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14章 三胞胎男主14
清晨六点半,厉飒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怀里的人还睡得正熟,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厉飒轻轻拨开梁以暮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极其缓慢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

手机屏幕已经在床头柜上闪烁了五分钟,经纪人的名字像催命符一样跳动着。厉飒抓起手机,光着脚走到客厅才接起来。

“我的祖宗你终于接了!”经纪人林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九点的综艺录制你记得吧?两天的行程!我现在在你楼下,给你二十分钟收拾!”

“林姐,这才六点半...”厉飒揉着太阳穴。

“六点半?怎么了你还嫌早啊!三个月没公开露面,这次回归综艺多重要你不知道?”林姐的嗓门又高了八度,“赶紧的!我带了早餐和造型师,我们马上上来,等会不开门我就按密码锁了!”

电话被挂断了。厉飒叹了口气,三个月堆积的工作像雪崩一样压下来,这才刚回国没几天,安稳的和梁以暮在公寓度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这就要连轴转了。

他回到卧室,梁以暮换了个姿势,抱着他刚才睡的枕头,嘴里嘟囔着什么。厉飒蹲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才轻轻摇醒她。

“暮暮,醒醒。”

梁以暮迷迷糊糊睁开眼:“嗯...几点了?”

“还早,但我得去工作了。”厉飒的声音里满是歉意,“两天的综艺录制,今天明天都不在家。"

这句话让梁以暮清醒了一些:“这么急?”

“嗯,积压的工作。”厉飒亲了亲她的鼻尖,“你再睡会儿,林姐马上上来,我得收拾东西。”

梁以暮坐起身,睡衣的带子滑下肩膀。厉飒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克制地拉好:“别这样,我会不想走。”

“那就别走。”梁以暮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撒娇。

厉飒笑了,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真想把你打包带走。”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厉飒叹了口气,又亲了她一下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经纪人林姐、造型师小李,还有助理小张。林姐四十出头,干练的短发,眼神锐利得像能透视,一进门就扫视了一圈公寓。

林姐挑眉,但没多问,只是抬手看表:“十八分钟,换衣服化妆,车在楼下等。小张,帮他收拾行李。”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像打仗。厉飒被按在椅子上化妆,小张飞快地往行李箱里塞衣物,林姐则在旁边念行程安排:“九点到录制现场,十点开始,今天录户外部分,晚上住节目组安排的民宿,明天上午室内游戏环节,下午采访,晚上庆功宴,车上你可以补眠。”

梁以暮从卧室探出头,林姐看到她,态度立刻温和了不少:“梁小姐是,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工作需要。”

“没、没关系。”梁以暮有些尴尬。

厉飒化完妆,他走到卧室门口,抱住梁以暮:“乖乖在家,我尽量明天早点回来。”

“注意安全。”梁以暮踮脚亲了亲他下巴。

“我们晚点联系。”厉飒承诺,又在门口磨蹭了一分钟,才被林姐半拖半拽地拉走。

门关上了,公寓突然安静得有些过分。梁以暮倒在床上,抱着厉飒的枕头,上面还留着他的味道。她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七点四十分。

玄关传来指纹锁解锁的提示音。

梁以暮以为是厉飒忘拿东西了,迷迷糊糊地问:“落下什么了?”

脚步声走近,却不是厉飒那种有力均匀的节奏,而是更轻、更缓。卧室门被推开,一个身影逆着晨光站在门口。

梁以暮眯起眼睛,待看清来人后,睡意瞬间飞走了大半:“厉渊哥?”

厉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早上好。给你带了早餐。”

他说着走进房间,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老街那家的豆浆油条,还有豆腐脑,咸的。”

梁以暮完全懵了。厉渊却已经自然地走到窗边拉开一半窗帘,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他转身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在光线下半眯着:“睡得好吗?”

“还、还好...... ”梁以暮大脑还在重启中。

“那就好。”厉渊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梁以暮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但厉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凉,力道不容挣脱。

“厉渊哥?”梁以暮的声音有些抖。

“我嫉妒。”厉渊突然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结论,“这几天我过的不好,我嫉妒得睡不着。”

梁以暮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厉渊却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强势不急切。厉渊的嘴唇微凉,动作很慢,像在细细品尝。梁以暮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他加深这个吻时,竟本能地回应了。

厉渊的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厉渊的吻开始向下移动,落在她的颈侧。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梁以暮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加重了——那里有一个昨晚厉飒留下的吻痕,颜色已经变淡,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

“他的痕迹。”厉渊的声音低哑,然后做了一个让梁以暮浑身僵硬的举动——他用嘴唇碰了碰那个吻痕,然后轻轻吮吸,像是在覆盖什么。

“厉渊哥,别......” 梁以暮终于找回了声音,伸手推他。

但厉渊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他抬起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有梁以暮从未见过的情绪翻涌:“我说了,我嫉妒。我试过控制,但控制不了。”

他又吻住了她,这一次带着更多的占有欲。梁以暮的脑子乱成一团,身体却背叛理智地回应着——那种三兄弟之间特殊的感应,此刻像是某种共通的电流,让她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无法完全抗拒。

同一时间,前往综艺录制现场的车上。

厉飒闭目养神,突然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林姐从副驾驶座回头。

“没事。” 厉飒皱眉,手按在胸口。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欲望和嫉妒的情绪冲击——那不是他自己的情绪。

他想起在国外的那三个月,偶尔在深夜会做奇怪的梦。梦里梁以暮的身影很模糊,但那种亲密感却很真实,真实到醒来时身体会有反应。他一直以为是太久没见产生的幻觉,但现在...

不是幻觉。

那种感应又来了,而且更加强烈。他能“感觉”到吻的温度、皮肤的触感、还有那种想要占有和覆盖的迫切。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厉飒的手握成了拳头。他拿出手机,想给梁以暮打电话,但车已经开到了录制现场,工作人员围了上来。

“厉飒老师,欢迎欢迎!”

“我们先对一下流程好吗?”

“化妆师补一下妆!”

他被簇拥着下了车,手机被助理小张收走:“林姐说录制期间尽量不用手机。”

厉飒看着被收走的手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录制现场,户外游戏环节。

这是一档当下很火的真人秀,叫《极限挑战48小时》。厉飒作为这期的飞行嘉宾,需要和其他常驻嘉宾完成一系列户外任务。

第一个任务是泥潭寻宝。厉飒站在齐膝深的泥潭里,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泥浆,却依然动作利落,很快就找到了任务要求的"宝藏"——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下一关的线索。

“厉飒好拼啊!” 常驻嘉宾之一的女演员宋雨笑着说。

“三个月没工作,得努力点。” 厉飒半开玩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那种感应时强时弱,像收音机信号不好时的干扰波。他能感觉到来自哥哥(弟弟)的情绪波动,甚至能隐约“共享”到某些触感——柔软的皮肤,加速的心跳,还有那种既抗拒又沉溺的矛盾。

这让他在完成任务时几次走神,差点在攀岩环节失手。

“厉飒今天状态不太对啊。”休息时,导演小声跟林姐说。

“刚回国没二天,时差还没倒过来。”林姐打着圆场,实际上也看出了厉飒的心不在焉。

午餐时间,节目组准备了简单的盒饭。厉飒坐在角落,终于拿回了手机。他点开梁以暮的微信,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在干嘛?”

没有立刻回复。

厉飒盯着手机屏幕,那种烦躁感越来越强。他又点开三胞胎的群——群名叫 “相亲相爱一家人”,是厉飒几年前改的,一直没变。

他打字:“晚上见面。”

几乎是立刻,厉宸回复:“几点?”

厉渊的消息隔了一分钟:“地点?”

厉飒想了想:“录制结束大概八点,我回城还要一个多小时。十点,老地方。”

厉宸:“东飞会所吧,那边保密性好。”

厉飒:“行。”

放下手机,盒饭已经凉了。厉飒扒拉了两口,味同嚼蜡。

下午的录制更加难熬。那种感应时不时袭来,让厉飒的心情越来越差。

“厉飒老师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连主持人都看出来了。

“可能有点感冒。” 厉飒顺着台阶下。

好不容易熬到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厉飒跟导演道了歉就上了回城的车。

“你这一天到底怎么了?” 林姐终于忍不住问。

“家里有点事。” 厉飒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脸色阴沉。

林姐识趣地没再问,只是说:“明天上午十点录制继续,别迟到。”

晚上九点五十分,东飞会所。

这是厉家旗下的私人会所,只对会员开放,保密性极强。厉飒先到,要了最里面的包厢,点了一瓶威士忌,让服务员都退下。

他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烧不灭心里的那股火。

九点五十八分,厉宸到了。他显然也是从某个场合直接过来的,还穿着正式的西装,只是扯松了领带。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厉宸自己倒了杯酒,坐在沙发另一端。

十点零五分,厉渊推门进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和长裤,眼镜片上有些水汽,像是刚从外面进来。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块融化时轻微的碰撞声。三个人默默地喝酒,一瓶威士忌很快下去了半瓶。

终于,厉飒放下杯子,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们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厉宸看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沉默了几秒,开口:“我的错。”

厉渊也说话了,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有错。”

厉飒笑了,那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错?什么错?错在趁我不在,照顾我女朋友照顾到床上去了?”

厉飒猛地站起来,酒杯被他扫到地上,摔得粉碎。他走到厉宸面前,一把抓住大哥的衣领,“大哥,我那么信任你!从小到大,你说什么我听什么。我把最宝贝的人交给你照顾,你就这么照顾的?!”

他一拳挥了过去。

厉宸没有躲。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脸上,他的头偏到一边,嘴角立刻破了,渗出血丝。

“老三!”厉渊上前拉住厉飒,“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厉飒甩开厉渊的手,眼睛通红,“你知道我今天在录节目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吗?我感觉到你们在吻她!我在泥潭里打滚的时候,感觉到你们在亲我的女人!”

这句话让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

厉渊扶了扶眼镜,声音艰涩:“你...也感觉到了?”

“什么叫'也'?”厉飒盯着他。

“我们都能感觉到,不是吗?”厉渊坐回沙发,倒了杯酒,手在轻微颤抖,“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自从遇到暮暮之后,我们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强了?”

厉宸擦掉嘴角的血,终于开口:“我一开始不知道。”

“嗯。”厉渊喝了一大口酒,“我研究过,我们三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本来就不寻常,但以前最多只能偶尔感受到对方的强烈情绪——比如疼痛、恐惧、极度喜悦。但自从暮暮出现,这种感应被放大了,而且...加入了新的变量。”

厉飒重新坐下,手撑着头:“所以呢?所以你们就顺理成章地......”

厉宸打断他,“我有想过控制。”

“我也没控制住。”厉渊坦白,声音里有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今天早上我原本只是想送早餐。但看到她穿着你的衣服,睡在你床上,身上还有你的痕迹...我控制不了。”

他又喝了一大口酒:“我也想控制,老三,我真的试过。这三个月,我有努力过。但那种感应...它像毒瘾一样。我能感觉到你爱她时的快乐,也能感觉到触碰她时的感受,这些感受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你们的。”

厉飒沉默了。他想起在国外时那些过于真实的梦,想起今天录制时那些不该感受到的触感。

“所以现在是怎样?”良久,厉飒才开口,声音疲惫,“我们三兄弟要共享?”

“不行。”厉宸斩钉截铁,“这是错的。”

“那怎么办?”厉渊问,“切断感应?怎么做?分开?谁离开?”

没有人回答。

厉飒又倒了杯酒,这次喝得很慢。他看着两个哥哥——从小到大最亲的人,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

“我爱她。”厉飒说,“不管这该死的感应是什么,我爱她,我要娶她。”

“我们知道。”厉宸说,“所以我们一直在退。”

“但退不了多远。” 厉渊苦笑,“只要我们都还在,这感应就会一直存在。”

包厢里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半。外面的夜生活正热闹,而这个包厢里的三个人,却被一种超乎常理的纠葛困住了。

厉飒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梁以暮的微信视频请求。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按下了接听。

“亲爱的,你结束了吗?”梁以暮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家里的卧室,“我点了宵夜,你回来吃吗?”

她的笑容干净明亮,完全不知道电话这头刚刚发生了什么。

厉飒的表情软了下来:“结束了,在回去的路上。”

“那快点哦。”梁以暮说。

“好。” 厉飒说,"等我。”

挂了视频,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先这样吧。”厉宸站起身,“明天还要开会,我走了。”

“我也回了。”厉渊跟着起身。

厉飒坐着没动:“这件事,别让她知道。”

“当然。”厉宸说。

厉渊点头。

门开了又关,包厢里只剩下厉飒一个人。他坐了很久,久到第二瓶酒也喝了一半,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出会所时,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霓虹把云层染成诡异的紫红色。厉飒抬头看了看天,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自嘲。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梁以暮正盯着手机发呆。系统提示音刚才又响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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