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趴在梁以暮头顶上,感觉这小家伙最近越发圆润了,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一看就是被“养”得极好。
“来的这几个月,你这‘业绩’相当可以啊。”小团子扑腾了两下翅膀。
梁以暮想戳一戳他的小脸蛋,但是戳了个空气:“说人话。”
“人话就是,厉飒回来了,你这‘时间管理大师’的活儿还干得下去吗?”小团子坐起来,小手在空中比划,“之前他在国外,你还能轮流见见另外两位。现在正主天天在家,总不能让厉宸和厉渊来的时候,你把厉飒塞衣柜里吧?”
梁以暮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抱枕里:“我也愁啊......”
她是真愁。那晚三兄弟谈了什么,没人告诉她。
但之后的几天,三兄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厉飒在家时,厉宸和厉渊几乎不出现;厉飒去工作,另外两个会轮流“恰好”路过,送个点心,接她吃个饭亲亲抱抱,该做的都会做。——但三人从不碰面。
“要不,你问问他们?”小团子提议,“开个家庭会议?四角会谈?”
“我怕会谈变成全武行。”梁以暮想起那天厉飒回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自己说揍厉宸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正说着,门开了。厉飒工作完回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玄关:“暮暮......过来抱抱!”
梁以暮赶紧过去扶他。厉飒顺势把脑袋靠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我需要充电。”
“这么惨?”梁以暮心疼地揉他的头发。
“嗯。”厉飒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要亲亲才能好。”
梁以暮笑着低头亲了他一下。厉飒却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了。最近这些天若有若无的竞争意识,让他的吻总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急切。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厉飒把梁以暮抱起来往客厅走,自己瘫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明天终于能休息一天了...然后又要忙了。”
“又有新工作?”
“嗯。”厉飒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张导的新电影,筹备很久了,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是拍摄地在云南山区,条件比较艰苦...而且可能要待段时间。”
梁以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很久么?”
“嗯。”厉飒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这话说得轻巧,但梁以暮知道这个机会对厉飒多重要。张导是国际知名导演,能上他的戏是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而且厉飒在演艺圈一直是靠实力证明自己。
“去吧。”梁以暮轻声说,“好机会不能错过。”
厉飒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暗下来:“可是要离开你这么久...”
“我等你。”梁以暮环住他的脖子,“或者有机会我去看你。”
厉飒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低头吻她。这次的吻温柔又绵长,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眷恋。
“走之前,”厉飒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好好陪你。”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接下来的时间,厉飒黏人得不像话——做饭要从背后抱着她,看电视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连她去倒杯水都要跟过去。
晚上躺在床上时,厉飒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得很紧。
“暮暮。”
“嗯?”
“我不在的时候...” 厉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如果闷了,可以去找大哥二哥说说话。”
梁以暮心里 “咯噔” 一下:“宝......”
“我是说真的。”厉飒吻了吻她的发顶,“他们是我哥哥,你是我的爱人,你们都是我重要的人。”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梁以暮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她转过身,在月光下看着他:“我爱你。”
“我知道。”厉飒回应着她的目光,“所以才更想给你最好的。”
那一夜的缠绵格外漫长。厉飒像是要把未来一段时间的思念都预支,动作温柔又用力,每一次亲吻都像在刻印,每一次触碰都像在铭记。
事后,梁以暮累得眼皮打架。朦胧间,她感觉厉飒轻轻起身,走到阳台去了。透过半开的卧室门,她能看到他靠在栏杆上的背影,指尖有一点猩红在夜色中明灭——他在抽烟。
厉飒很少抽烟。
梁以暮闭上眼睛,在心里轻声说:“小团子。”
【叮咚~您忠诚的系统24小时在线~请问是要兑换'美容养颜丹'还是'一夜好眠贴'?】
“我要生子丸。”
系统沉默了三秒。
【......暮暮您说啥?】
“生子丸。”梁以暮重复,“这个世界应该也有‘生子丸’,对吧?”
【有呢!安排!】
团子小心翼翼地措辞,【毕竟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孩子的父亲只能有一个,你想怀谁的呀?】
梁以暮翻了个身,面向卧室门的方向。阳台上的厉飒已经掐灭了烟,正仰头看着夜空。月光给他的侧影镀上一层银边,看起来有些孤独。
“他们不是三胞胎么?怀哪个的应该都可以吧?”
【噗】系统如果有实体,此刻一定喷了,【暮暮您这想法很危险啊!】
梁以暮平静地说,“既然我们分不开,又不想伤害任何人,那就一起承担。”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兴奋,【暮暮,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这样太好啦!】
“已经复杂到极点了。” 梁以暮看向窗外,“不如让它有个结果。”
她点开系统商城,找到那颗 “生子丸”,点击购买。
【购买成功!丹药已存入系统背包。警告:本丹药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梁以暮取出丹药——一颗小小的,淡金色的药丸,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看着药丸,深吸一口气,就着床头柜上的水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
【叮咚~丹药已生效!请在48小时内完成受孕行为!倒计时开始:47:59:59...】
梁以暮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微妙的变化——一种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缓缓蔓延至全身。
第二天早上,厉飒难得睡到自然醒。他睁开眼时,梁以暮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
“早。” 厉飒凑过去亲她。
“早。"梁以暮回应着这个吻,然后轻声说,“今天你要去公司吧?”
“下午去签个合同。然后我就要出发了!你不用送我,我这边团队一起。”厉飒把她搂进怀里,“上午陪你。”
“那...”梁以暮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上午做点有意义的事?”
厉飒的眼神暗了下来:“嗯?”
梁以暮没说话,只是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深,很慢。她细细描摹他的唇形,吻过他略微干裂的下唇,然后与他纠缠。他回应着,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薄被滑落,晨间的微凉空气拂过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她的吻向下移,落在他脖颈,那里有她昨夜留下的、淡红的痕迹。她的手也没停,一颗一颗,解开他的纽扣,睡衣敞开了。她的掌心贴上去,熨贴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然后慢慢向下,抚过他的薄肌。
他吸了口气,抓住她乱动的手。“……这么主动。”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她抬头看他。她抽出手继续引导他的手掌,覆上自己棉质睡裙。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他的一样快。
没有更多言语了。
晨光越来越亮,灰尘在光柱里飞舞。世界正在醒来,而他们在这个明亮的早晨,用身体诉说着无法言说的挽留。
结束的那一刻,他们就这样抱着。
“暮暮。”
“嗯?”
“等我从云南回来,”厉飒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就直接结婚好不好,我不想订婚了,我想直接名正言顺和你在一起。”
梁以暮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好。”
“真的?”厉飒撑起身子看她,“你答应了?”
“嗯。”梁以暮转头吻他,“我答应了。”
厉飒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紧紧抱住她。梁以暮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加速的心跳。
又抱了她一会儿,很用力。他慢慢起身,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下午厉飒出门后,梁以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小团子跳到她枕边:“暮暮,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嗯嗯。”梁以暮坐起身,“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停。”
她拿起手机,点开厉宸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打字发送:“阿宸,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消息几乎是秒回:“有空。几点?我去接你。”
梁以暮看着那行字,深吸一口气:“七点吧,地方你定。”
晚上七点,江边一家高档餐厅。
厉宸定的位置在露台,可以俯瞰江景和对岸的灯火。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一些。
“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厉宸帮她拉开椅子。
“我想你了。”梁以暮坐下,“不可以嘛!”
厉宸在她对面坐下,眼神温柔:“当然可以。”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厉宸点了红酒,但没多喝,只是小口品着。梁以暮注意到,他今晚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比平时更加专注。
“厉飒什么时候走?”厉宸问。
“下午的飞机。”
“要去时间不短呀。”
“嗯。国内方便些,可以到时候去看他。”
厉宸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暮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我知道。”梁以暮轻声说,“谢谢你,阿宸。”
饭后,厉宸送她回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厉宸把车开到了梁以暮自己租的房子楼下。车开到楼下时,梁以暮没有马上下车。
“要上去坐坐吗?” 她问。
厉宸转头看她,眼神在昏暗的车内看不分明。良久,他点头:“好。”
公寓里很安静。梁以暮给他倒了水,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话。
“阿宸,”梁以暮突然开口,“如果,我说如果我做了件很荒唐的事,你会不会讨厌我?”
厉宸放下水杯:“那要看多荒唐。”
“非常荒唐。”梁以暮看着他的眼睛,“荒唐到可能会颠覆你对我的所有认知。”
厉宸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是很少见的,真正的笑容:“暮暮,在我这里,你做什么都不会让我讨厌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门。梁以暮凑过去,吻住了他。
厉宸眼睛一亮,他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回吻她。一吻结束后,他的呼吸有些不稳。
“暮暮...”
“别说话。”梁以暮又吻上去。
那天晚上,他们从沙发到卧室。厉宸的动作一直很温柔。结束后,厉宸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得很紧。
“阿宸。”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梁以暮轻声说,“你会原谅我吗?”
厉宸沉默了很久,久到梁以暮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口:“不会。”
梁以暮的身体一僵。
“因为我不会给你骗我的机会。”厉宸收紧手臂,“我会一直看着你,守着你,让你没机会骗我。”
这话说得很霸道,但语气温柔。梁以暮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早上醒来,梁以暮醒来时厉宸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公司早会。早餐在厨房,热一下再吃。晚上想吃什么,发消息给我。”
字迹刚劲有力,是厉宸一贯的风格。梁以暮拿着字条看了很久,最后小心地折好,收进抽屉里。
她起床吃了早餐,然后给厉渊发了条消息:“厉渊哥,今晚有空吗?我想去听音乐会。”
厉渊回复得很快:“莫扎特专场?今晚最后一场。”
“对。”
“几点?我去接你。”
“七点半吧,剧院门口见。”
晚上七点半,国家大剧院门口。
厉渊已经到了,站在路灯下等她。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温和的光。
“厉渊哥。”梁以暮走过去。
“来了。”厉渊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要开场了。”
他们还是坐在二楼的包厢,和第一次二人来听音乐会一样的位置。音乐会开始后,厉渊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当《小夜曲》响起时,梁以暮轻声说:“阿渊,如果...如果我做了件很疯狂的事,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可理喻?”
厉渊转过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那要看多疯狂。”
“疯狂到...可能会让所有人都为难。”
厉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暮暮,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为'正常'而活。”
这句话像一阵暖流,涌进梁以暮心里。她凑过去,吻住了他。
这个吻又和之前两个不同——带着一种理性的温柔,不急不缓,像在做一场精心设计的实验。厉渊的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一吻结束后,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今晚,想留下来吗?”
梁以暮点头。
音乐会还没结束,他们就提前离开了。厉渊开车带她回了自己的公寓。
公寓门在他身后轻声合拢,将走廊的冷白灯光隔绝在外。
“阿渊!”她站在玄关的地垫上,她主动拉着正在放外套的厉渊往卧室走。
他在她身后跟着她,手轻轻搭在她腰间,下颌贴着她发顶,“今天这么热情。”
他的吻从她耳后开始,缓慢游移。她转过身,手指摸索着他衬衫最顶端的纽扣——珍珠母材质,触感微凉。解开时,他配合地低下头。
衣物褪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声响。他引导她倒在柔软的床上,床垫承接他们的重量。
“暮暮,你是我的女神!”他的眼里有光,掌心贴着她腰侧。
她的目光描摹着他眼中被暖光柔化的线条。这里有他们交织的体温、潮湿的吻,和两颗心跳。
那一夜,厉渊异常温柔。
“暮暮。”
“嗯?”
“不管你要做什么,"厉渊说,“我都会在你身边。”
梁以暮鼻子一酸,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说:“谢谢你,阿渊。”
“睡吧。”厉渊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我送你回去。”
梁以暮再次醒来时,厉渊已经做好了早餐。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厉渊开车送她回家。
“厉飒已经出差了么?”等红灯时,厉渊问。
“嗯,应该已经到了。”
“有机会带你去看他。”
“好。”
厉渊没再说什么。车开到楼下时,他转身看她:“有事随时找我。”
“好。”
梁以暮下车,看着厉渊的车消失在街角,才转身上楼。
她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腹还很平坦,没有任何变化。
【暮暮,】她在心里问,【成功了吗?】
【叮咚~检测中...检测完成!恭喜暮暮,受孕成功!同卵三胞胎已着床,基因分化进度:100%!孕期状态良好,预计分娩日期:9个月后!】
梁以暮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感受不到任何动静,但她知道,有三个小生命正在孕育。
梁以暮笑了,走到客厅坐下,拿出手机。屏幕上,三个男人的聊天界面排在一起——厉飒的最后一条消息是登机前发的自拍,厉宸问晚上想吃什么,厉渊发来已到家。
她依次回复,语气轻松自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窗外阳光正好,是个晴朗的秋日。梁以暮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很复杂。但此刻,她心里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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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闪现到她面前,蹭了蹭她的脸:“暮暮,你准备好了吗?”
梁以暮睁开眼睛,眼神坚定:“准备好了。”
无论未来怎样,她都会勇敢面对。
毕竟,爱和生命,都是这世界上最值得珍惜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