“放心吧,糯糯有王嫂陪着没事的。” 宋叙白在梁以暮耳边轻声说,“我弄直升机喊过来的,放心她经验丰富,是金牌。”
糯糯被照顾的哈哈笑。但是看到梁以暮的瞬间,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梁以暮赶紧上前抱住糯糯,“糯糯乖,是妈妈的错。妈妈也想糯糯了”
“麻麻,麻麻” 揪着梁以暮头发的糯糯想要一次性把一早上没看到妈妈的委屈喊出来。
“乖宝啊,咱乖哈!” 梁以暮抱着糯糯晃晃走走,“妈妈不走了哈。妈妈在呢!妈妈会一直陪着糯糯的。”
游艇停靠在一座无人岛旁边。
碧蓝的海水,白色的沙滩。远处有几只海鸥在飞。
梁以暮抱着糯糯下船,王嫂跟在了后面,她的任务就是在梁以暮需要的时候上前。
糯糯看到沙滩就疯了:“沙沙!沙沙!”
梁以暮把她放下来,糯糯立刻扑到沙滩上,抓起一把沙子往嘴里塞。
“不能吃!沙子不能吃!”梁以暮眼疾手快抢下来。
糯糯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嘴一瘪,要哭。
魏武冲过来:“糯糯不哭不哭!叔叔给你挖沙坑!”
罗迪已经掏出铲子了:“我带了玩具!糯糯来!”
黄焕和船员已经撑起遮阳伞,放下了桌子和椅子:“这边阴凉,玩累了来这休息!”
孟听听一如既往的缠着黄焕,黏糊糊的。
糯糯看了看三个围着她转的叔叔,满意地点点头,指着魏武:“鼠鼠,挖!”
魏武立刻蹲下开始挖沙。
罗迪递过小桶:“糯糯,装沙子!”
糯糯接过小桶,往里面装了一把沙子,然后又倒出来,然后又装进去,循环了五六次,开心得咯咯笑。
梁以暮站在旁边,看着两富二代围着一个1岁多娃转,哭笑不得。
“你们不用这么宠她,会惯坏的。”
魏武头也不抬,挖沙挖得满头大汗:“惯坏怎么了?女孩子就是要宠!”
罗迪在旁边帮腔:“对!以后谁欺负糯糯,我第一个不答应!”
宋叙白从船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切好的水果。他看了看正在挖沙的魏武和罗迪,面无表情地走到遮阳伞下,把水果放在小桌上。
“有我在,需要你们?”
罗迪立刻怂了:“哈哈,那确实有宋哥在呢……”
糯糯从沙坑里抬起头,冲宋叙白伸手:“白白!来!”
宋叙白走过去,蹲下来。
糯糯抓起一把沙子,放在他手心里:“白白,沙沙。”
宋叙白看着手心里的沙子:“嗯,沙沙。”
糯糯又抓了一把,放在他手心里:“白白,好多沙沙!”
宋叙白:“嗯,好多。”
梁以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和小团子吐槽:他带孩子就是“嗯”“嗯”“嗯”,糯糯居然吃这套。
小团子在她脑海总结:“因为糯糯喜欢他。喜欢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梁以暮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