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没招了,只能去找孟洋。
可是事有不巧,就连孟洋都失踪了!
这下,何老是彻底没办法了。
折腾了一下午,何老董老两个老头儿瘫倒在地,双眼无神,老哥俩背靠背。
何老喃喃:“你说这小陆,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他自己的媳妇,他不管?”董老愤愤,“他不管,咱俩也不管!”
何老,“……”
董老,“……”
两个老头回过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董老站起来,唉声叹气:“小宋平时对咱那么好,这事儿还是不能不管。”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何老打圆场,“咱们两个老头子,再想想法子。”
何老董老各自努力去了。
而另一边。
宋星辰被暂时关押起来,但这次待遇还算不错。
当上了服装厂长,她在当地叶酸有头有脸,不会再像当流动小摊贩的时候一样,随随便便被人抓进去,连个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宋星辰叹了口气,苦中作乐地想,要是这个年代还有手机,那就好了。
……
等等,就算到了有手机的年代,她好像也用不上。
宋星辰默默扶额。
此时,走廊外。
冯瑛隔着老远,从小窗户里冷眼看着宋星辰的身影,心头涌动别样快意。
没想到宋星辰居然也有这么一天,真是不容易。
只是……冯瑛敛眸,她并没有被暂时的胜利冲昏头脑,心里仍然清楚,这所谓的胜利不过是一时罢了。
等陆励成回来,或者,等陆家和回过神来。
到时候,宋星辰还是会被放出去。
既然如此,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趁病要命!只有趁着宋星辰无力反抗的时候,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门外,陆梅芳挺着个大肚子,在跟工作人员说话。
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原本是想认真记下陆梅芳所说的“生产不端,大案要案”,却没想到陆梅芳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愣是没说到点子上几个字。
工作人员渐渐的也不耐烦了,打断陆梅芳:“同志,你能不能说重点?工厂关停生产线是要花钱的,我们在这里处理你的举报,而不是去其他地方做正经事,也是耽误了时间的!你这样浪费时间,到底对得起谁?”
“你?”陆梅芳一愣,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工作人员无语:“我态度怎么了?”
“亏你还有脸说!”陆梅芳双手叉腰,眼睛一瞪就要大骂,“你个乡毋宁,你……”
“陆姨。”
冯瑛忽然哎呀一声,很痛的语气。
陆梅芳连忙回头,挪着粗笨的身子往冯瑛那边跑:“怎么了,小冯。”
冯瑛蹲下来护着脚踝,眼看着陆梅芳来到自己身边,便以极小的声音说:“陆姨,没有证据不要紧,你自己制造一个不就得了吗。”
制造证据?这……
陆梅芳一愣,回过神来一拍大腿:“说得对啊!”
一旁的工作人员:??
这俩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忽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事!”陆梅芳站起来,高傲地斜睨了工作人员一眼,“我就不在你这里浪费时间了,先走了。”
话音未落,陆梅芳摇晃着肥胖的腰肢离开。
工作人员气了个半死:“等等!你还没交代清楚——”
“诶,别拦了。”
旁边有同事路过,看见工作人员气成这个样子,连忙阻止。
工作人员愤愤,把笔一摔:“你是不知道,这老娘们刚才有多过分!那眼睛,巴不得长在头顶上了。”
“她啊。”同事回头看了一眼,唏嘘,“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司令员家属呢。”
“啥?”工作人员一惊,失声,“司令员家,还有这种玩意儿呢?”
“可不咋地。”同事心有戚戚地点头,刚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很震惊,“我记得陆司令这人挺好啊,咋有这么个败家老姐呢。”
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地叹了口气。
陆家和再努力,有啥用。
家里人不争气,一切全完蛋!
冯少康恰好来接冯瑛,听见二人对话,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下。
冯瑛跟着冯少康离开,出门之后问:“你笑什么?”
“一堆酸唧唧的玩意儿!”冯少康冷声,“我看,他们分明就是嫉妒陆阿姨活得潇洒。”
冯瑛蹙眉:“你是这么想的?”
“难道不是吗。”冯少康怔了下,不解问,“谁不想仗着有本事的亲戚名头,在外面作威作福?他们不这么干,无非是因为他们身边,就没这么个人罢了!”
冯瑛微微抿唇,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如果她猜得没错,陆梅芳这做派,接下来不久,恐怕就要……
“少康啊。”
冯瑛回头,严肃看向冯少康。
冯少康诶了声:“姐。”
“这两天先虚与委蛇,过两天,离陆梅芳远点。”冯瑛警告冯少康,“记住,千万不能跟陆梅芳挨得太近!明白了吗。”
冯少康不解:“为什么?姐,不是你说,咱俩讨好陆梅芳有用吗。”
“此一时彼一时。”冯瑛缓缓摇头,眼神凝重,“事情,恐怕是要不一样了。”
……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钟。
眼看着就要半夜了,何老终于紧急联系到了孟洋。
孟洋接电话的时候还在傻乐,像个傻乎乎的白羽鸡,东北俗称白乐呵:“喂,何老,你找我啥事啊。”
他居然还这么悠闲,何老那个气啊:“你说啥事?宋家丫头被抓走了,你还在这优哉游哉的!”
“啊?”孟洋一下子被这个消息震麻了,“这,怎么会这样。”
何老冷哼,他也想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总之宋星辰已经被他们带走了,你赶紧给我想个法子去捞人。”
董老也皱着眉头道:“小姑娘家一个人待在禁闭室里等待提审,那丫头肯定要怕死了!孟洋,你别愣着,再不想想办法就晚了。”
“诶,我知道。”
孟洋忙不迭地答应。
挂断电话,他立刻把自己的所有人脉全都求了一遍。
一个小时后。
宋星辰躺在禁闭室的床上,睡得正香。
忽然,门被人敲响了。
笃笃笃,笃笃笃。
宋星辰皱了皱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