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抱着个漆黑的大泥球,一边走一边喊,后边跟着刘光天拧着棒梗胳膊,推着他快走。
“他妈的棒梗老实点,你个小偷快走…”
棒梗梗着脖子,死死瞪着刘光天一脸不服。
“好你个刘光天,你给老子记住了,咱俩没完…”
刘光天眉头一皱,抬腿照棒梗屁股狠狠踢一脚,棒梗一个趔趄往前窜出好几米远,差点一头撞柱子上。
秦淮茹赶紧上前,一把扶住棒梗,一脸愤怒地瞪着刘光天。
“光天、你凭啥打人,凭啥打棒梗…”
“我打的不是人,是小偷,是偷老太太鸡的小偷…”
刘光天才不惯着秦淮茹,一把扒拉开她。
秦淮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棒梗一伸手赶忙扶住她。
“刘光天,你敢打我妈,我给你拼了…”
棒梗说着一下窜起来,照刘光天脸就是一拳,刘光天一低头抓着棒梗手脖子,就一个背摔。
“哐!”
棒梗一下被摔出两三米远,刘光天上前一把死死按住他。
“爸,棒梗抓回来了,这小子正在做叫花鸡,人赃俱获,光福,把鸡拿过来…”
“得嘞…爸,二大爷,我们找到棒梗时,他正做叫花鸡,看着应该快熟了…”
刘光福答应一声,把手里的大黑泥球拿到刘海中面前。
“吸、吸…什么叫快熟了,这他妈已经熟了,光福打开看看…”。
何雨柱吸吸鼻子,端着鸡蛋饼就出来了。
“得嘞,三大爷…”
刘光福答应一声,握紧拳头砰的一声砸开泥球,一股叫花鸡的香味扑鼻而来,整个院里的一股鸡的香味。
“味不错,这一看就没少做…”
何雨柱嘴角上扬,说了一句转身就回了厨房。
“秦淮茹,人赃俱获抓个现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海中一看傻柱转身走了,一脸严肃立马大声呵斥。
“棒梗,你还是人吗?连老太太鸡都偷…”
阎阜贵推了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
顿时院里所有人都看着秦淮茹、棒梗母子,还有些刚听着动静的也赶忙凑过来看热闹。
“一大爷、二大爷,都是鸡吗?你们从哪点看出这是老太太丢的?”
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抱起地上的叫花鸡,指着对刘海中,阎阜贵说。
秦淮茹知道,这时候绝不能承认偷鸡,不然他们一家别想在院里抬起头来,立马胡搅蛮缠起来。
再说鸡都退毛了都一样的,凭什么说这就是老太太丢的鸡。
“秦淮茹,这证据确凿了,你还胡搅蛮缠,这鸡不是老太太的,难道是你家买的?”
刘海中气的脸都紫了,没想到人赃俱获秦淮茹还死鸭子嘴硬。
你个三天饿9顿的主,总不至于说买了一只鸡,再说你买了鸡,怎么不在自己家做?跑外边做去。
“呵呵…秦淮茹,这鸡难道是你家买的…”
阎阜贵都被秦淮茹气笑了,他真不相信这是棒梗买的。
“是啊,怀茹,你说不是老太太,那这鸡是哪来的…”
一大妈阴恻恻着瞪着秦淮茹,不依不饶地追问。
“对啊,这鸡是哪来的?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二大妈看着棒梗,冷嘲热讽地说。
两家人都明白,只有把秦淮茹母子逼到绝路,才能逼着秦淮茹改嫁。
“嗨,淮茹,你糊涂啊,你怎么教的孩子,还学会偷老太太鸡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母子直摇头,棒梗干的这事,他都不好意思说和。
“棒梗,你个白眼狼,你连老太太鸡都偷,你还是人么…”
易大妈气急败坏指着棒梗就骂,柱子说的对,贾家就教不出好孩子。
棒梗看了一眼众人,突然朝易大妈猛冲过来。
“鸡褪了毛都一样的,凭什么说我的鸡是老太太鸡,你们拿出证据来,不然我不服…”
棒梗也不傻,知道和刘海中闫富贵硬刚可能挨揍,所以就奔着易大妈去了。
“呵呵…敢跟易大妈叫板,棒梗你行啊…光天、光福,把叫花鸡扒开,那泥里有鸡毛,看看不就得了,如果没有就去刚才棒梗做叫花鸡的地方看看,那儿肯定有鸡毛…”
何雨柱一手拿着鸡蛋饼,一手拿着干豆腐卷肉丝就出来。
刘海中、阎阜贵这俩棒槌连一孩子都收拾不了,还想要房子真是痴心妄想。
“得嘞,柱子哥…”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答应一声,分头行动立马去办。
棒梗脸一下就耷拉下来,恶狠狠地瞪着傻柱,腿一软差点摔倒。
秦淮茹一看傻柱出来了,立马委屈巴巴就往前凑。
“三大爷,老太太鸡绝对不是棒梗偷的,你快给一大爷、二大爷说说…”
刘海中、阎阜贵一脸不解地看看傻柱,不是说不管了吗?怎么还插嘴?
何雨柱一口吃完手里的干豆腐卷肉丝,又咬了口鸡蛋饼。
“秦淮茹,院里各位街坊邻居,今儿这事我不管,我吃饱了得赶紧去打猎,这可是李厂长亲自下的命令,不过谁都不能欺负易大妈,不然别怪我翻脸…”
何雨柱说完冲易中海老两口笑了笑,示意他们不用管,就交给刘海中、阎阜贵处理,又扭头瞪了一眼棒梗,行小子,这次非得把你送进少管所。
“三大爷,真有本事,连李厂长都得高看一眼…”
“听说昨儿三大爷就打了六头狼,都卖给机修厂了,现在全京城的工厂都知道三大爷…”
“也不知道没三大爷,今儿能不能查出小偷…”
……
一时所有看热闹的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傻柱身上,刘海中阎阜贵一听脸都黑了。
啥意思院里没傻柱,就没法运转了呗,当我们一大爷、二大爷都是摆设呢,今儿就让你们看看,没有傻柱,我们一样也能找出小偷。
“爸,爸…我从棒梗做叫花鸡的地儿找到鸡毛了…”
刘光天捧着一把鸡毛,一边跑一边喊。
“爸,这叫花鸡的泥里也有鸡毛…”
刘光福敲碎叫花鸡,在一堆泥里找出几根鸡毛。
“大家伙都过来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老太太的鸡?”
阎阜贵抢在刘海中前边说话,总不能所有好事都让老刘家占了,我也得刷刷存在感。
“光福光天,把鸡毛放院中间,一大妈去请老太太,让老太太来认,各位邻居也上眼看看是不是老太太的鸡…”
刘海中瞪了一眼闫富贵,指挥着俩儿子干活,又让老伴去请老太太。
“嗨,一大爷二大爷,这就不用麻烦老太太了,这鸡我见天喂,一看这鸡毛就是老太太的…”
易大妈瞪了一眼棒梗,上前看了一眼立马说。
易中海也上前看了一眼,扭头瞪了一眼秦淮茹、棒梗。
“老刘老阎,从鸡毛上看,这就是老太太鸡,秦淮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铃铃…”
何雨柱看时候差不多了,得给刘海中,阎阜贵上点压力,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忙着,都到这份上还不抓紧,再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