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窝囊废她被疯批男主们抢疯了! > 第六十八章 遗嘱公证
虞橙怂了吧唧的回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薛应坐在沙发上等她,这一幕让她觉得有点诡异。
就像她是什么出门鬼混的小妻子,而薛应则是那个只能在家等老婆鬼混完回来的无能丈夫。
他的怨气都快从他脑袋上飘出来了,可是她真的只是想出门透口气。
“回来了?”他问虞橙。
薛应穿了个无袖黑色上衣,下身是个到膝盖下面的短裤。
他明天上午要去称重,比赛在称重结束的一天后。
MMA的轻重量级要求选手体重大约在186-205磅,也就是大概在84-93公斤左右。
而重量级赛事则要求选手的体重在206-265磅,也就是93-120公斤左右。
而薛应经过快速脱水脱脂之后,他体重还有102公斤左右。
他本身体脂率就不太高,再脱脂脱水也没什么可减的了。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他一边手腕搭在一侧膝盖上叫她,“过来坐。”
在茶几上是她的手机。
她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她突然想到,如果有人给她发消息,以薛应这个距离,他其实能看见。
她出门的时候,有人给她发过消息吗?薛应看见了吗?
虞橙突然不太敢过去了。
而薛应见她不过去,他从那站起身,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内容。
他好像是有一点不高兴,但是这点不高兴难以分辨是因为她出门这件事还是因为其他的事。
他把门带上,然后直接落锁。
“咔嚓”一声锁门声。
虞橙直觉不太对。
她不自觉往后退几步,而薛应直接把她一胳膊搂到了房间里。
“砰”的一声,她跌坐在薛应的床上,他把卧室门关上,跟个野爹一样站在那。
“去陈翠那做什么了?”
「9494」:别让他和殷承礼碰一起,到时候你就得倒大霉了。
她抿几下唇,“就是坐了一会儿,随便聊聊我就回来了。”
薛应:“没有乱跑?”
虞橙低着头摇头,“没有。”
薛应:“我让你别和阿季联系,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薛应:“你去见他了吗?”
薛应:“你是不是想看我发疯?”
薛应:“我跟你说了几遍,我到底说几遍你才会听话,我说了,不要和其他野狗来往!”
薛应:“在机场他找你做什么了,你们约好了到菲尼克斯背着我做坏事了吗?”
薛应:“不想跟我在一起,你要透气,到底是想透气还是想见外面的什么野狗?!”
她往后退,一直到后背抵在床头,心脏怦怦跳,这是被薛应吓的。
他现在太吓人了,一整个要炸的感觉,她还在企图为自己辩解。
“我没和他说什么,我刚才也没有见他,我……真没有。”
穿着浅粉色袜子的脚在白色被子上不断磨蹭,她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把薛应给点着的。
难道是他看见什么了吗?
而且距离机场那件事都过去多久了,在那种公共地方,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
她想到之前在CNN,在友谊赛结束,他把她抱在走廊的扶手上问话的时候。
那种浓重的压迫感和掌控欲再次把她笼罩,她像是被逼进角落里的小动物。
薛应走近,沉郁的苍蓝色眼眸紧紧的看着她,“撒谎。”
“你根本没去陈翠那。”
“还想骗我?”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去做什么了,见了谁,说了什么,一五一十,一字一句,我都要知道。”
她被吓的背后紧紧贴着床头,“薛应,你别……别这样。”
“我不出门了行吗?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了,你别这样。”
薛应握住她的脚踝,欺身压近,“这样是哪样?像疯狗一样吗?”
“你逼我的,上次我说什么你忘了吗?我说了,别让我逮住下一次。”
“他碰你了吗?哄你几句你就跟着他走了?你是傻子吗?你看不出来他想干什么?”
“你们背着我偷偷见几次面了?都做什么说什么了?”
薛应笼罩在她身前,她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压迫感太重了。
“我真没有,你别发疯了。”
他声色暗哑的说,“没有?那就给我看你的「没有」。”
她茫然看他,似乎不太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薛应眉眼冷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随后轻轻一弄,她的领口瞬间散乱。
薛应:“*光。”
她手指拢着她的领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所动作。
……
他站在床头柜前面用纸巾擦手,“我不想当疯狗,乖一点。”
她睫毛湿漉漉的,抽咽几声之后把枕头猛砸在他的后背上。
“你给我滚,再也不想看见你!”
薛应回头看她,“再也不想看见我?”
虞橙被他看一眼又怂了,“你总欺负我,哪儿有你这样的。”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跑了。”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他了,他看着又要变态,虞橙大声抽咽一下。
“你还摆个凶脸给谁看?还不赶紧过来哄我!”
“你哄哄我啊!你是耳朵聋还是眼睛瞎?!”
他脸上的冷峻退却,似乎很不习惯哄人,这也确实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在和她的相处中,他下意识的使用了一些他习惯的行为方式,而虞橙给了他一些别的东西。
她似乎告诉他,他现在不应该继续逞凶摆脸色,而是要「哄她」。
薛应试探的碰碰她的手,然后被她狠狠的在手上打了一巴掌。
他看过去时,她不高兴的摆个倔脸,只用眼角瞥他一眼。
“你就这么哄人?”
薛应犯难了,他跪坐到床边,一把给她脸按在他的胸口,没一会儿她就不挣扎了。
过了一会儿,她闷声说,“你要用你的熊捂死我吗?”
他松开一点手,“抱歉,我刚才有点过分了,baby,可以原谅我吗?”
很久之后他才声音晦涩的说。
“我做的不好,你教教我,我会好好学,但是你不能抛弃我,不能和其他人亲密。”
“你只能和我最亲密。”
“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行。”
配偶关系,是最亲密的联结。
他不允许有谁比他还要更亲近她,那是不允许的距离。
他把虞橙抱在腿上跟她低声说话,“我们住的那套房子你喜欢吗?”
“我过给你。”
“不要再和其他野狗来往了。”
“我打的职业MMA,有可能会因伤退役也有可能死在台上。”
虞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薛应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他说,“你只跟我好,我会立遗嘱进行公证,如果我不幸死在台上,我的所有资产都给你继承。”
“虞橙,我在的时候会庇护你,我管着你,我不可能松手让你跟别人走,但是我哪天死了我就没招了。”
“到时候你拿钱走,也省得被别人欺负了。”
“不论怎么样,现在我还没死呢,你别这么快就找别人了,我受不了这个。”
这番话让虞橙的心脏像是被大运撞了一样,句句赤忱,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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