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球玩家还在为修为突破而激动时，系统公告再次弹出——
【全球战力排行榜·更新！】
【天罚试炼结束后，全球玩家战力发生剧烈变化，系统重新核算战力值，更新排行榜！】
【提示：战力值综合修为、功法、法宝、体质、天赋、战斗表现等多维度数据，是衡量玩家综合实力的最权威指标。】
公告弹出的那一瞬间，所有正在讨论修为突破的玩家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发弹幕。
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打开排行榜。
手指点下去的动作几乎同步，从龙国到樱花国，从阿三国到鹰国，从欧洲到美洲，无数根手指在同一秒触碰到传音玉简或者系统面板。
排行榜打开了。
金光闪闪的榜单出现在每一个玩家的面前。金色的大字，金色的边框，金色的排名数字，在暗色的背景上熠熠生辉。那光芒刺眼得让人想眯眼睛，但没有一个人舍得把视线移开。
然后，全球玩家集体失语。
弹幕清空了。
世界频道没有一条新消息，
樱花国频道没有，阿三国频道没有，鹰国频道没有，所有频道都干干净净，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整整五秒钟，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任何一条弹幕。
五秒钟之后，弹幕如同海啸般爆发。
但先看榜单。
第一名：水帘洞·陈玄——金丹后期
第二名：水帘洞·李凯——筑基中期
第三名：水帘洞·林晓——筑基前期
第四名：八岐洞府·宫本次郎——筑基前期
第五名：狮驼岭·阿萨姆——筑基前期
第六名：金翅洞府·艾伦——筑基前期
第七名：积雷山摩云洞·牛煌——筑基前期
第八名：黄花观·龙敖——筑基前期
第九名：小雷音寺·叶秦楚——筑基前期
第十名：毛颖山·柳倾城——筑基前期
……
第三十名：水帘洞·林琳——练气九层
榜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清清楚楚，每一行都写着洞府名称、玩家名称、修为境界。金
色的排名数字从左到右排列，像一座金字塔，塔尖上只有一个名字。
世界频道的弹幕爆发了。
文字像洪水一样涌上来，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刷屏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看完任何一条完整的消息。
【第一名金丹后期？！第二名才筑基中期？！这差距也太大了吧？！金丹后期和筑基中期差了一个大境界还多，这怎么打？】
【不是，陈玄一个人可以虐打第二到第十！把第二到第十全绑在一起都不够他打的！这合理吗？这游戏平衡性在哪里？】
【天道金丹加混沌钟，你跟我说合理？这本身就不合理！他有天道金丹就已经够离谱了，再加一个混沌钟，那就是离谱它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而且你们看，前十名里水帘洞占了三个！第一、第二、第三，全是水帘洞的！前十名一共就十个位置，水帘洞一家占了三席！】
【第三十名也是水帘洞的！林琳，炼气九层？】
【水帘洞这是全家桶吗？前十占了三，前三十占了四！从洞主到跟班，全员上榜，一个不落。这是什么神仙洞府？】
【关键是第二第三名，李凯和林晓，我记得他们一个月前还是炼气一层的废物啊！当时论坛上还有人发帖嘲笑他们，说什么“陈玄带着两个拖油瓶”之类的。】
【废物？人家现在是筑基中期、筑基前期，你管这叫废物？那你自己是什么？你连废物都不如。】
【他们就是跟对了人！陈玄带他们飞，他们想不强都难。天罚试炼那么多妖兽，陈玄在前面一棍一个，他们跟在后面捡经验都能捡到筑基。】
【这就是跟对大佬的重要性。你努力十年，不如跟对人一年。不是你自己多厉害，是你站的位置决定了你的高度。】
【不是一年，是一个月。一个月前他们还是炼气一层，一个月后筑基中期，这速度，你自己修炼能达到？你就算嗑药都嗑不到这个境界。】
【达不到。所以我说，跟对人最重要。你看看第四名的宫本次郎，自己修炼了多久？从开服就在肝，肝到现在，筑基前期。李凯跟了陈玄一个月，筑基中期。这对比还不够明显吗？】
弹幕还在继续刷，
讨论的焦点从陈玄的金丹后期，
转移到李凯和林晓的飞速突破，
再转移到“跟对人”的重要性。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酸，有人分析，有人破口大骂，
有人默默截图发朋友圈。
但所有的弹幕都绕不开一个事实——
水帘洞，已经不是一个洞府了，
它是一个怪物巢穴。
八岐洞府。
宫本次郎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布置简洁，墙上挂着一把武士刀，桌上摆着一盏茶。
茶已经凉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茶又苦又涩，但他没有放下杯子，就那么端着，一动不动。
他的面前悬浮着排行榜。
金光闪闪的榜单，第一名的位置写着“水帘洞·陈玄——金丹后期”，
那个名字和修为像是用刀刻在他视网膜上一样，怎么都抹不掉。
他往下看。
第二名，水帘洞·李凯——筑基中期。
第三名，水帘洞·林晓——筑基前期。
他继续往下看。
第四名，
八岐洞府·宫本次郎——筑基前期。
第四名。
他曾经发誓要超越陈玄。
他曾经在论坛上立下军令状，用最坚决的语气、最肯定的措辞，一字一句地写道：
“七日之后，榜首必是我。”
那条帖子到现在还在论坛首页挂着，下面跟了上千条回复，
有人嘲笑，有人鼓励，有人等着看笑话。
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很多话。
现在，他第四名。
而且这个第四名，比他之前的排名还降了。
天罚试炼之前，他至少是第二。
第二和陈玄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让人绝望了，
现在他连第二都不是了，他掉到了第四。
第二和第四之间，
隔着水帘洞的两个人——李凯和林晓。
这两个人，一个月前还是炼气一层的废物。
他在樱花国频道看到过他们的资料，
炼气一层，连一只炼气期的妖兽都打不过。
他当时甚至懒得记住他们的名字。
现在，
这两个人的名字压在他上面。
筑基中期，筑基前期。
他瘫坐在椅子上。
椅子是木制的，靠背笔直，他以前坐这张椅子的时候从来都是脊背挺直、正襟危坐。
现在他的身体像一摊泥一样陷在椅子里，脊背弯着，肩膀塌着，头垂着，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脸色惨白如纸。
不是苍白，是惨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被人把血全部抽干了。嘴唇也白了，起了一层干皮，上下嘴唇微微分开，哆嗦着，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瞳孔没有焦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还怎么追？
这个念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变成另一个念头。
这还怎么比？
这个念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变成另一个念头。
这还怎么玩？
三个念头在他的脑袋里来回转，转得他头晕，转得他想吐。
他闭上眼睛，但闭上眼睛也没有用，
因为排行榜的画面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里，闭着眼也能看到。
陈玄——金丹后期。
他自己——筑基前期。
差了一个完整的大境界。
金丹和筑基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这道天堑不是靠努力能填平的，不是靠毅力能跨越的，不是靠发誓能弥补的。
他就算不吃不喝不睡，
一天修炼二十四个小时，
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追上。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灯芯在燃烧，发出昏黄的光。
他看着那盏灯，看着火苗跳动，看着灯芯一点一点变短。
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
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说话：
“追不上了。”
说完这四个字，他又闭上了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
叶秦楚盘坐在古佛前，
看着排行榜上自己的名字——第九名。
他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
之前在天罚公告出来时，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阴霾的笑。
现在那丝笑完全没有了，像被人用手抹掉了一样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
那种阴沉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渗在骨子里的。
从眼睛里透出来，从眉宇间渗出来，从皮肤的纹理里溢出来。
“陈玄……你果然是我最大的挡路石。”
.....
柳倾城站在毛颖山巅，
白衣飘飘，长发如瀑。
毛颖山的山巅是一片平整的岩石，四周没有树木遮挡，视野开阔。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在岩石上打着旋。柳倾城就站在岩石的最边缘，脚后跟悬空，脚尖踩在岩石的棱角上。
她穿着一身白衣，衣料轻薄，被风吹起来的时候像一面白色的旗帜。
衣摆向上翻飞，袖口猎猎作响，腰带在身后飘荡，像两条白色的丝带。
她嘴角勾起释然的笑。
“第十名……”
她喃喃道，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还算不错。”
她的语气是平静的，但平静底下压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陈玄，真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语气变了。
从喃喃自语变成了某种带着期待的、带着探究的轻声诉说。
念出“陈玄”两个字的时候，嘴唇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味道。
自古美女爱英雄，
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风吹过来，把她的话吹散了。
白衣在风中翻飞，
长发在风中飘舞，
她的身影在山巅上显得格外醒目。
排行榜的光芒照在她身上，
把白衣染成了淡金色，把黑发染成了暗金色。
她站在那里，看着排行榜上第一名的名字，目光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好奇与欣赏。
.......
排行榜更新的那一刻，
论坛上出现了大量关于水帘洞的帖子。
帖子出现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几乎是在排行榜刷新的同一秒，
论坛的帖子列表就开始疯狂滚动。
每秒钟都有十几条新帖子被发出来，
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内容一个比一个直白。
【水帘洞还收人吗？我愿意扫地！】
【陈玄大佬缺小弟吗？我端茶倒水都行！】
【当初我也想去水帘洞的，我妈不让！】
【早知道水帘洞这么牛，打死我也不去黑风洞！】
【求求陈玄大佬收我当徒弟吧！我愿意做牛做马！】
【水帘洞现在门槛多高？炼气五层能进吗？】
【炼气五层？你做梦呢？人家现在至少筑基起步！】
【筑基？我连炼气七层都没有，筑基？下辈子吧！】
【呜呜呜，当初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水帘洞会这么牛？】
这条帖子是情感宣泄型的。
发帖人用了大量的感叹号和哭泣的表情符号，
表达了自己错过水帘洞的无限遗憾。
帖子下面的评论几乎全是同款哭泣表情，整个评论区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型哭墙。
与此同时，“如何加入水帘洞”成为热搜第一。
搜索量突破十亿次。
十亿次。
这个数字出现在热搜榜的旁边，用红色的大号字体标注，
比热搜标题本身还要醒目。
第二名的搜索量只有它的零头，
连两亿都不到。
无数玩家发帖跪求陈玄收徒。
跪求的方式五花八门。
有的人写长文表忠心，有的人晒自己的修炼成果，
有的人直接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列出来作为投名状，
还有的人什么都不写，只发一个“跪”字加上三个感叹号。
甚至有玩家愿意扫地做饭当杂役，只求进入水帘洞。
扫地、做饭、当杂役，
这些在一天之前还被视为底层的、没有前途的工作，
现在变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有人在帖子里详细分析了水帘洞杂役的潜在收益：
即使什么资源都分不到，光是待在水帘洞这个顶级洞府里，修炼速度都会比外面快至少几倍。
这个数字足以让无数人心动。
论坛的帖子还在持续增加，
每秒钟都有新的跪求帖出现。
排行榜的光芒还在空中悬浮，照着这个疯狂的世界。
一个玩家发帖说：
“陈玄大佬，我厨艺一流，会做八大菜系，求求你收我当厨师吧！我不要功法不要丹药不要法宝，只要管饭就行！”
帖子发出去不到三秒钟，下面就跟了十几条回复。
【吃货一枚】：八大菜系？鲁菜川菜粤菜苏菜闽菜浙菜湘菜徽菜？你全都会？
【厨神争霸】：真的假的？吹牛的吧？一个人怎么可能精通八大菜系？
【红烧狮子头】：不管真的假的，这个条件也太卑微了吧？只要管饭？连工钱都不要？
【干饭人】：管饭就行？水帘洞的饭有那么好吃吗？值得你这样？
发帖人很快又补了一条回复：
“我认真的！我在现实里就是厨师，干了十五年。鲁菜的葱烧海参，川菜的麻婆豆腐，粤菜的白切鸡，苏菜的清炖蟹粉狮子头，闽菜的佛跳墙，浙菜的西湖醋鱼，湘菜的剁椒鱼头，徽菜的臭鳜鱼，我全都会做！陈玄大佬，你就收了我吧！”
另一个玩家发帖说：
“陈玄大佬，我会唱歌会跳舞会讲段子，你修炼累了可以给你解闷！求收留！”
【娱乐一哥】：唱歌跳舞讲段子？你这是要当娱乐圈艺人啊？
【修炼狂人】：修炼累了需要解闷？修炼还带中场休息的？
【吃瓜不吐籽】：这个条件更卑微，连管饭都没提，这是自带干粮去打工？
【段子手小张】：讲段子我也会啊，陈玄大佬要不要听听我的存货？保证让你笑到岔气。
发帖人回复：“我不需要任何报酬！只要能进水帘洞，让我住柴房都行！陈玄大佬你修炼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待着，你累了我就给你唱唱歌跳跳舞，你不累我就给你讲段子解闷！求求你了！”
还有一个玩家发帖说：
“陈玄大佬，我啥都不会，但我听话！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撵狗我不追鸡！求收留！”
这条帖子下面的回复格外热闹。
【老实人】：啥都不会？这也敢来应聘？
【诚实可贵】：至少人家诚实，不像某些人吹得天花乱坠。
【实用主义】：听话也是一种本事，总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强。
【围观群众】：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撵狗我不追鸡……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家有宠物】：这不是训狗的口诀吗？
发帖人回复：“对对对，我就跟狗一样听话！不，比狗还听话！狗还要遛呢，我不用遛！狗还要喂呢，我可以自己找吃的！陈玄大佬你就把我当狗养就行！”
这些帖子下面，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和“卷起来了”。
【路人甲】：哈哈哈，一个比一个卑微，一个比一个离谱。
【路人乙】：厨艺一流会做八大菜系，只要管饭就行。唱歌跳舞讲段子，自带干粮去打工。啥都不会但听话，自愿当狗……你们这卷的也太狠了吧？
【吃瓜群众】：卷起来了卷起来了，水帘洞招工现场变成了内卷大赛。
【看热闹不嫌事大】：下一个是不是要有人说“陈玄大佬，我会呼吸，求收留”？
【冷嘲热讽】：你们至于吗？为了进一个洞府，连尊严都不要了？
这条嘲讽发出来之后，立刻被人怼了回去。
【硬核玩家】：尊严？尊严能当饭吃？能当修为用？能保命？能变强？不能。所以尊严有个屁用。
【现实主义者】：就是，只要能进水帘洞，让我跪着都行。陈玄大佬，你看我跪的标准吗？
这条回复配了一张图，图里是一个人跪在地上的背影，膝盖着地，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
【跟风者】：我也跪一个，陈玄大佬你看看我的姿势对不对。
【跟风者二号】：跪+1，顺便磕一个。
【跟风者三号】：跪+2，磕两个。
【跟风者四号】：你们别卷了，再卷下去，陈玄大佬的门槛要涨到天上了。
【数据分析师】：已经涨到天上了。筑基以下免谈，这是最基本的。看看现在水帘洞的配置，林琳筑基，李凯筑基，林晓筑基，连猴子都快筑基了。你炼气期进去干嘛？拖后腿？
【炼气散修】：筑基？我才炼气五层，下辈子吧。
【悲观主义者】：下辈子？下辈子水帘洞可能都满员了。这辈子都排不上队，还下辈子？
【绝望的散修】：我现在就去投胎，争取下辈子出生就在水帘洞。
【佛系玩家】：别想了，投胎也不一定投到水帘洞，万一投到野猴窝呢？
【毒舌回复】：野猴窝？你说的是一个月前的水帘洞吧？现在水帘洞是九品仙山，野猴窝是你家。
就在全网跪舔水帘洞的时候，
有人挖出了一条一个月前的帖子。
帖子标题是【水帘洞生存日记：第三天，我已经学会爬树了】。
发帖人当初是一个倒霉蛋，吐槽自己在水帘洞的悲惨生活——没有功法、没有丹药、每天被猴子指挥着摘果子。
挖出这条帖子的人是一个考古爱好者，ID叫【历史见证者】。
他把这条帖子原封不动地截图贴了出来，还在下面加了一行红字标注：
“注意看发帖时间，一个月前。”
帖子的内容不长，
但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
“今天是进水帘洞的第三天。我现在蹲在一棵果树上，给你们发这条帖子。
为什么蹲在树上？因为地上全是猴子。
不是我指挥猴子，是猴子指挥我。
它们让我摘果子，我就得摘果子。
它们让我爬树，我就得爬树。
我今天已经爬了十七棵树了，手磨出了三个水泡。
功法？没有。
丹药？没有。
法宝？没有。
连吃的都要跟猴子抢。
不，不是抢，是猴子吃剩下的给我。
我当初为什么要来水帘洞？
我脑子是不是有病？
求求哪位大佬告诉我，怎么才能退出洞府？在线等，急。”
一个月之前，帖子下面，
高赞回复清一色的嘲讽——
【路人甲】：兄弟，退洞吧，趁还来得及。
这条回复有八千多个赞。
【黑风洞小张】：我也想退，但退了会被妖魔追杀啊！我特么现在就是骑虎难下。
这条回复有六千多个赞。
【我爱黑熊精】：哈哈哈哈笑死，水帘洞，全服最大的坑，谁进谁傻逼。
这条回复有一万两千多个赞。
【黄风岭一枝花】：野猴窝名不虚传。
这条回复有九千多个赞。
【高老庄八戒迷】：水帘洞狗都不去。
这条回复有一万五千多个赞，是当时整个帖子的最高赞。
现在，这些回复被一一截图，挂在论坛上鞭尸。
【历史见证者】发了一条新帖子，
标题是：
【考古】一个月前嘲讽水帘洞的人，
你们的脸疼吗？
帖子开头，
楼主贴出了那些高赞回复的截图，
每一张都标出了发帖人的ID。I
D没有打码，
明明白白地挂在上面，
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