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凯旋之日。
京城中央火车站被围得水泄不通。
站台两侧,黑压压的御林军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分列两侧,黑压压跪了一地,额头贴在冰冷的石板上,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呜——!”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粗犷汽笛声,通体漆黑、被复合装甲包裹的末日号重装列车,犹如一头撕裂地狱爬出的钢铁巨蟒,喷吐着白色的高压蒸汽,带着令人窒息的工业压迫感,缓缓停靠在站台。
车门开启。
液压排气声犹如巨兽的喘息。
江夜身着一袭黑金交织的特制龙纹披风,脚踏鹿皮军靴,面色冷峻地迈出车厢。
那股刚刚抹杀了十万生灵、携带着核爆余威与暴涨皇气的帝王霸气,重若泰山。
无形的威压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压下,压得在场所有官员呼吸困难,甚至连骨骼都在隐隐作痛。
这就是执掌绝对真理的人间神明!
……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檀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即将颠覆时代的狂热。
江夜连披风都没脱,直接走到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前,大手一挥,将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尽数扫落。
“哗啦。”
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份庞大到令人生畏的【全国高速公路网基建蓝图】,在桌面上“唰”地一声平铺展开。
女扮男装、一袭大红绯袍的当朝宰相沈砚秋,原本正恭敬地侍立一旁准备汇报政务。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图纸上的瞬间,一双美眸不可抑制地瞪大到了极致。
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线条如同人体血管,以京城为心脏,无视了高山、大河、峡谷的阻碍,笔直且霸道地向着大夏版图的四面八方辐射、延伸。
跨江大桥的受力计算、穿山隧道的爆破节点、抗重载沥青的配比参数……
各种超越时代几百年的公式和数据,极其详尽地标注在旁边。
沈砚秋本就是绝顶聪慧之人。
仅仅看了三分钟,她的呼吸便彻底乱了节奏,饱满的胸脯在官袍下剧烈起伏。
“陛下……这……这不是路,这是锁死天下的锁链!”
沈砚秋的声音都在发颤。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自古皇权不下县,为什么?因为交通不便!政令出京城,一个月才能到江南。
可如果有了这无视地形的平坦神路……
江南豪绅要是敢抗税,京城的装甲运兵车和那被陛下称为“大夏宏光”的神车,三天之内就能把大炮架在他们祖祠的门槛上!
这不仅是打通了地理隔阂,这是将皇权化作钢筋水泥,直接插进大夏帝国的每一个细胞!
江夜修长有力的手指点在地图的正中心,眼神中透着吞噬天下的野心与冷酷。
“聪明。”
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弧度,“蛮夷已平,外患皆除。从今日起,大夏开启基建狂魔时代。”
“朕要让那些自命清高的世家大族明白,什么叫大夏速度。
朕要让这天下,再无马车牛行的旧梦,全给朕坐上烧油的铁壳子!”
看着眼前这个只手翻云覆雨、每一次出手都将旧时代砸得粉碎的男人,沈砚秋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酥麻与战栗。
这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这才是能让高智商女人心甘情愿跪伏的绝对霸主。
沈砚秋眼底泛起迷离的春水,双膝一软,柔顺地跪伏在御案前。
她抬起那张英气与妩媚交织的绝美容颜,白皙的玉手颤抖着,主动解开了官服的衣带。
大红色的绯袍滑落,露出内里包裹着傲人身段的雪白丝绸亵衣。
她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之上的宰相,只是一个被极致智慧与权力彻底征服的小女人。
“陛下开拓新纪元,臣妾……愿做陛下基业中最顺从的基石。”
江夜低头,看着这只主动献祭的骄傲天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猛地将她提上御案。
图纸被揉皱,象征着旧时代规则的墨水被打翻。
窗外,皇家科学院旁的重工业基地内,巨大的吊塔已经开始日夜不休地运转,高炉喷吐着刺破苍穹的浓烟,机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室内,春光无限,女相压抑而又婉转的娇吟与粗重的喘息交织。
大夏帝国的车轮,正式在柏油路上,踩下油门,疯狂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