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3章 兽人怀里开玫瑰3
肩膀的伤,比梁以暮预想的疼多了。

秦昊把她背回农庄主屋,翻出急救箱就给她处理伤口,清洗、上药、包扎,手法熟稔得很。

抹的是种淡绿色膏体,刚涂上凉丝丝的,跟着就泛起细微的麻痒,一看就不是普通伤药。

“月光玫瑰花粉混着几种净化植物的萃取物,”秦昊缠绷带的手稳得很,随口解释,“能加速愈合,还能清掉你在皮肤里的微量污染。”

梁以暮看着他低垂的眉眼,专注得很,呼吸就在咫尺,还有那双骨节分明、沾了点药膏却半点不抖的手,莫名耳根就热了。

她赶紧把注意力钉在伤口上,在脑子里戳小团子:“生命值咋样了?”

“算着呢算着呢!”小团子抱着虚拟面板扑腾翅膀,兴奋得很,“黑化兔子那点精神污染全被清干净了!特效药真不错!最关键的是——刚才被他背回来那一路,一直贴在一起,再加上他自己散的稳定能量场,给你补了差不多……0.8天的生命能量!”

“才0.8天?”梁以暮有点泄气。

“你就偷着乐吧暮暮!这是被动吸收!还没跟他主动建立链接呢!”小团子恨铁不成钢,“再说你身子太虚,吸收效率本来就低。但这绝对是好兆头,说明他能量质量超高,跟你的玫瑰花精神体……好像特兼容?”

兼容?梁以暮琢磨着这词,目光又飘去收拾药箱的秦昊身上。

伤口处理完,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窗外天慢慢暗了,橘红色的夕阳给农庄裹了层暖光。

梁以暮心里门儿清,自己该走了。可转念一想——

踏出这扇门,回那个指不定被姐姐眼线盯着的家,拖着这副虚身子,下次再碰到秦昊这样的高质量能量源,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不行,不能走。

她深吸一口气,赶在秦昊转身似要开口送客前,先一步开了口。

“秦先生,”她抬起包好的左臂,声音放软,刚好带着点虚弱和恳求,“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她顿了顿,睫毛垂下来,“我知道不该再麻烦您,可我现在这模样回去,我爸妈肯定得急疯。而且从城郊回市区,至少要一个多小时,我怕是……撑不住。”

她说着轻轻晃了晃身子,单手扶着旁边的椅背,夕阳下的脸看着更苍白通透了。

秦昊看着她,没说话。深褐色的眼睛平平静静的。

梁以暮心里敲小鼓,脸上却半点不露,继续说:“还有……我是真的对您的种植技术特感兴趣,尤其是月光玫瑰的培育。您看我能在您这边暂住两天么?”

她抬眼直视他,眼角的玫瑰印记在暮光里闪着微光:“我不会白住的,能帮您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我学东西快。”

沉默在屋里漫开。

就在梁以暮以为要凉了的时候,秦昊终于开了口。

“客房好久没住人,得自己收拾。”他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情绪,“农庄日子简单,早上六点起,晚上九点熄灯。活儿……”他顿了顿,“等你伤好点再说。”

梁以暮眼睛唰地亮了:“您答应了?”

“只是暂住。”秦昊强调一句,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准备晚饭。你去看看客房,走廊右边第二间。床单被褥在柜子里,自己换。”

“好嘞!谢谢秦先生!”梁以暮立马应下,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等她抱着柜子里翻出来的、带着阳光味的干净被褥,站在简陋却整洁的客房里时,终于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耶。

“成了成了!成功赖下了!”小团子在她脑子里撒花,“近水楼台先得月!暮暮,接下来就看你发挥魅力了!……嘿嘿嘿。”

梁以暮一边铺床一边翻白眼:“嘿嘿嘿个啥,我们是正经的充电关系。”

“是是是,正经充电。”小团子敷衍得很,“那请问暮暮,你打算咋正经加速充电?刚的数据在这儿呢,光日常待在一个屋,能量补充效率低得很,得要更亲密、有意识的能量交互才行。”

梁以暮铺床的动作慢了下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把枕头拍松,“先稳住,别被赶出去再说。”

接下来两天,梁以暮把“乖巧懂事、勤奋好学、绝不添乱”的借宿客演到了极致。

早上六点,秦昊刚起床,她已经洗漱完坐着乖乖等了。

白天她就跟着秦昊在农庄里转,伤口好得贼快,第三天基本就不影响活动了。

她是真的在学——怎么分辨土壤的污染度,怎么给不同的净化植物浇水,怎么记录它们的生长数据。

她学得快,记性好,动手能力也不差,更重要的是,她对植物天生就有耐心和细致,这倒让秦昊有点意外。

“你之前真就只种过普通花草?”一次休息时,秦昊看着她在笔记本上认真画的植物能量波动草图,开口问。

“嗯”梁以暮笑了笑回答。

下午秦昊要打理一片新开垦的试验田,那儿能量场太活跃,不适合梁以暮这种身子虚、精神体等级又低的人久待。

她就留在工具房,帮他整理清洗那些沾着泥的农具。

工具房有点闷,干了一会儿额头就冒汗了,她便走到屋外屋檐下的阴凉处,靠着墙歇口气。

就在这时,她听见主屋后面传来奇怪的动静。

好奇心勾着,她悄悄绕了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能让自己瞳孔地震的一幕。

农庄后院的空地上,秦昊背对着她,正弯腰从古井里打水,这倒没什么。

问题是——

他头顶上,赫然立着两只毛茸茸、圆滚滚、黑白相间的……熊猫耳朵!

那耳朵还跟着他打水的动作时不时抖一下,弹掉压根不存在的草屑,看着手感好到爆。

梁以暮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小团子在脑子里疯狂尖叫:“熊猫!是熊猫啊!国宝!活的!会动的耳朵!暮暮!我们血赚啊!!!”

秦昊跟没察觉似的,打完水直起身,抬手用袖子擦额角的汗,那对耳朵也跟着晃了晃。

梁以暮的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狂跳——不是心动,是人类DNA里刻着的、看到极致萌物就忍不住想rua一把的冲动!

她脚步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两步。

秦昊终于察觉到不对,猛地回头。

四目再次相对。

秦昊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表情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梁以暮看得清清楚楚,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瞬间“咻”地一下缩了回去,消失在棕黑色的发间,仿佛从没出现过。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梁以暮张了张嘴,干巴巴挤出几个字:“那个……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秦昊放下手,深吸一口气,想装平静,可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天太热,精神体有点不稳定。”

这借口拙劣得让梁以暮想笑,她却忍住了,一本正经点头:“理解,完全理解,今天是挺热的。”嘴上说着,目光却忍不住往他头顶瞟,心里疯狂刷屏:毛茸茸!圆滚滚!黑白配!好想摸!

“工具整理完了?”秦昊生硬地转移话题。

“还没,我这就去!”梁以暮识趣地转身,快步溜回工具房。一关上门,她就捂住嘴,肩膀耸动着,无声地笑疯了。

“哈哈哈哈熊猫!真的是熊猫!他耳朵冒出来那模样!反差萌炸了!”小团子也在她脑子里笑得打滚,“暮暮,你这波血赚!看到稀有皮肤了!”

笑够了,梁以暮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心里那点因为续命而生的功利算计,不知不觉淡了不少。这个秦昊……好像,比她想象的要有趣,也更……可爱?

晚上吃饭,气氛有点微妙。秦昊一直低着头扒饭,话少得很,耳根似乎还留着点红晕。

梁以暮倒显得自然,一边夸他厨艺好,一边聊白天观察到的植物趣事,仿佛下午那尴尬的一幕从没发生过。

快吃完时,她状似不经意,用满是求知欲的语气问:“秦先生,您的精神体……是熊猫吗?我好像在一些古老的记载里看到过,说是特别稀有强大的守护型兽型?”

秦昊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她一瞬,又迅速垂下眼帘,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那肯定超厉害的。”梁以暮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纯纯的好奇宝宝模样,“我听说熊猫形态的觉醒者,力量、防御还有能量亲和力都超强,是真的吗?”

或许是她的态度太过坦然纯粹,秦昊的尴尬散了不少。他沉默了一下,才道:“没那么夸张。”

“那也是超了不起的!”梁以暮真心实意地说,“我的小玫瑰等级低得很,还得好好努力提升。”她顺带开了个小玩笑。

秦昊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却很快又抿直了。

气氛,总算是缓和过来了。

梁以暮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看来对付害羞的熊猫先生,直接坦然,再加上一点点崇拜的小眼神,比任何试探都管用。

原本说借住两天也没人提了,梁以暮成功住了下来。

借住的第四天下午,天说变就变。厚厚的铅云滚着聚过来,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

“要下大雨了。”秦昊看了看天,对正在给一盆荧光茉莉擦叶子的梁以暮说,“把外面晾的东西收进来,门窗关好。”

两人分头行动。梁以暮刚把最后一批东西抱往仓库,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瞬间连成一片狂暴的雨幕。风也大,裹着雨水横冲直撞。

她顶着风往主屋跑,短短几十米,身上就湿了大半。

秦昊也从另一边跑回来,比她还惨,整个人几乎湿透,工装裤紧紧贴在腿上,上衣滴着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两人在屋檐下碰头,看着彼此落汤鸡似的狼狈样,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快去换衣服,别着凉。”秦昊拧着衣角的水,率先走进屋里。

梁以暮回到客房,以最快速度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还是秦昊抽空带她去买的。可湿透的头发还是让她打了个哆嗦,农庄的夜晚本就比市区凉,暴雨一来,温度更是骤降。

她抱着毛巾擦头发,走到客厅,发现秦昊也换了身干爽的深灰色家居服,正蹲在壁炉前生火。炉膛里,干燥的木柴很快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跳起来,驱散了屋里的湿冷。

秦昊回头看她:“过来烤烤火,把头发烘干。”

梁以暮乖乖走过去,在壁炉前的厚地毯上坐下,离火源不远不近。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秦昊也坐了过来,隔着一点距离。

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来跳去,明明灭灭。他拿着根细长的铁棍,偶尔拨弄一下柴火,让火烧得更旺些。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气氛安静,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梁以暮慢慢擦着头发,目光不经意扫过秦昊。

他的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湿发半干,有几缕不听话地搭在额角。

家居服的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还有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为了打破这微妙的气氛,她找了个话题:“这雨也太大了,不会影响到那些月光玫瑰吧?”

“山谷有天然屏障和能量场护着,除非是特大灾害,一般没事。”秦昊的回答,在雨声和火声里,显得格外低沉。

“那就好。”梁以暮点点头,继续擦头发。许是太暖,许是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倦意一阵阵涌上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累了就去睡。”秦昊说。

“没事,烤干头发就去。”梁以暮揉揉眼睛,硬撑着。

沉默再次落下来,可这一次,倒不怎么尴尬了,反而有种……风雨同舟,共居一室的安宁。

梁以暮的头发长,难干得很,擦得手臂都酸了,动作也慢了下来。

忽然,她感觉到身旁的气息靠近了。

秦昊不知何时挪了过来,伸出手:“我帮你。”

梁以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毛巾就被轻轻拿走了。

秦昊绕到她身后,用毛巾裹住她湿润的发尾,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

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后颈或耳廓,带着刚烤过火的暖意,还有属于他自己的沉稳温和的能量气息。

梁以暮的身体微微僵住,一动不敢动。后颈传来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小团子在脑子里激动得语无伦次:“主动接触!他主动的!暮暮,稳住!千万别动!”

她能感觉到,不只是生命能量在慢慢补充,还有一种更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被他触碰的皮肤处蔓延开来,像细细的电流,又像被温暖的泉水裹住。

窗外的暴雨声仿佛被隔在了外面,世界里只剩下壁炉火焰的跳动,还有他轻柔擦拭头发的细微声响。

时间,变得缓慢又粘稠。

不知过了多久,秦昊的动作停了,头发已经半干。

他没有立刻退开,依旧保持着很近的距离。梁以暮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后。

她的脸,开始发烫。

“梁以暮。”秦昊的声音近在咫尺,比平时更低沉,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你的玫瑰,”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左眼角下的那朵印记,“好像……比刚才更亮了。”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触碰的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梁以暮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印记确实在微微发烫,散着比平时更明显的珍珠似的柔光。

这是欲罢不能技能被动触发的征兆?还是她自己情绪波动的反应?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

她想转头,想看清他此刻的表情,身体却像是被这温暖暧昧的气氛定住了。

然后,她感觉到秦昊的呼吸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将她笼罩,带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混着阳光与植物的味道。

他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眼角的玫瑰印记上。

很轻,很克制的一个吻,却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梁以暮所有的思考和防备。

她猛地转过身。

火光中,秦昊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梁以暮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的耳根,又红了。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被点燃。

小团子在脑子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麻溜地把自己关进系统小黑屋,只留一行弹幕飘过去:【暮暮加油!】

梁以暮看着秦昊,看着他被火光映亮的深邃眼眸,看着他微抿的、线条好看的唇。

脑海里闪过这短短几天的画面,还有此刻……他眼中藏不住的悸动。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下一秒,温热的唇覆上了她的。

不再是眼角的轻触,是真真切切的、唇瓣相贴。

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触碰,带着一丝犹豫。可很快,仿佛有什么闸门被打开,这个吻骤然加深。

秦昊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

他的吻变得急切而灼热,带着压抑已久后终于释放的力道,却又在关键时刻,留着属于他的温柔与克制。

梁以暮虽然生涩但是主动回应。

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感受到布料下紧绷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火焰在壁炉里欢快地跳跃,发出噼啪的爆响。窗外的暴雨依旧肆虐,可屋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燥热得让人晕眩。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微微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秦昊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看着她脸颊绯红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似乎想说什么。

梁以暮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唇。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明确,更投入。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轻响,跃动的火光在地板上投下摇晃的橘红色暖晕。

熊猫先生的耳朵,猝不及防地蹦了出来。火光勾勒着她身体流畅的曲线,也在她眼角的玫瑰上轻轻跳跃。

她倾身,吻了吻他一只耳朵的尖端。

他深吸一口气,耳朵敏感地向后贴了贴,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她好奇的唇舌,温柔地探索那独特的轮廓。

“不公平,”他低笑,气息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只有我这样。”

“你有这个。”她呢喃着,又吻了吻他的耳朵,同时牵引着他的手,抚上自己左眼下方的玫瑰印记。

“我也有这个。”他拇指的茧子,温柔地摩挲着那枚小小的玫瑰,仿佛在辨认一片真实花瓣的细腻纹理。

衣物在无声中褪落,堆叠在温暖的羊毛毯旁。

炉火的热度烘烤着他们裸露的背脊,他俯身靠近时,总会先落下一个吻在她眼角的玫瑰上,虔诚又炽热。

节奏被壁炉火光的明灭暗暗牵引。

汗水在紧贴的皮肤间汇聚、滑落,像融化的蜜。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肩背,留下浅浅的月痕。眼角的玫瑰在火光和迷离的泪意中,鲜艳欲滴。

最后的他侧身将她拥入怀中,拉过羊毛毯盖住两人。

她的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指尖仍无意识地、一下下轻抚着他那对此刻显得格外温顺乖巧的熊猫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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