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颜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切。

“廷川,求你了……”

“你求错人了。”

我走出去的时候跟她擦肩而过,她身上有股好几天没洗澡的酸味。

衬衫领子泛着黄,眼眶塌了一圈。

教育辅导机构的区域总监,现在站在医院走廊里,垮得连保洁阿姨都多看了她两眼。

与此同时叶文轩从疗养院跑出来以后没地方去,在网上注册了小号发小作文。

什么被原配逼迫、她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我只是个可怜的男人。

评论区一堆人心疼他。

我的同事拿给我看,欲言又止。

我扫了一眼,把手机递回去。

“忙你的。”

方舒颜去找叶文轩要他删帖的时候,叶文轩终于撕掉了所有伪装。

他撑着桌沿把茶杯扫到地上。

“你以为你多高尚?你就是享受我把你当救世主的感觉,你享受两个男人围着你转的日子,你装什么圣人?”

方舒颜站在碎玻璃当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她翻出当年写给我的那首歌的草稿,手写谱,纸张发黄。

她蹲在客厅地板上,把头埋进两只手中间。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哭,是一种被活剥了皮的闷哼。

而我在家里,正给初安检查口算作业。

初安做完了趴过来亲了我一口。

“爸爸辛苦了。”

“不辛苦。”

辛苦什么呢,日子是我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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