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结婚三年,竟然是白月光的保姆 > 第七十九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秋不晚淡淡的睽着她,只觉得她打破属于自己的一份宁静,不想理会,更不想衍生无意义的争吵。

她抬脚想走。

苏念却很不满意她此刻的态度,侧身一步挡住了她要离开的路:“这么久没见,找你叙个旧而已,没必要这么不领情吧?”

“我为什么要领你的情?”

秋不晚斜睨着她。

她身高本就比苏念高出一个额头,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她的眼神只有居高临下的意味,就差没说出口那句:你算什么东西?

苏念瞬间觉得气场弱了一半:“你难道就不恨那个女人插足你的婚姻吗?”

秋不晚毫无反应,但她知道,苏念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温瑶。

苏念眯着眼:“我知道,你现在装大度无所谓,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但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可以联手......”

“不必了。”

话还没完,秋不晚直接打断她,她没兴趣加入她的‘夺夫者联盟’,虽然不知道她对温瑶的恨从哪生,但她懒得理会。

苏念的话被哽回喉间,睨着她的侧脸冷笑:“你难道就甘心?”

秋不晚抿了一口香槟:“甘心不甘心,都是我自己的事,苏小姐要是想找人联手对付谁,不好意思,我没这个兴趣。”

“行!”

苏念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不服气的闷哼一声:“那我就等着,等着看你能忍到什么地步!”

她转身走了,裙摆摇曳生姿,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秋不晚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

恢复平静,秋不晚继续站在露台,看着外面的夜景。

夜风拂过,珠光白的纱帘忽然扬起又落下,一层又一层,堪堪擦过她的肩头又褪下。

下一阵风来时,纱帘再次扬起,这次直接覆上她的后背,轻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脊柱线条。

宝石蓝的绸缎在夜色里泛着幽微的光泽,在纱帘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比全然裸露更添了几分意味。

远处有低低的说话声传来,她没回头,却浑然不知,身后有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男人站在露台门口,手里拿着一本速写本,炭笔夹在指尖,原本只是想出来透口气,毕竟他实在不适应这种场合,却没曾想,会看见这一幕。

他顿住了。

看着秋不晚的侧脸轮廓,月光勾勒出的睫毛弧度,还有那双微微抿着的唇愣神。

神使鬼差,他拿出随身准备,只有巴掌大小的速写本翻开,炭笔落在纸上。

沙沙的声音很轻,被夜风吞没。

秋不晚微微侧了侧头,鬓角的一缕碎发被风吹起。

男人的笔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先是轮廓,再是光影,接着是那些被纱帘半掩的细节,他画的很投入,金丝眼镜背后的眼睛,在纸面和那道背影之间来回移动,完全忘了自己只是出来透口气的。

秋不晚是被炭笔摩擦纸面的声音拉回现实的,

她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露台门口,手里拿着速写本,正低着头专注的画着什么,月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鼻梁很挺,但他的刘海是蓬松的微卷掩着额头,低下头间,正好挡住了他的眉眼。

只能看见他的下半张精致的脸。

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一、二的模样。

秋不晚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速写本上,突然意识到什么,低头转看了看自己,纱帘还缠在手臂,腰肢完全裸露在月光里。

这下她很确定,男人是在画自己。

还没有经过她的允许。

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你在干什么?”

她声音不重,但在安静的露台上足够清晰。

男人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指尖的炭笔顿了顿:“画画。”

语气中带着一丝坦然。

秋不晚蹙眉,朝他走过去,站定面前,伸出手:“给我。”

男人低头看了看她伸过来的手,又抬头看她,没动。

“这是我的肖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能画。”

秋不晚的声音很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把画给我。”

男人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女人,宝蓝色的长裙在月光下泛着高贵的光泽感,锁骨线条清晰,脖颈修长,眉间那股清冷梳理的气质,比刚才的背影更让人挪不开眼。

很完美的一副骨像,适合雕塑成艺术品。

秋不晚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神像要把她看透,更冒犯了。

她语气冷下来:“看够了没有?”

男人这才回过神,勾唇笑了笑:“我没有想要轻薄你的意思。”

说完,他把速写本的那页纸撕下,递给她:“抱歉。”

秋不晚接过,低头看。

巴掌大小的纸面上,一个女人的背影立在月光里,纱帘缠绕,夜色温柔,寥寥几笔就把那种静谧又孤独的意境勾勒出来,就连光影的处理方式,都老练到惊人。

秋不晚抬头看着男人这张年轻到像是刚毕业的脸,有些不确信的问:“你是田亦田老师?”

男人的薄唇若影若现的勾着:“你认识我?”

“人没见过,但你这幅画,很有个人风格。”

秋不晚低头又看了遍画,眼底都是欣赏:“田老师果然厉害,基本功一点都没丢。”

田亦田还在由上到下,细细研究着她的骨相:“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轻易丢不了。”

“也是。”

她原以为不接触艺术行业这么久,一定会无从下手,可接手后没两天,确实像他说的,刻在骨子里的,轻易丢不了。

“现在还想要这张画吗?”

田亦田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还想要,可以允许我画完在给你吗?毕竟未经允许画了你的肖像,确实是我冒昧了。”

球不晚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刚才以为是哪个轻浮男人在偷画她,想的是把画撕了,再教训一顿。

结果这人是田亦田。

是她欣赏了很久,却从未见过的雕塑天才。

但想了想,她还是拒绝了:“我觉得这种戛然而止的作品,反而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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