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晚舔了舔唇,目光落在他那双因隐忍而微微泛红的眼眸上,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声音轻得发颤:“我……我点外卖。”
她低头解锁手机,指尖却不太听使唤,在屏幕上胡乱划了几下,连自己点了什么都不甚清楚。
顾敛小腹绷得发紧,尤其此刻她整个人软软地压在他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像是随时都会失控。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从容,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腰侧轻轻摩挲,那片肌肤细腻温热,让人舍不得松开。
“你别动,好痒……”
秋不晚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腰,想躲开那若有若无的触碰。
男人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漫出来,指尖在她腰间微微用力,嗓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过:“叫哥哥。”
秋不晚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和萧径那三年,虽说得上寡淡,但此刻空气里那种黏稠的、令人心跳失速的氛围,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她下意识想岔开话题:“那什么……我点了粥,还有一些清淡的小菜,待会就到。”
两个人说的话像是隔了一层雾,谁也接不住谁的。
可心里都明镜似的。
“你知道的。”
顾敛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沙哑,“我想吃的不是这些。”
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手掌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缓缓向下滑去,稳稳托住了她的大腿一侧,掌心滚烫,隔着衣料都熨得人心慌。
秋不晚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不动?
她……又在期待什么?
混乱之中,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事情好像真的朝着不太对的方向走了。
可她说不清这股莫名其妙的情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僵在了那里,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到了一边。两个人四目相对,她的腿甚至微微抬起,像是在配合他掌心的弧度:“顾敛……”
“小晚,听话。”
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叫哥哥。”
她整个人都酥了,像是被什么细细密密的电流爬过:“哥哥。”
下一秒,顾敛再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顾敛却顺势扣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翻,便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吻来得汹涌又克制,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里压抑着的、几乎要失控的力量,吓得浑身轻轻发抖,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我……你……”
“不对!”
她的呼吸全乱了:“我们是兄妹!”
男人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似的,大手稳稳托住她,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也不行!”
“你不愿意?”
“我……”
她被那双眼睛盯得说不出话来,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所有的拒绝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了一片潮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
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顾敛没有催她,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掌心却始终稳稳托在她的身侧,拇指不自觉的在她腰间划着极轻的弧度,
那触感若有若无,在她身体里掀起一阵阵颤栗。
秋不晚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撞过来,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乱些。
顾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廓。那动作极慢,像是给她足够的时间躲开,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秋不晚没有躲。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下移,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肌肤上,秋不晚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几乎要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
“顾敛……”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下方那片软肉。
秋不晚猛地咬住了下唇。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到了他的颈侧,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他比她想象中还要烫。
顾敛终于抬起了眼。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暗沉沉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克制:“愿意了?”
她垂下眼,睫毛扑扇了几下:“我……我不知道。”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连自己都陌生的沙哑。
这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顾敛的眼神暗了暗:“没关系,我等你。”
闻言,秋不晚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么深情的话,不自觉的懵了一下。
要不是没有那八年的空隙,她们要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她差点以为,顾敛对她情根深种。
她心中一激,晃过神,下意识在心里暗骂自己荒唐。
门铃突然响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秋不晚猛地回过神,对上了顾敛同样有些恍惚的目光。
“外卖。”
她的声音,又干又涩。
顾敛没有动,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掌心还贴着她的肌肤,两个人的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门铃又响了一声。
女孩再一次出声提醒:“顾敛……外卖到了。”
顾敛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门铃响了第三声。
他终于缓缓松开了手,那动作极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放开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指尖离开她腰际的时候,秋不晚莫名觉得那一小块肌肤突然凉了下来。
她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踉跄了一下。
顾敛的手立刻扶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几乎是同时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