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相信他的人也赶紧地收拾东西打算跟着一块跑。

趁着夜色,几人就要离开破庙,刚开门,老乞丐先出去,突然双膝一软,跪下了。

其他还在收拾行李的乞丐见状,上前去拉老乞丐:“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还没听到老乞丐的话,又有人双膝一软,跪下了。

就见破庙门口站着几个身着官服的官兵持刀佩剑,面容冷峻地望着他们,不待他们说话,一窝蜂地拥上来,将几个乞丐全部抓走了。

有人喊就被捂住口鼻,一点动静都没有。

齐宣看到冰雪屋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意,觉得很奇怪,问齐扬:“我让你办的事呢?怎么办成了这个样子!”

齐扬也纳闷啊:“族老,我花钱找了几个乞丐啊,让他们就赖在冰雪屋的门口,他们收了咱们的钱啊。”

“那人呢?你花钱请的人呢?怎么连根毛都没看见!”齐宣破口大骂,他直接掀开帘子,指着冰雪屋门口的热闹:“你看你看,那全是人,你请的乞丐呢?乞丐呢!”

齐扬睁大了眼睛找,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他畏畏缩缩:“族,族老……”

齐宣干脆一巴掌拍了过去:“没用的废物!齐家养你有什么用,滚下去!”

他一脚将齐扬踹下了马车。

齐扬从马车上滚了下去,要不是他反应快的话,随即启动的马车车轱辘就要碾压到他的身上了。

但车轱辘还是碾压到了他的脚,疼得齐扬龇牙咧嘴,抱着脚痛苦地哀嚎。

可马车还是绝情地扬长而去,根本不过问他的伤势。

“你腿受伤了?别动,我送你去医馆。”就在这时,一个慈祥的声音传来,齐扬还没看她一眼,就被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背了起来,朝着最近的医馆狂奔。

到了医馆,很快有大夫给他看腿,上药,开药,一个流程下来,齐扬都没看到那位声音慈祥的妇人。

“多少钱?大夫。”齐扬吃了止疼药,终于不那么疼了,哆嗦着要掏钱,被店伙计给按住了,“不用给了,你娘都结清了。”

我娘?

齐扬四处寻找,店小二指着一个方向说:“她还在跟大夫聊你的伤呢,问你要忌口和注意什么,你娘心可真细。”

说完店小二就走了,他没有看到齐扬震惊的眼神。

他娘?

他娘难产,留下他这个遗腹子,就撒手人寰了。

但他还是朝着店小二刚才指的方向看去。

就见一个身形瘦削的妇人正在与大夫攀谈,还在用笔写东西,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齐扬,抿唇笑了笑。

目光温柔慈爱,像极了族老看他儿子时的慈祥。

齐扬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是冰雪屋的老板娘,族老说从乡下来的妇人。

薛宁应该已经问完了,起身朝齐扬走来:“还疼吗?”

齐扬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疼了。”

“你这腿没伤到骨头,但是还是崴了一下,好歹也是伤筋动骨的,大夫让你躺着歇息十日,这十日不要下地。这是药,还有日常的饮食要注意,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伤口也最好不要沾水。”

齐扬接过单子。

纸条上的字清秀隽永,根本不像是乡下老妇人写的。

“谢谢您,我把医药费给您。”齐扬连忙掏钱。

薛宁摆摆手:“不用不用,出门在外,谁都有个麻烦,举手之劳,我店里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她快步离开,应该没认出自己是谁。

齐扬长舒了一口气,断定薛宁肯定没认出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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