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师父家吃了午饭,下午才走。
吴守仁送到院门口,手里还抱着安时,舍不得放下。
林天才把安时接过来,吴守仁又摸了摸他的头。
“常来。”
“知道了,师父。”
第三天,去了外公外婆家。
第四天,回了苏月华娘家。
第五天,哪儿也没去,在家休息。
第六天,林天才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院里。
傍晚的院子里,孩子们都出来了。
何晓、何洁、易天赐、易梦玲、棒梗、小当、槐花,还有许大茂家的许小宝,几个孩子在院里跑来跑去,追着一个皮球。
安时和安节站在旁边看,安时面无表情,安节手舞足蹈,恨不得也跑起来。
何晓跑过来,蹲下来看安时,“安时,你怎么不玩?”
安时不理他。
易天赐也跑过来,手里拿着皮球,递给安节,“安节,给你玩。”
安节接过来,抱在怀里,不撒手。
何晓想去抢,被棒梗拉住了,“他小,别跟他抢。”
许小宝在旁边站着,嘴里含着手指,看着安节怀里的皮球。
他比安时安节小上一个月,已经会走了,但还不太会说话,急了就啊啊叫。
许大茂从后院过来,手里拿着把蒲扇,看见林天才,走过来。
“天才,放假了?”
“放了,歇一周。”
“好,该歇歇了。”
许大茂蹲下来,摸了摸安时的头,“这孩子,越长越像你。”
林天才笑了笑,“你家小宝也长大了不少。”
许大茂看着自己儿子,脸上全是笑,“皮得很,整天跑,抓都抓不住。”
傻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盆水,往院角一泼。
“天才,听说你们搞成了?青霉素?报纸上都登了。”
“搞成了,量产了。”
傻柱把盆放下,走过来,“好,好,老百姓有药用了。”
林天才点点头。
他看着院里那些孩子,跑着,笑着,闹着。
何晓追着皮球,易天赐跟在后面,棒梗抱着小当,许小宝摇摇晃晃地跑。
安时还站在那儿看蚂蚁,安节抱着皮球不撒手。
这些孩子,有的父母健在,有的没了爹,有的差点没来到这世上。
但他们都在这个院子里,一起长大。
这跟他知道的那个故事不一样了。
那个故事里,这个院子里的人,有的绝户,有的孤独,有的老无所依。
现在,易中海有儿子,许大茂有儿子,傻柱有儿子,闫解成的病也好了,很快家里又迎来孩子,贾家的槐花也活蹦乱跳的。
他想起娄半城,去年他抽空去了一趟娄家,在书房里跟娄半城谈了半个多小时。
给娄家提醒,算是娄半城多年前赠他护国寺小院的恩情。
在花了大半年时间悄悄处理完产业后,娄半城一家在一个冬日的黑夜离开了京城。
娄家离开没几天,娄晓娥登了报,发了声明,跟娄家划清了界限。
当然娄半城出走后也给林天才留下两箱金银财宝。
林天才有时候想,如果不是他来了,这个院子会变成什么样?
他没往下想,想那些没用,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不是想出来的。
第七天,假期的最后一天。
林天才哪儿也没去。
他在家里待了一天,陪孩子,陪苏月华,陪林爷爷林奶奶。
下午的时候,他进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灵泉潺潺,灵田葱郁,七色安神花开得正好。
他在实验台前坐了一会儿,把链霉素的资料翻了一遍。
棉籽饼粉做氮源,这个思路他在青霉素项目后期就有了。
棉花产区多,棉籽饼粉是榨油剩下的下脚料,量大,便宜,不跟人抢粮。
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
培养基配方、菌种来源、发酵条件,一项一项地列。
写完,又看了一遍,合上本子。
链霉素的事,不急。
青霉素走通了,链霉素是顺理成章的事。
半年,最多一年,一定能搞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灵田里那些药材长势正好,人参、灵芝、何首乌,在微光下轻轻摇晃。
远处灵兽山上,几只野猪在灌木丛里拱来拱去。
灵泉边,七色安神花的花瓣泛着柔和的光。
日子就这样悄悄流逝着,转眼已经几年过去。
林天才课题组只花了一年时间就量产了链霉素。
林天才也回到了协和医院开启他的医疗生涯。
现在他三十了,正当而立之年,两个孩子的父亲,协和医院的副主任医师,国家抗生素项目的负责人。
他知道,能做的不多,但能做一点是一点。
起风的时候吴师父有他之前做的贡献和准备,没有波及到。
青蒿素的事,他已经在空间里开始摸索了。
古籍里有记载,黄花蒿,绞汁服,治疟疾。
但有效成分是什么,怎么提取,怎么纯化,怎么验证,都需要时间。
他不急,空间里时间多,慢慢来。
他林天才要用自己所学到的知识,及穿越配备的金手指为国家的卫生医疗事业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才不枉费他穿越一场。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