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让想儿早些收了摊子,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娘,是有什么事吗?”李想儿很聪明的,猜到肯定有其他事情。
薛宁淡淡地笑笑:“先回家,回家再说。”
“好嘞。”李想儿手脚麻利地收拾的东西,全部都装到车子上,两个人推着车子回家。
朱荷花还问薛宁:“薛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摊子啊?还有一波客人要来买菜呢!”
每天到晚边上还有一波客人趁着菜蔫了,低价处理,都会到菜市场来捡一波便宜。
薛宁不怕菜蔫巴,她的菜根本不会蔫巴,每天在这蹲守,不过就是为了多赚一些钱罢了,可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晚点就看不清楚了。
“今天就不守了,家里还有事呢!”薛宁笑着说道,朱荷花也不好细问别人家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只得问卫大牛的媳妇。
自从卫大牛在帮着辛文盖房子,只要是客人不多,他就在新房子那边,王芬就在肉摊子上守着。
王芬也很担心薛宁家是不是出事了,两个人担心归担心,但是也不好去过问别人家的私事。
薛宁回到家,将车子推到一边,就招呼几个孩子出门。
“娘,咱们要去哪里啊?”李想儿想把车子上的菜收拾一下都没时间,这么急,难道是出事了?
李念儿李莱儿也都走了过来,辛心也早收摊回来了,正在帮着收拾晚上的饭菜,“宁姨,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带你们去个地方。”薛宁没说去哪里,很神秘,但轻快的样子不像是有事,所以几个孩子也跟着轻松,跟着薛宁走。
跟在薛宁身后,几人来到了远朋酒楼门口。
门口上贴着的转租两个大字已经被撕掉了,一把大铁锁把门。
李念儿说:“娘,带我们下馆子啊?这酒楼关门了啊,听说这老板欠了赌坊好多钱,这酒楼怕是要被赌坊卖了。”
“这酒楼之前生意挺好的,这酒楼的老板做菜很好吃,后来赚了钱,又迷上了赌博,根本没心思在做饭上,大家就不愿意来吃了,关门也是迟早的事儿。”辛心道。
“这么好的酒楼,说不开就不开,真可惜了。”李莱儿上下打量了一下,“要是我的就好了,我一定把它开的好好的!”
话音刚落,只听到“啪嗒”一声,锁开了,“吱嘎”,门也开了。
几个孩子齐刷刷地全部看了过去,就见薛宁站在门边,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了,进来参观参观。”
我们的?
李莱儿喜出望外:“娘,我们的?什么叫我们的?”
“是啊,娘,什么叫我们的?”李想儿李念儿齐声问道,谁都没动,没进去。
要先把话问清楚。
薛宁笑着说:“意思就是,这酒楼现在被我租下来了,我跟这屋子的房东签订了三年的契约,以后咱们可以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酒楼了。”
她看向李莱儿:“以后你就是咱们酒楼的大厨,不用再窝在咱家那个小厨房了。”
薛宁提前看过一遍,带着李莱儿去了厨房。
厨房很大,有家里厨房五个般大。
一楼有十八张桌子,楼上有六间厢房,全部坐满的话,能容纳一百五六十位客人。
靠莱儿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薛宁有打算:“到时候我还要请位厨子,跟你搭把手。再请位厨娘来,洗碗洗菜。”
李念儿说:“娘,我也能洗菜切菜,不用请厨娘再花钱了。”
辛心也说:“宁姨,我也可以干这些活,我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