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特种水泥混合着海妖庞大的尸体,将归墟海眼堵得严严实实。
沸腾的死灰海水终于平息。
东海老龙王的残魂盘在水晶柱上,不再溃散。
这头饱受折磨的东方老龙,总算借着龙神岛的地脉灵气,稳住了最后一口生机。
始皇帝嬴政站在城墙上,手里掂量着那块从自由女神像上扒下来的青金外壳。
“老君!开炉!”
嬴政一脚把这块散发着西方神力的青金外壳,直接踢到了八卦炉前。
“这铜皮里有点门道。配合深渊魔金给朕熔了!给十二金人打一副‘防洗脑护心镜’!”
太上老君不敢怠慢,六丁神火呼啸而出,瞬间将那块青金吞没。
陈大龙坐在太师椅上。
他左手握着那把灰白长刀,右手托着那朵微弱的“燧人氏人文初火”。
紫金龙鳞覆盖掌心。
陈大龙五指猛地一合,直接将这朵代表华夏文明起源的初火,蛮横地按进了刀身的血槽里。
“轰!”
灰白刀身瞬间褪去凡铁的晦暗。
一道道华夏先民钻木取火的古老图腾,在刀刃上浮现、流转。
刀锋掠过,周围残留的西方神力直接被焚烧成虚无。
这刀,现在专克西方神棍。
“老师!没见着别的大件!”
胖子和红毛拖着一堆破铜烂铁,从海底淤泥里浮出水面。
“全是这种‘神罚镣铐’,死沉死沉的,连个金镚儿都没摸着!”胖子把那堆刻满古希腊铭文的铁链子扔在甲板上,满脸嫌弃。
陈大龙没理会那些破烂。
他正把玩着手里那半截刻着“扬州”二字的青铜鼎耳。
林微踩着虚空晶石飘落,万玄阵盘射出金光,将鼎耳死死笼罩。
“老师,鼎耳内部的江南水乡地脉之气还在。”
林微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冽。
“但有一股极阴寒的西方死亡力量,正在强行侵蚀它的核心。如果不切断,这鼎耳很快就会变成一件魔器。”
楚狂大步上前,拔出那把刚升级完毕的长刀。
“兵主——剔骨!”
暗红色的初火刀芒精准切入鼎耳的缝隙。
那股阴寒气息被强行斩断,吧嗒一声掉落在甲板上。
它疯狂扭曲,竟然化作了一只巴掌大小、通体透明的微型水母。
水母的触须上,还挂着令人作呕的黏液。
楚江王看清这东西,死人脸瞬间发青。
“冥河水母!”
楚江王咬牙切齿,死死盯着那团透明的软体动物。
“这是希腊冥界最深处的特产!哈迪斯那狗东西,肯定把扬州鼎的主体藏在了连接归墟的水下裂缝里!他是想拿扬州鼎当污染东方的锚点!”
“哈迪斯?”陈大龙冷笑一声。
龙神岛的动力舱入口。
被玄铁链拴着、正和地狱三头犬一起苦哈哈拉车的冥王哈迪斯,突然发出了一阵嘶哑的狂笑。
“陈大龙!就算你猜到了又怎样?”
哈迪斯那张残破的脸满是嘲弄,眼神里透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
“扬州鼎被我沉在了最隐秘的死地!没有我的指引,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
陈大龙走过去,皮鞋底直接踩在哈迪斯的脸上。
用力一碾。
“嘴硬?”
陈大龙转头看向太上老君。
“老君,把他左脚大拇指切下来,扔进八卦炉里烤个七分熟。”
老君手起刀落,动作麻利得像个屠夫。
“啊啊啊——!”
哈迪斯惨叫连连。
六丁神火炙烤神魂的痛楚,让他浑身抽搐,金色的神血洒了一地。
但他依然死咬着牙,死死瞪着陈大龙。
嬴政走上前,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西方冥王。
“陈大龙,你这法子太慢。”
嬴政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根漆黑的铁刺。
铁刺表面布满倒刺,散发着浓郁的地府阴气。
“这是大秦刑部特制的‘搜魂铁刺’。”
嬴政将铁刺在陈大龙的刀锋上蹭了蹭。
燧人氏初火瞬间附着在铁刺表面,燃起暗红色的火苗。
“给这位冥王,来个深度针灸!”
嬴政毫不留情,直接将燃烧着初火的铁刺,狠狠扎进了哈迪斯的眉心。
“嗷——!”
哈迪斯的神魂防线瞬间崩溃。
初火的焚烧与搜魂刺的折磨,直接作用于他的本源神格。
那种痛楚,让他连求死都做不到。
“我说……我说!”
哈迪斯涕泪横流,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叹息海沟!归墟底部的叹息海沟!那是连接希腊冥河的偷渡通道!扬州鼎就在那儿!”
陈大龙拔出铁刺,随手把哈迪斯踢回拉车的位置。
“老青!大狗!全速下潜!”
龙神岛轰然下沉,直奔叹息海沟。
深海的黑暗被锁灵塔顶端的“深渊魔眼”探照灯强行撕开。
暗金色的光束扫过海沟两侧的岩壁。
城墙上的众人齐齐倒退了半步。
海沟两侧,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座石雕。
这些石雕保持着痛苦挣扎的姿态,面容栩栩如生。
他们全都是东方的水族与修士!
他们被活生生石化在了这里,成了这条偷渡通道的装饰品!
“这帮畜生……”楚狂握紧了长刀,眼底杀意沸腾。
探照灯的光束继续向前推移。
海沟尽头,一座白骨祭坛赫然出现。
祭坛上,盘踞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
她的下半身是粗壮的蛇尾,满头长发,竟然是由无数条嘶鸣的毒蛇组成!
女人缓缓睁开双眼。
惨绿色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正在逼近的龙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