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见川】：小猫大王送不了礼物是我让人开的限制。
沈平安盯着聊天窗口那一行字，眨了眨眼，有点没理解猫老板的意思。
小猫大王是指她开的小号，她看懂了。
但后面那句，他让人开的限制……？这是什么意思？
开限制？让人？让谁？
沈平安心脏有点怦怦跳的，总觉得问清楚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但是……
【小猫突击】：你干坏事了吗？
【小猫突击】：偷我表情包
【行舟见川】：嗯，对你干坏事了
【行舟见川】：可爱
【小猫突击】：（小猫敲打.jpg）
【小猫突击】：如实交代！
【行舟见川】：[语音"]
沈平安点开语音，猫老板的声音传出来：“我明天跟你说，你去睡觉。”
猫老板的声音是沈平安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像羽毛扫过耳廓，耳边酥酥麻麻的，特别好听。
【小猫突击】：不行不行
【小猫突击】：那我睡不着了，会一直在想你要说什么
怎么会有人讲话讲一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季见行看着她发的消息，笑了一下，从房间走到客厅，边走边打字，发送。
【行舟见川】：我算黑猫集团的实际控股人。
沈平安：“……”
【小猫突击】：等会，你先撤回
她脑袋有点短路了。
季见行于是撤回。
[行舟见川 撤回了一条消息]
沈平安也撤回。
[小猫突击 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猫突击 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看着聊天窗口最后一句对话又变成了猫老板发的语音，说让她去睡觉。
【小猫突击】：好，那我去睡了！
【小猫突击】：猫老板晚安
【小猫突击】：可以偷表情包！
季见行觉得她的反应有点有趣，又笑了一声，但也尊重她自欺欺人，只是再次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晚安。”
独留下沈平安抱着大玩偶在床上翻滚，一边滚一边天塌了。
她滚了一会后才仰躺在床上，头上是天花板和灯，脑海里不断飘过猫老板刚才发的那行字。
她！直播间！有！回流票！
叫他猫老板没让他真的当黑猫老板……！
不对不对。
沈平安直播了一个月，对回流票这种事情还是有了解过的。
回流票是指主播收到大额打赏后，又将一定比例原路返还回去。
那、那她也没有退给猫老板什么，不能算回流票。
可是猫老板又是黑猫的人，他打赏出去的礼物，黑猫也要算一半分成……
她又从床上爬了起来，不想打字，于是也发了语音出去。
【小猫突击】：[语音"]
“我如果还给你送小猫牌的礼物，算回流吗？”她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在黑夜里十分清晰。
原路返还，她只有返还这么一点点，猫老板号多，可能有三点点四点点，但是就这么多，没有其他的了。
其他都是拍立得和vlog，不值钱。
季见行面前摆着一座精致奢华的酒柜，里面摆放的每一瓶酒都价值连城，这些只是方便他随取随放的一小部分，真正让人叹为观止的藏品都在酒窖里。
他抬手从酒柜里随手挑了一瓶红酒，修长的手指握住酒瓶，酒柜的暖光落在他身侧，勾勒出他淡然矜贵的侧脸。
他心情看上去很不错，发出语音的语气倒是很平静：“按你这么算的话，你给所有人回赠的感谢礼都算回流。”
他将红酒和杯子一并放到桌上，没有马上倒出来，而是让它放着醒一会。
他靠在沙发里，姿态闲散从容。
“回流跟你没有关系。”他声音里的笑意很淡，却莫名有点撩人，“我真回流也是跟官方回流，而且我这也不算回流。”
沈平安反复听了几遍猫老板的语音，他的声音不急不慢，这会儿尾音还微微有点上扬，听着很舒服。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说的话里的内容。
沈平安倒在床上，又听了一遍，最后才抬起手，端端端地打字。
【小猫突击】：你说得对！
回流跟她没关系，没错的。
【小猫突击】：撤回撤回
沈平安提醒他。
季见行回了个表情包过去，然后照做。
【行舟见川】：（揉小猫脸.gif）
[行舟见川 撤回了一条消息]
[行舟见川 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猫突击 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猫突击 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只撤回了前面两句语音，留下了一个表情包，沈平安脑袋乱七八糟的，也丢了个表情包回去。
【小猫突击】：（小猫盖被子.jpg）
季见行：“睡吧。”
他懒得再等，连酒也不醒了，随手开启瓶塞，倒了半杯，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接着便一饮而尽，如果被懂酒的人看到他这样，估计都得皱眉说一句暴殄天物。
季见行垂眼看了一眼酒杯，得出一般的评价，接着又倒了小半杯，再次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他的脸便已经染上了一层浅浅的薄红，衬得那张清冷好看的脸上都多了几分柔和。
季见行酒量很好，只是很容易上脸。
然后他就收到了沈平安打过来的通话，季见行这会真的有点意外了。
他接起来，沈平安侧躺着，漂亮的脸颊从手机里冒出来：“不行，我们说清楚，不然我还是睡……”
“不着。”
她生的特别好看，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睫毛又长又卷翘，高清镜头捕捉到的不加任何妆容点缀的漂亮脸蛋就这样撞进了季见行的眼睛里。
季见行面上平静，心里却慢慢地在想，他可能是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