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让她出示了取号码,然后把放在一起的两杯奶茶递给她。
女子拿了奶茶,看了看是自己点的没错,转身离开。
本来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但是唐糖在看到她的脸后,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秦瑜跟着唐糖的目光看出去,见是一个来买奶茶的女警,没想太多,“怎么了?”
唐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刚才那个女警要出事。”
秦瑜眉心一跳,“要出事?出什么事情?”
两人跑到门口,哪里还有刚才那个女警的影子?
唐糖眉头皱得更紧了,“秦姐,我们必须马上找到刚才那个女警!如果没及时找到,她可能有生命危险!”
秦瑜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道,“我现在回去奶茶店问问工作人员,认不认识那个女警。”
说完她就跑回了奶茶店,可惜的是奶茶店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女警的名字叫什么。
问不到名字,唐糖拿出手机正要给马玉山局长打电话,一道,喇叭声响了起来。
接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车窗落下,陆乾的头探了出来。
“小唐小秦,你们要去哪里?要不要送你们一程?”
唐糖赶紧跑了过去,“陆队,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唐糖指了指奶茶店,“刚才我在店里喝奶茶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留着短发穿着警服的女警。”
秦瑜赶紧补充,“陆队,那个女警身高大概1米65,40岁左右,瓜子脸,五官比较普通。走路的时候左脚有些跛,不认真看看不出来。”
唐糖诧异地看了一眼秦瑜,没想到就那么几眼,秦瑜竟然将那个女警的特征全部说出来了!
陆乾奇怪,“那我们市局管理档案的女警张燕,怎么了?”
唐糖忙道,“她现在有生命危险!我刚才看了她的面相,她待会开车载儿子回家,在地下停车场有个歹徒埋伏在那里,然后冲出去一刀割喉,张燕当场死亡。”
“什么?”陆乾脸色大变,眼神犀利地看着唐糖,“小唐,你确定?”
唐糖肯定地点头,“确定!”
陆乾马上拿出手机给张燕打电话,只是不知为何,电话一直没有接听。
“小唐你看到面相中,歹徒有几个人?用的是什么凶具?”
“一个,但不确定有没有其他的歹徒埋伏。凶具是一把刀,很像水果刀。”
“有枪吗?”
“我不确定。”
陆乾当机立断给马玉山打了电话。
……
张燕开着车子到学校,下车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事打过来的,而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静音。
看到这么多未来接来电,张燕第一反应就是局里出大事了,不然不会给她打那么多电话。
她翻开未接来电,先给局长马玉山打电话。
“喂,马局,是我张燕……什么?”
张燕听到马玉山在电话里说,自己接儿子回家,在地下停车场被人一刀割喉,当场死亡,而儿子全程看到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马局在跟她开玩笑,“马局,额,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
“张燕,横市的小唐大师,你听过没有?”
马玉山声音严肃,“前段时间林永涛留置之前找她算命,她算出来林永涛余生都将在监狱里度过。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想必你也听说过了?”
张燕顿了顿,这件事情她确实听说过。
马玉山,“小唐大师有真本事,她算命几乎没有出错过。所以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大概率会发生。”
张燕紧紧抓着手机,声音干涩,“马局,谁要杀我?”
“我不知道。但我怀疑你的身份暴露了,可能是毒贩蓄意报复。”
听到这话,张燕竟然松了一口气,知道敌人是谁就好。
马玉山严肃道,“张燕,你现在在哪里?观察四周看有没有可疑的车子或者人。你现在就开车回警局,路线告诉我,我派人过去接你。”
“至于你儿子那边,我会另外派人去接他,把他接到市局。”
张燕拒绝,“马局,您待会派人把我儿子接到市局,我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学校门口转一圈,然后回家。”
马玉山当场否定,“不行!太危险了!我们虽然知道有人想杀你,但是对方是谁、几个人、带了什么武器一概不知。你现在必须马上回局里!”
“马局,今天我躲过了一劫,明天呢?后天呢?我总不可能天天躲他们吧?”
“我明天就安排你离开江东市,调到别处,这样他们……”
“不,马局,我想引蛇出洞,抓住杀手。”
“我不同意这个计划!”
“马局,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会跟平时一样准时回家。”
“不行!张燕,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你……”
张燕干脆挂断了电话,在车子里待了一会儿,看着等在学校门口的家长。
然后给儿子的老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自己没空,亲戚来接儿子。
没一会儿,小学生们蹦蹦跳跳从学校门口走出来,家长们上前接过自己孩子离开。
张燕看着几个穿制服的同事接了自己儿子离开,她才启动车子,回家。
……
三辆普普通通的小汽车开进了张燕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车上全是江东市的警察。
“陆队,真有歹徒埋伏张姐?”
在车上等着无聊,陆乾车上的一名警察问道。
陆乾点头,“应该有。”
“可我们在这里等了快20分钟了,压根就没看到什么可疑人员。”
那名警察又往车窗外面看了一眼,刚才他们进了这个地下停车场之后,除了他们的车子,总共进来了5辆车。
这5辆车上的人下车之后,都坐电梯离开了,压根就没下车。
整个停车场,除了他们,就没别的人了。
陆乾看了他一眼,是一个新同事,加入市局没几个月。
他好笑道,“你这耐心不行啊!有时候我们蹲守嫌疑人,一蹲就是几天甚至几个月。现在才守了多长时间?”
新同事脸一红,讪讪道,“我以为歹徒做案之前,都要先踩点,做充足的准备,所以我觉得,歹徒应该也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