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这么一说。”
二姐夫也接了一句。
文母笑了:“这么说,你也不讨厌他,是不是?”
“先处处看吧。
你也到年纪了,瞧瞧他说得对不对,你们俩是不是真能互相补上对方的短处。”
文父也是这个意思:“对,相处看看。
你要真嫁给他,至少我们不用操心你过日子的事儿。
不然到了冬天,连存个白菜都得我们过去帮手,那哪行呢?”
“呵呵……”
二姐文慧听着笑出了声,“这倒说不定。”
何雨拄回到四合院时,阎埠贵正在前院等着。
“拄子,情况如何?”
一见何雨拄进门,他立刻迎上来。
何雨拄停下脚步:“成不成还两说。
那姑娘不像是个会算计日子的人,不过模样确实周正。”
“我这边是没问题的,现在就看她的意思了。”
“这么晚才回,她那儿还没给准信?”
阎埠贵有些意外。
要是不满意,不该拖到这时候啊。
“电影看了,饭也吃了,不过看她样子还有些犹豫。
这事还得等您这儿给回音。”
何雨拄说道,“但我估摸着,多半能成。
小姑娘家,没见过多少世面。”
“哟,拄子这么有把握?”
阎埠贵更觉稀奇,“你也没处过对象不是?”
“您瞧您这话说的,”
何雨拄咧嘴一乐,“我打小在饭庄里长大,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识过?对付一个小姑娘,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这回多亏三大爷您牵线,明儿个我先给您捎点心意,等事儿真成了,另有厚礼奉上。”
“拄子就是爽快!”
阎埠贵听得眉开眼笑。
他乐滋滋地回了屋,独自坐着还忍不住咧嘴,三大妈问清缘由后也跟着高兴,转身便去哄小女儿阎解娣入睡。
何雨拄那边刚踏进家门,妹妹何雨水就围着他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最后被他三言两语打发去睡了。
隔天中午,阎埠贵又在授课处见到了李老师,得了回音:文丽觉得可以再接触看看。
这下可把阎埠贵乐坏了。
当晚,何雨拄提了十斤白面、一斤猪肉送到阎家,这份礼着实不算轻。”三大爷,这事您可得保密,院里先别声张,”
他放下东西叮嘱道,“等一切稳妥了再说。”
“放心,拄子,我懂!”
阎埠贵眼珠微转,心里透亮,“咱们家肯定把嘴捂严实。”
“成。”
何雨拄这才稍稍安心。
得了信儿后,次日中午忙完灶上的活儿,何雨拄蹬上自行车就出了轧钢厂,直奔文丽任教的小学。
请门卫叫人不久,文丽便匆匆走了出来,见到他有些愕然:“你怎么突然来了?”
“既然知道你的心意,我自然得主动些。”
何雨拄笑道,“咱俩也没个通信的法子,我只好趁午休过来——食堂菜做得早,时间正好宽裕。
一起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这肚子还空着呢。”
“那……好吧。”
文丽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何雨拄却已熟络地领着她往学校食堂走去。
他取出三个铝饭盒:一盒麻婆豆腐,一盒酸辣土豆丝,一盒回锅肉,外加三个白面馒头。
文丽惊讶于饭菜的丰盛,举筷尝了尝,眼睛一亮:“真好吃……”
“大锅菜不算我的看家本领,要是考小灶,我至少能评上四级。”
何雨拄说着,目光掠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职业养成系统已激活!】
【宿主:何雨拄】
【年龄:20岁】
【职业:厨师】
【技能:谭家菜初级(85/100)、川菜中级(852/1000)、面点中级(612/1000)、大锅菜高级(3862/10000)】
【空间:储物空间、种植空间、养殖空间】
谭家菜进度仍停滞着——缺合适食材;川菜已到中级,但平日练手机会不多,主要在家悄悄做,也不敢太过张扬。
大锅菜经验涨得最快,他迟迟未参加炊事员评级,只因考核机会少,毕竟每次都要耗用食材,不像一线工人按季评定。
他打算等到今年再考,一次冲上六级应当没问题。
面点方面,平日无非做馒头、面条,进展稍缓;若是包饺子或许能快些,却也快不了太多。
他倒不着急,眼下厨艺暂无用武之地。
倒是常去一位大领导家中,陪着下下围棋,何雨水也成了那儿的常客。
文丽吃得尽兴,嘴唇轻轻动着,不知不觉已吃完一整个馒头。
何雨拄满足地打了个嗝儿,惹得文丽慌忙掩住嘴。
他吃了两个馒头,抬眼瞧着她问:“味道还行不?”
“挺……挺好的!”
文丽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得嘞,往后晌午这顿就归我管了。”
何雨拄利落地收起饭盒。
文丽赶忙伸手:“我帮你洗了吧?”
“别忙活,一会儿还得赶着上工呢。”
他把东西收拾停当,“明儿晌午等着我。”
说罢拎起饭盒转身就走,蹬上自行车便往小学门口去。”大爷,我是文丽处的那位,往后天天中午来送饭,您老认准我这张脸就成。”
顺手递过去一盒大前门。
门卫大爷眼睛一亮:“哟,这可是好烟!”
也没推辞,乐呵呵接了,“放心罢,没成想文老师悄没声儿就有了对象,学校里好些年轻男教员还惦记着呢。”
“您可得把人看紧喽。”
“这您放宽心,那些个男老师没一个能跟我比的。”
何雨拄脚一蹬踏板,“明儿见。”
打那天起,何雨拄每日晌午都准时出现,陪着文丽在校园里吃饭。
小学里那些单身男青年瞧见了,个个恨得牙根发痒,偏又拿他没半点法子。
日子一晃就到了星期天。
何雨拄上午照例有外头的邀约。
他掌勺的手艺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虽说开价不低——整席要收五块,可请他的人仍络绎不绝。
单是礼拜天,一个月少说也得接上四五回。
这年头办酒席不讲什么黄道吉日,大伙儿都挑休息的日子,尤其请他的多是讲究体面的干部和宽裕人家。
偶尔也有晚上请的,那多是白事,日子没法挑,不过这类活儿接得少些。
这些私底下的进项,比他厂里发的工资厚实多了,只是院里没几个人知晓——圈子不同,何雨拄平日也不怎么和大院里的人往来,唯独和前院的阎埠贵一家有些走动。
他心里门清,独木难成林,该结交的人还得结交。
如今易中海收了贾东旭当徒弟,没再缠着他要认干亲,这阵子算得上大院里头最清净的时光。
真正的风波要等到贾东旭出事才会来,所以何雨拄早嘱咐了三大爷先瞒下相亲的事儿——只要自己尽快成家生子,往后的日子想必能安稳不少。
“文丽!”
何雨拄赶到约好的地方,仍是下午两点。
“拄子!”
文丽现在唤他唤得自然了许多。
天天晌午这一顿饭的功夫,俩人关系拉近了不少。
这年头的姑娘,哪经得住这般殷勤。
“咱认识满七天了,你看我几时登门拜访伯父伯母合适?”
何雨拄打算再推进一步。
文丽有些踌躇:“会不会……太快了?”
“这还叫快?”
何雨拄笑了,“多少人头天相看,第二天就把证扯了。
咱这进度算慢的。”
“再说就是先去认个门,让二老相看相看,心里有个底。”
他决心走通长辈这条路——文丽这性子太温吞了。
想想原来那条道儿上,她竟和佟志处了大半年才让人见父母,搁这年头简直稀奇。
那样的婚姻到头来也是一地鸡毛,不光夫妻间隔阂重重,几个孩子也没一个过得顺当。
不管是做夫妻还是当爹妈,都算不上成功。
何雨拄自然不愿再由着她慢悠悠的性子来。
该握紧的,就得握紧。
“那……行吧。”
文丽终究点了头。
她心里早已认定了何雨拄,只是性子使然,总要犹豫几分,“下个礼拜天,你看成不?”
“行,那下周日我直接过去。”
何雨拄神色明显松快不少,“走,咱们玩儿去!”
转眼又是周一,新一轮的晋级考核开始了。
这回炊事员也在考核之列,何雨拄自然报了名。
厂里的食堂如今已扩充到四个。
几千号工人按就近原则分散用餐——厂区实在太大,跑远了不方便。
何雨拄担任一食堂的班长。
这食堂除了工人用餐的大厅,还隔出了主任办公室和几间雅室,专供领导招待之用。
一食堂算是厂里的门面,但凡有上级视察、兄弟单位交流或是重要接待,都由这里负责。
轧钢厂仍在不断扩建。
眼下职工还不到一万人,离万人大厂尚有距离,估计还得再来一次大规模招工才能达标。
何雨拄轻松通过了六级炊事员考核,这已是轧钢厂食堂的最高级别。
往后只要他不调离,炊事员这条路便算走到头了。
每月基本工资四十八块五,加上两块钱的班长津贴,实际收入稳稳过了五十。
院里晋级的不止他一人。
易中海考上了七级钳工,贾东旭也通过了钳工考核,唯独刘海中仍在原地踏步,还是六级。
易中海每月能拿八十四块五,贾东旭也有四十五块五。
师徒俩回到院里,消息立刻传开了。
何雨拄却显得很低调。
贾张氏恨不得敲锣打鼓宣扬儿子出息,两家凑在一块儿请聋老太太吃了顿庆祝饭。
相比之下,何雨拄的晋升几乎没激起什么水花,只有三大爷阎埠贵私下凑过来打听:“拄子,这回食堂是不是也有考核?”
何雨拄点点头:“我现在是六级炊事员了。”
“哎哟!”
阎埠贵着实吃了一惊,“这可是大喜事啊!每月工资得过五十了吧?”
何雨拄笑了笑:“三大爷,您这账算得真快。
是过了五十,不过在咱们厂也算到顶了。”
“毕竟厂里只有大灶。
平时给领导做的小灶不算正经评级,不然我早往更高处考了。”
阎埠贵一听也在理:“倒也是,这条件确实限制你了。
有没想过往外挪挪?”
“没打算。”
何雨拄压低了声音,“在厂里干得挺顺心。
再说了……我也不全指望这点工资。
三大爷,您可别替我声张,晋级这事儿我不想闹得人人皆知。”
“这饭盒您拿着。”
阎埠贵笑呵呵接过来:“放心,肯定不往外说。
对了,你跟文丽老师处得怎么样了?”
“这周日去她家。”
何雨拄说着,眼角眉梢都带了光。
“哟,这是要定下来了?”
阎埠贵也替他高兴,“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啊?”
“还说不准。
文丽性子有点娇,有时候挺难捉摸。”
何雨拄微微皱眉,“所以我琢磨着先见见她父母,走走‘上层路线’。”
“这法子不错。”
阎埠贵又寒暄两句,这才转身回家。
何雨拄朝对门望了一眼,回屋专心做晚饭。
何雨水在自己房里温书,这丫头如今很自觉,倒不用他多操心。
日子一晃,又到了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