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三思看了眼导航:“整个永丰镇就只有这一家惠丰小饭馆,再没有第二家了啊!”
“我换个APP试试。”
黄强也拿出手机,换了一个APP,搜到了惠丰小饭馆,距离不足两米。
也就是眼前这一家。
黄强说:“就这一家。”
陈晓雯说:“会不会是新开的饭馆,卫星还没有搜集信息,所以程序里没有啊,要不问问村子里的人吧,他们都是一个村子的,前几天看着的小饭馆,他们肯定知道。”
于是三人去找人问,永丰镇人挺多的,问了老人小孩,都说不知道,黄强说:“老人孩子一般都是在家吃饭,小饭馆开张不知道也正常。”
他们又去找年轻人问,他们也不知道,知道的只有惠丰小饭馆。
“点外卖就那一家,没有第二家。况且一个镇子上,同样的名字不可能用两次啊,这家店老板,脾气丑着呢,要是知道有人用他一样的店名,他肯定会骂娘的。”
郝三思问了一圈,一无所获,只好继续给薛宁打电话,终于,第三个电话打过去,郝三思都没抱希望的时候,的电话接了起来。
郝三思激动地都要哭了:“宁姨,您终于接电话了啊。”
“对不住啊小郝,我没看手机啊。”她的手机刚开始不小心装在身上,后来就把手机放进白房间,刚一进去,信号一有,郝三思的电话就进来了。
早一点晚一点都接不到。
“宁姨,我到永丰镇了,你的店在哪里呢?”郝三思说:“我把黄强和晓雯都带来给你捧场来了。”
薛宁差点把手机扔了。
“你到永丰镇了?”
“是啊,这儿有一家惠丰小饭馆,可是这家店不是你的店啊。”
薛宁哭笑不得。
那当然不是她的店了,此永丰镇非彼永丰镇,就算都是永丰镇,那中间也隔着三百多年的洪流啊!
薛宁要想办法,如何让他们三个人回去。
好在这时,陈晓雯说了一句话:“宁姨,你是不知道这家老板脾气有多臭,我们问店是不是你的,那大叔马上翻脸。”
薛宁眼珠子一转,立马想到了个解释:“他啊,不喜欢别人说店是我开的,所以……”
“啊?”陈晓雯吐吐舌头,“对不住啊宁姨,我不知道。”
“没事没事,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嘛,他发发牢骚,我都能接受。”薛宁扯了个谎,“我现在不在永丰镇,到乐福家来了。”
“宁姨,周末你去乐福家做什么啊?”陈晓雯问:“周末你也不休息啊?”
“晓雯啊。”薛宁说:“休息不了啊,我有个朋友,她也听说我开了家饭馆,非在我店里点了吃的,让我送给她,没办法,我跟她就约在家乐福见面。你们要吃吗?我带了不少好吃的。”
“吃。”郝三思一口应下,“走,上车,宁姨,咱们就在乐福家超市门口见。”
“好嘞。”薛宁放下手机,出了白房间。
三个人,她炒了四个菜,外加一碗卤肥肠,三碗米饭。
而郝三思看了眼惠丰小饭馆,那老板挺着肚子,黑着脸,生人勿近。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宁姨的爱人。”郝三思说:“既然找到店了,那咱们就回去吧,也不用在这堂食了。”
“行,我们去超市。”
做好饭之后,看了眼时间,进了白房间,打电话给郝三思。
是陈晓雯接的:“宁姨,老大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薛宁在电视里见过开车,就一个铁皮盒子,四个轮胎,一个圆形的方向盘,转动方向盘就能跑起来,现代人管它叫汽车。
她见过牛车,见过马车,要么是牛拉的,要么是马拉的,这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