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是必须要救,只是此次救治,却是有着极强目的!至少对目前的冯磐来说,只是有目的,而无需赵凌付出什么代价,至于以后是否会因此而与赵云结缘,虽是冯磐所期望的,亦不是他所能掌控的!对此,赵凌夫妻自然是无从得知,对冯磐除了感激就是感激!
冯磐四人便在赵凌家中住了下来,每日里,冯磐为赵凌配制药物。外人看来是配制,其实冯磐只是将头孢克肟分散片混入健脾强身的中药里,让赵凌服用,再辅以火婆婆以紫团参及血灵芝等珍贵药材配制的药丸。尤其是这次冯磐出门,还带上了火婆婆结合参照那山洞中外星人留下的丹方研制出来的几粒药丸。据火婆婆说,此药丸药效奇特,精妙的药材配伍以及神奇的炼制手法,根本就不是火婆婆所能参透并悟通的。火婆婆也只是照葫芦画瓢般地炼制出几粒,经过试用,效果异常地好。想再炼制几粒时,却有几味材料根本就找不到。
开始两天,冯磐并没有给赵凌服用火婆婆新配制的药丸,当第三天时,冯磐赵凌略有好转,但效果并不是很好时,由于要急于回并州,思量再三,便将那新研制的药丸取了极少量给赵凌服用了,当第四天再看到赵凌时,冯磐都有些惊讶了,这赵凌气色明显好于从前,而据赵凌所讲,晚间睡觉基本不再咳喘了,也感觉到自己有了力气!
赵凌夫妻那是对冯磐感激涕零,简直都要将冯磐当神仙供起来了,而通过这几日与赵凌的闲聊,冯磐也大致了解到目前黄巾军的动向。
正如历史记载,东汉军队在开始与黄巾军的数次战役中并未得利,一败再败,反而是陷入了被动。如今朱儁大军被黄巾波才所败,目前与皇甫嵩一起进驻长社防守,被波才率大军围城,汉军人少,士气低落。而汝南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广阳黄巾军杀死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至今,黄巾军并未因汉室的动作而有败退的迹象,反而呈现出胜利之势!对此,心系汉室的赵凌是忧心忡忡,既担忧汉室安危,又叹息百姓之苦!
而熟知历史的冯磐却知道,接下来的黄巾军,将如日暮西山!先是五月皇甫嵩火烧长社,大败黄巾军,一战斩杀数万人!接着是六月南阳太守秦颉与张曼成战斗中斩杀了张曼成,卢植数战大破张角,斩杀万多人。虽然随后卢植被左丰诬告而被囚回京,但黄巾军仍然不改连败颓势。八月底张角病逝于广宗城,十月的广宗之战,皇甫嵩突袭,斩杀张梁及三万多人,还有约五万黄巾军赴河而死;十一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至此,仅仅九个月,黄巾起义便被东汉朝廷平息!
对于这些,赵凌是全然不会知道的,而冯磐在与赵凌的多次交谈中又发现,这赵凌虽然因身体患病而孱弱,但心智却非凡!谈起治国理政,那是非常有见解的,可以说是胸怀天下,心系百姓!尤其令冯磐感到欣慰的是,在对待胡蛮等少数民族时,赵凌是主张怀柔而不是血腥镇压!
“看来,这赵云是一员猛将,其兄长竟然是位内政型人才,这兄弟二人一文一武,真是想不到啊!”冯磐在心中感慨道。
“服其心而收其志”当冯磐用这样一句话对赵凌所说进行总结时,赵凌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而望着眼前这赵云的亲哥哥,冯磐突然有种很是滑稽的想法:当初赵云之所以去投公孙瓒,不会是受他这位大哥的影响,想去改变公孙瓒,令其对北方各族实施仁政吧?想想赵云不远千里去投公孙瓒,最后又转投刘备,还真有这种可能啊!
七日后,见赵凌已经大有好转,不出意外,再休养月余就能够痊愈了,于是冯磐在留下足够的药物后,便提出辞行。对此,赵凌夫妻虽然想挽留,但冯磐执意要走,便是千恩万谢,而直到此时,方才想起询问冯磐姓名!
“您就是定并州、征鲜卑的镇北将军,大汉潞乡侯!”当听说是冯磐时,赵凌那大张的嘴巴,估计能放进一个贝贝南瓜!
“怪不得啊,怪不得啊!”赵凌这连连称怪都把冯磐搞懵圈了!
“侯爷驱狼吞虎,即征剿了鲜卑各部,又削弱了南匈奴对我大汉的潜在威胁,同时迁移十余万鲜卑人进行农耕,促其汉化!难怪侯爷能说出服其心而收其志,这正是侯爷在做的啊!”赵凌满脸崇拜地望着冯磐说道。
“赵兄远在常山,只凭传闻便已看出来在下这驱狼吞虎之计,想必那亲身经历的南匈奴人更是心知肚明了!”冯磐苦笑着摇头说道!
“侯爷若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赵凌开口说道:“俗话说:当局者迷!那南匈奴都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哪里会往这方面想。话又说回来,即便有人想到了,又能怎样?暗里说是驱狼吞虎,放到明面上,那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想要好处,想要利益,怎么可能不付出!侯爷尽管放心,即便是有南匈奴人看透了也无关紧要,因为侯爷这么做,也正是他们想要得到的!”
“听君一席话,胜十年书啊!”冯磐由衷地赞叹道:“日后赵兄若想致仕,若看得上在下的镇北将军府,在下必扫榻相迎!”
听了冯磐的话,赵凌的眼神不由一亮,随即便似想起了什么,又恢复了正常,对冯磐恭敬一礼,真诚地说道:“侯爷救命之恩,无以言表,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侯爷大恩!”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赵兄不要挂在心上,日后,我们若有缘相见,定与赵兄痛饮,一醉方休!”冯磐冲送出村子的赵凌夫妇抱拳说道,随后一声:“后汇有期!”便与管亥三人纵马而去!
“相公明明想随侯爷去镇北将军府,却怎么拒绝了?”赵凌妻子疑惑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