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有你会打算盘？我查你查了一个月，你这三年干的每一件事我都有底，转账记录、购房合同、伪造委托书、叶文轩的就诊记录。”
我歪头看了她一眼。
“全在云端备份了三份，你想销毁可以试试。”
她瘫在副驾驶座上，两只手捂住脸，肩膀在抖。
我等了红灯变绿灯，平静地开口。
“下车吧，绿灯了。”
她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两天后林素玉进了医院。
抵押被冻结以后，方舒颜拿不出钱来填叶家的窟窿。
那些原本被她按住的高利贷债主闻到了血腥味，全找上门了。
叶文轩在疗养院欠了一屁股债，连夜雇黑车偷偷溜了。
那些高利贷的追到了老太太买菜的路上。
推推搡搡之间林素玉摔了一跤，急火攻心，轻度中风。
方舒颜给我打电话，求我去看看。
我去了，提了一兜超市特价的苹果。
林素玉半边身子不能动了，嘴歪着，看见我进来就流眼泪，嘴里啊啊的叫我的名字。
我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帮她把被角掖了掖。
然后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妈，您心心念念的恩人儿子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跑了，您帮他瞒了三年，这福气您慢慢享吧。”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巴张着合不上，口水顺着下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