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极力想转移话题,阿拾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你打算怎么和樊长玉交代?”

“你要拆散他们,也不至于牺牲我吧?”

“咳咳,这个,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才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是她心没底,怕樊长玉会和她反目。

……

随元青出了皇宫之后直奔武安侯府,“谢征,你给我滚出来!”

他不装了大大方方强抢“人妻”,他对谢征就是有莫名其妙执念在,凡是谢征有的他都要有,只要是谢征喜欢的他都想抢。

“随元青,你是不是有病?”

随元青笑了起来,“长玉,你来了,和我回家吧!”

樊长玉,“你是不是疯了?”

他笑容微敛,“我没疯,谢征他配不上你。”

樊长玉已经放弃和他讲道理了,“关你什么事?”

随元青,“你知不知道……”

“啪!”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听你放屁,快滚!”

随元青冷了脸,“好啊,我这就让大哥下旨,让他入宫做名副其实的男妃!”

“什么?什么男妃?你什么意思?”

随元青笑容又露了出来,脸颊上的小酒窝明晃晃,“哦,他没告诉你呀,他昨晚给我大哥侍寝了!”

“侍寝?”

随元青好心解释,“就是陪睡的意思。”

樊长玉不以为意:不就是在一块睡觉,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随元青眯了眯眼看出了她的意思,非要给她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

不出意外两人打了起来,谢征也不可能装聋作哑。

脸上有伤的随元青,“呵呵,我还以为你一直会躲在一个女人背后!谢征你好好的武安侯不做,现在要做个谄媚佞臣了?”

他意有所指看了樊长玉一眼,“从前靠女人,现在想靠男人了?”

谢征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随元青,你别太过分了!”

随元青捂着腹部,“嗬,你这爬我大哥龙床的贱人……”

“啪!”

樊长玉重重打了他一耳光,“闭嘴!不然打到你说不出话为止!”

他自己送上门挨这对夫妻的毒打,被追来的侍从强行带离这个地方,不然他能挨一个晚上的打,他还挺抗揍。

樊长玉情绪低落,“你真陪皇帝睡了?”

“咳咳……”

谢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怎么会这么想?是有人造我和陛下谣,你不要听风就是雨,真听了外面的人胡说八道。”

樊长玉挥了挥拳,“就知道随元青是胡说八道的,他最好别落我手里,不然……”

谢征含笑,“这下高兴了,我相信陛下不会放这种流言盛行的,过几天应该就会澄清了。”

樊长玉点头,“我去找浅浅姐,他一定有办法。”

谢征摇头,“还是不必了,我相信陛下比我更在意颜面。”

那他纯粹是想多了,阿拾在宫里享福,根本没想起来要处理这种无关紧要的流言。

于是谢征非正面的声誉,逐渐扩大并且染上了更多的色彩。他舅舅魏严的事没有牵连到他,在魏氏满门伏诛之后,他依旧被皇帝信任重用。

众人都说这不是和皇帝有旧是什么?端午节似是而非的事件,更是坐实两人绝对有私情,至此谢征和皇帝不清不白的事件越传越多。

樊长玉根本就不想理会,架不住随元青想方设法提醒她这件事的存在,她选择进宫和另一个当事人当面问清楚。

“长玉啊,这事我知道。”

樊长玉,“那陛下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他笑笑,“有什么好解释的,朕若解释,岂不是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谣言止于智者,长玉你不用这么在意,过段时间自然会消了。”

“可是……”

俞浅浅笑盈盈,“长玉你就放心好了,陛下和他清清白白。”

“我……”

阿拾,“我会让青弟不要再上门骚扰你们夫妻二人。”

樊长玉,“多谢陛下。”

谢征又怎么会是逆来顺受的人,他没有实力倾覆这个皇朝,和随元青直接对上要损失太多东西了,那选择另辟蹊径。

“你还喝得下去?”

俞浅浅急匆匆赶来,遣散了来表演的乐师和舞姬。

“有什么喝不下去的?”

她握住他的腕骨,清冽的酒液在他领口晕开一片,锁骨若隐在薄薄的一层衣料下若现了起来,“呵呵,不慌!”

“还不慌!”

“你真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谢征找到瑾州血案长信王参与的证据了……”

“你听到没有?谢征找到你杀长信王的证据了,还策反了太后,随元青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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