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和傅骁驰领了证,林眠也正式成为了一名军嫂。
傅老爷子高兴之余,大手一挥把京城一套市值八千万的房产划到林眠名下,作为他们的婚房。
傅骁驰回家次数少,那房子大多数时间都是林眠一个人住,房子的装修风格也完全按照她的心意来。
温居的时候苏奈和南星参观了一下,南星哇塞的同时,问林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会不会害怕。
“不害怕。”
林眠笑道:“我可以在家翻跟头,随便打滚。”
她是独居惯了的人,一个人住只会觉得自在,没有半点不适感。
“说得对。”南星脸上现出憧憬,“一个人确实很爽。”
苏奈睨她一眼,笑道:“你有什么想法?”
南星察觉到南靖威看过来的眼神,当着他的面说:“等我在中医院挣了钱,也要在江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个人住。”
话音刚落,南靖威问:“那我怎么办?”
“你硬要来的话,我就勉强收留你嘛。”
南星强调,“但那是我的房子,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
南靖威深深看了她两眼。
“怎么了?”南星色厉内荏,据理力争,“我自己花钱买自己的房子,不行啊?”
南靖威面无表情,“行。”
南星正觉得哪里不对劲,蒋京墨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要自己花钱啊?那你大哥给你在江城买的那套房子怎么办?要不送我?”
“送不行。”南靖威:“转卖可以。”
蒋京墨看向苏奈,“奈奈,要不咱收了?那个位置真不错。”
苏奈也坏得很,故意逗南星,“我看行。”
“什么呀?”
南星听懵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南靖威,“你给我在江城买房子了啊?”
“现在没了。”
南靖威抿了口茶,淡淡道:“我要把它卖掉。”
“别呀,我买!”
南星一颠一颠地跑到南靖威跟前,小脚丫往前一伸,屁股一扭,感觉像是长出了尾巴,“你买了正好,省得我再去看房子、跑手续了。这样,我把攒的钱都给你,不够的分期支付,行不?”
南靖威看着她,“要跟我算钱是吧?”
“不算不算。”
南星立马摆手,话锋变得那叫一个快,“你的就是我的。我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不分彼此。”
“……”
这也不是刚才的她了。
苏奈和林眠看着怂唧唧的南星,摇头笑叹:真是被她老哥拿捏得死死的。
林眠本着低调的原则,并没有想把婚讯公之于众,傅骁驰同她和家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公开,但没有占用公共资源,只是以傅家的名义给林眠身边的亲朋好友包括圈子里的合作对象都发了喜糖和伴手礼。
两个人举行了小型的婚礼,只邀请了一些亲近的朋友。
媒体记者虽然进不去婚礼现场,但想方设法蹲在外面跟拍,还是拍到了一些东西。
有一张苏奈、蒋京墨、南靖威、南星四个人抵达婚礼现场的画面。
四个人都穿得得体且低调,有心人发现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出自林眠工作室,可见是林眠的娘家人,后来又有人拍到了萧逸尘、韩峥、司徒、姜峋等人陆续到场的画面,排面直接拉满。
有人感叹林眠的朋友圈,非富即贵。
圈子里也有几个设计师和女明星去了婚礼现场,大家都默契地没有发婚礼照片,官方甚至没有一张新郎新娘的合影。即便如此,娱乐圈还是人尽皆知。以后“落水”这种事,断然不会再发生了。
温柔那边也收到了喜糖和伴手礼,但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来自傅家的警告和挑衅。
她并没有被邀请参加婚礼,她和林眠也没有熟到那种程度。只是看着苏奈和蒋京墨他们都去了,又想起先前在病房里苏奈和蒋京墨护着林眠的那一幕,不知为何,温柔忽然有些吃味。
他们只是朋友,又不是家人,都能够那样不遗余力地维护对方。
而她从小到大,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永远都是自己想办法去解决,没有人会挡在她身前。
唯一一次被护住,还是她的侄子,温晏初站了出来。
温柔的情绪十分复杂。
她永远记得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可偏偏她也被逼到了绝路,不得不选择牺牲了小初。
没办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在温柔和她经纪人的努力维护下,在华国的演艺事业没有受太大影响,得益于她刚进入内娱就和姜峋合作拍摄了杂志,那一拨很拉好感,姜峋的粉丝也会下场帮她说话,只是姜峋没有。
温柔其实还挺想跟姜峋再合作一波的,即便姜峋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偶尔换换口味也没什么,毕竟她还没有钓到蒋京墨那条大鱼。
可是姜峋那边不知怎的,态度十分冷淡,借口拍戏中,出不了剧组。
林眠婚礼的时候,他不还是去了?
很明显是不想跟她合作了。
这些华国的男人,真是别扭,一个比一个难搞。
“三小姐。”天狼一袭黑衣,长身挺立,双手背后站在温柔面前。
温柔看着他,露出和煦的笑容,“怎么样,身体完全好了吗?”
天狼:“是。”
“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温柔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天狼的肩膀,天狼想躲,却又舍不得躲,温柔的手还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用害怕我,你是我的心腹,我要是不想要你,就不会花那么大代价救你。”
温柔摸摸天狼的脸,“你受苦了。但我还需要你帮我去办件事。”
天狼毫不犹豫,“请主子吩咐。”
“郑宇来了华国。”
温柔将手收回,脸上笑容倏冷,“不仅到了华国,还签到了京科国际。”
天狼蹙眉,“蒋京墨的公司?”
“对。”
温柔道:“国外那么多家公司向他抛出橄榄枝他都不去,居然去了京科国际,这很奇怪。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江城。你顺着他查下去,看看能不能查到温晏初。”
“是!”
温柔一眯眼睛,“我有种直觉——小初,一直在盯着我们。”
听筒里,布布将温柔和天狼的这番对话悉数收进耳朵,摘下了耳机。
他靠在床头,微微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藏不住了。
他想,是时候了。
布布打电话给蒋京墨,问:“几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