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颜开始频繁出差。
周二出差,周四出差,周末有时候也出差。
我白天正常上班,晚上等她睡熟了,翻拍她手机里的每一条记录。
邮箱里有一份购房合同。
全款,小两居,买在林素玉名下。
地址就在叶文轩住的那个小区。
同一栋楼,同一个单元。
我把合同拍下来,存进手机里。
第三天,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有些爱是责任,有些爱是恩赐。陆姐太累了,她需要一个懂她的避风港。”
我看了两遍。
没回。
截图,存档。
跟这种人对骂,脏我的手。
那个周四深夜,初安突发高烧惊厥,四十度二,整个人烧得发抖,嘴唇都紫了。
我给方舒颜打电话。
第一个,关机。
第二个,关机。
第三个,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一个人抱着初安冲进暴雨里拦车。
初安烧得迷迷糊糊,贴在我怀里,口水和眼泪糊了我一脖子。
雨太大了,出租车一辆都不停。
我把外套脱下来裹住他,光着胳膊在路边站了八分钟。
后来拦到的是一辆面包车,司机说本来不拉客,看我实在可怜。
到了急诊挂号缴费抽血,一个人跑上跑下。
护士问家属呢,我说就我一个。
凌晨四点,初安终于退了烧,睡着了。
我去药房窗口拿药,看到了方舒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