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雾妄言她们已经出手了。”
“不急,静观其变,倒是你……””
“我怎么了?”
武拾光,“小唯用言灵术,就连露芜衣都要运功抵挡,而你什么都不做却还能活动自如……”
阿拾摊手,“这我哪里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我最多能打的过鼬尺,就没必要费劲了。”
乾坤带晃动,“别太过分了!”
阿拾在笑,“你还好么?”
“很不好!太闷了!”
“那你出来啊!”
“不出,我这点修为在大妖们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原本澄澈的天空骤然暗沉,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下一刻一道雪白亮眼的人影出现,他站在高处举手投足间紫色的电光闪烁。
一道道狰狞的紫色雷电震得周遭空气剧烈震颤,连空气都变得凝滞压抑,带给妖莫名的压制和威胁。
“要遭了!”
“救命啊!”
厉劫挥出长刀凌厉的气劲横扫而出,瞬间将周围攻势尽数湮灭,至于些许残留的电光闪烁。
他额间碎发被风拂动,眉眼锋利如刃,是一种桀骜凌厉的好看,“好了,你还在看什么?”
她脸颊微红,“在看你啊,我的心在扑通乱跳……”
他后撤背过身,“你那是被吓的。”
她放眼望去,灰头土脸的武拾光跪倒在地,雾妄言和露芜衣也受了伤,光明正大议论龙神用的不是龙神之力而是白泽妖力,肯定了坊间传闻的真实性,龙神已经是光有龙神之名的空壳子了。
柳为雪哭得伤心,玉笙帷拒绝了他灰飞烟灭换她活下来,请求他用于他身上的龙神之力解开种狐媚咒的人。
一人一妖高下立判,玉笙帷品德高尚有一颗悲悯之心,而狐妖小唯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
小唯施法解咒,最终还是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了,属于他身上的龙神之力物归原主,但似乎是被武拾光给吸收了。
龙神螭吻,“带他回龙神庙。”
厉劫,“是。”
“哎……”
雾妄言,“你还不走?小心被龙神庙当妖孽给打死。”
这话说的有针对性,是在内涵侍鳞宗的人开场就来了一句,“大胆妖孽,竟敢来龙神庙作祟!”
“唉,好叭。”
夜色澄净,她跟着两人来到江边乘船。阿拾,“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雾妄言,“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阿拾倚在船沿手肘支着船舷,指尖漫不经心探入水中,微凉的江水从她从手中跌落,水面被她拨出一圈圈涟漪,水底路过的游鱼被惊走。
“小唯还会再回来吗?”
露芜衣有些伤心,“不会了,小唯是真的没有了。”
雾妄言叹息,“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也不算太过遗憾。”
阿拾,“是啊……”
小唯认为从第一世初遇,到往后生生世世,和王生的转世总是阴差阳错,善始不得善终,执念百年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擦肩而过与现在的永远诀别。
还告诫雾妄言姐妹,用不了多久她们可能就会步他的后尘,但不要像他一样不值得。
总的来说还是后悔了,不知道是懊悔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是在苦涩他的付出没得到有回报。
“那你们要去哪?”
露芜衣,“你猜。”
阿拾,“不猜。”
“你不是要拜入侍鳞宗,怎么不见你勤学苦练努力一下?”
阿拾,“哎,再努力有什么用……”
雾妄言点了点她的脑袋,“别那么灰心,实在不行你找厉劫那小子给你放水……”
“找他?还不如找寄灵,只是寄灵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