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妄言，“你也觉得龙神螭吻不是寄灵？”
话是对她说的，只是她的视线在注意力露芜衣。
露芜衣一开始也觉得龙神螭吻就是寄灵，可那人根本就不承认，还拿走了寄灵留下的布娃娃。
阿拾拧眉，“这我怎么知道？就算不是寄灵，也同他绝对是关系匪浅，不然也不会用同一张脸。”
“我要去弄清楚……”
雾妄言，“不行！龙神庙布有除妖法阵，你强行闯入只怕还没见到人，你就先被阵法结界重伤了。”
露芜衣，“姐姐，我要去。”
她妩媚一笑，“就算是被发现了，我也有脱身之法。”
“什么办法……”
露芜衣冲她眨眼，“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为妙。”
阿拾心说：难道是等下个十五月圆之夜，被强行召唤回无相月殿？”
也对，无相月的狐狸只要有一息尚存就可被治愈，大不了来一次重生。
阿拾摊手，“那我知道了。”
雾妄言好奇，“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她肯定有办法了，缺了小唯，你们无相月的月相是不是就不满了？这会有什么影响？”
雾妄言垂眸，“小唯叛逃期间，无相月殿没有任何异常。”
阿拾，“传说中，无相月殿有七只不死不灭的九尾狐镇守，没想到还有个替换的……”
替换？怎么可能有这一说，露芜衣是七只九尾狐中最年轻的，她是后来者？
这个传说流传了上千年不止，在小唯叛逃之前就有了。小唯叛逃之后，无相月殿依旧有七只狐狸。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无相月殿后来创造出一只不死不灭的九尾狐？
露芜衣本身来历有疑点，可姐妹俩的记忆又证明她们确实做了很多年的姐妹，这么多年的感情和经历又怎么可能作假？
她是一开始就有的狐狸，还是后来出现的，这一点值得探究。她是拥有看不见的月相，还是本来就没有月相印记，这一点无从得知。
因为露芜衣自始至终都觉得，她的月相是晦月，雾妄言也是这么说的，是真是假已经不可考证。
“七只不死不灭的九尾狐……”
雾妄言色变，“芜衣！”
露芜衣悚然一惊又逐渐恢复平静，“姐姐，怎么了？”
阿拾回神，“怎么了？”
雾妄言侧身看向湖面，“小心些。”
……
龙神庙前，阿拾后悔了，“要不我们改天再去试试看？”
“怎么你怕了！”
“有点。”
露芜衣拂袖，“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她抬手，“手给我，我带你进去。”
阿拾摇头，瞬间化作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狐，狐尾雪白蓬松几乎有狐狸半个身体这么大。
露芜衣轻笑，“你就打算这样去找厉劫？”
阿拾认真道：“我又不只是来找他的……准确的来说，我是来拜师学艺提升自己的。”
“哦，有上进心的小狐狸跟上。”
得益于小唯，龙神庙白天打破的最外层结界还没有修复，她们可以直接进去。
“不是，你真要去龙神庙的禁地？”
月光下，她乌发如云，衣裙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粉白桃花，露芜衣定定道：“我要去找他。”
“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寄灵！”
“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
“不去，太危险了，别人家的禁地不应该乱入。再说了，我去只会拖你的后腿，帮不上什么忙。”
“那我们分头行动。”
露芜衣足尖一点，身形便如一缕轻烟偏走，在浅淡的月光下轻盈得看起来没有任何重量，也漂亮得让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