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阎阜贵几乎异口同声说,登时场面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胡闹,院里三大爷,是院里威望最高的人,许大茂你们把三大爷当什么?让来让去的?再说你借钱就借钱,不能借钱就得当三大爷,再说借钱也不是三大爷组织…”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说。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耷拉着脸嘴角直抽抽。
“三大爷是街道任命的,是荣誉是光荣也是责任,许大茂你想当三大爷,你能扛起院里责任吗?不要觉得借点钱就了不起了,你记住这钱是借的,秦淮茹是要还的,是你们个人行为,跟院里没关系…”
院里大爷什么时候这么随便了,谁都可以当?许大茂要是当了三大爷,下次就该换自己这个二大爷。
“嗨!”
何雨柱突然一拍大腿,吓了周围人一跳。
“一大爷、二大爷,院里街坊邻居,我不借钱,是因为我和秦淮茹个人矛盾,我从来没拦着别人借钱,许大茂发扬风格要求进步,咱得支持鼓励啊,秦淮茹快把钱接过来,地上这么凉,可不能白跪…”
秦淮茹一听,立马来许大茂面前,伸手就要接钱。
“等会、等会…傻柱你什么意思,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许大茂一瞪眼抹了一把脸,一脸严肃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白了一眼许大茂,又看看刘海中、阎阜贵。
“许大茂,这可不是我不让,是一大爷,二大爷不愿意,我当三大爷是为院里做事服务大家,我觉得既然许大茂也想进步,咱们得给他机会,许大茂你借钱不会就是要当三大爷吧?”
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又看看许大茂。
“这一点我可以证明,许大茂你不会只想当三大爷才借钱吧?这样,你先把钱借淮茹,证明你是想进步,咱们再说你当三大爷的事…”
俩人几句话,一下又把许大茂架起来了,他现在是借也不是不借更不是。
“许大茂,家里这些年就攒这些,你要都借出去咱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娄晓娥瞪了一眼傻柱,这会也闷过弯了,是傻柱给许大茂挖坑了,也给许大茂施压,反正这日子她也过够了。
“大茂,你把钱借给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棒梗,你就是我们家大恩人,从今以后我们贾家绝对支持你,一定帮你当上院里大爷…”
登时院里所有人都看向许大茂,看他到底借不借钱,一百七十块钱近半年工资呢,这钱只要到了秦淮茹手里,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就看他当不当这个冤大头。
许大茂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秦淮茹,又看看一脸愤怒的娄晓娥,再看看一脸得意的傻柱,又想到昨晚和自己滚柴火垛的秦京茹,下意识把拿钱的手往前伸了伸。
秦淮茹眼一亮,一伸手就把钱抢过来,噗通一下跪下磕了个头。
“谢谢大茂借给我钱,以后你就是棒梗干爹,是我们家大恩人…”
许大茂手一空,立马就想抢回来。
“一大爷、二大爷,各位街坊邻居,许大茂同志主动借给秦淮茹钱,是真的积极要求进步,咱们得给人机会,让他继续为大伙服务,来大伙给他鼓鼓掌掌…”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就怕许大茂反悔赶忙带头鼓起掌来,登时院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顿时许大茂又被架起来,秦淮茹借到钱也不会找别人借钱了,院里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刘海中、阎阜贵一脸疑惑地看着傻柱,不明白他这是啥意思。
“秦淮茹、许大茂,借钱是借钱,是你们两家自己事,可跟我们没关系,以后你们有问题也别找我们…”
刘海中耷拉着脸,没想到自己辛苦这么久,让许大茂露个大脸,一百七十块钱,他还真舍得。
“一大爷说的对,这可不是院里号召捐款,跟我们没关系,秦淮茹你该还还得还…”
阎阜贵心口直抽抽,许大茂为了当三大爷也真豁的出去,一百七十块钱到了秦淮茹手里怎么可能还。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剜了刘海中阎阜贵一眼,老娘凭本事借的钱凭啥还,要没你们两个老逼登,老娘用低三下四借钱么?别忘了可是你们举报的棒梗。
“一大爷、二大爷,这钱我们一定还,何况大茂还是棒梗干爹…”
“啪啪…一大爷、二大爷,各位街坊邻居,我不借钱是我自己的事,跟别人无关,我傻柱知恩图报,当年老太太给我半拉窝头,我现在天天供粮隔三差五给老太太送鱼送肉买收音机,但我就是个工人,能力有限,做不到人人都帮,大家以后可以找许大茂,另外谁要是想当三大爷,也可以跟街道反应,放心我绝不会占着茅坑不拉屎…”
何雨柱拍着巴掌吸引大家,笑着冲大家说。
“哈哈…三大爷说的,谁有金山银山也不能都帮…”
“哈哈…我们就认你是院里三大爷…”
……
“当当…”
易大妈扶着龙老太太来到前院,听了傻柱话,浑浊的老眼一下就红了。
“秦淮茹既然借到钱,以后就别缠着我乖孙了,谁要再惦记柱子钱,我跟他没完…”
“呦,老太太,你怎么出来了,快,跟我回屋,雨水,先切盘卤肉,正好我人参酒泡好了,让老太太先尝尝…”
何雨柱说着就来扶老太太,嘴里还让雨水先做饭。
“得嘞,哥,菜也好了,你和老太太先喝着…”
“傻柱子,人参酒泡好了,也不吱一声,咋滴吃独食啊…”
张老头拄着拐棍,笑眯眯的也走进中院。
“好你个张老头,你属狗的闻着味来的,快进屋,正好不用我送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掀门帘,先让易大妈扶老太太进屋,自己才来扶张老头,
人参酒、卤肉、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炒鸡蛋的香味,傻柱家的早饭就是院里天花板。
阎阜贵嗅嗅鼻子,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看了一眼易中海,心里一下就平衡了。
“老刘,咱什么时候也尝尝傻柱这人参酒?”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傻柱家都是好东西,你得吃上才行啊。
“等着吧,有的是机会…”
易中海眼看着傻柱扶这张老头进屋,都没看自己一眼,更没叫自己。
顿时有种危机感,感觉自己的养老人要飞,很后悔帮秦淮茹借钱了。
“呦,易大爷,何主任在么?”
街道办事处王干事看到易中海,赶忙笑着打招呼。
“王干事?你找柱子有事啊…”
“易大爷,我就是代表街道来通知一下,今儿贾张氏出狱,让你们院仨大爷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