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光阴,在忍族林立的乱世中,木叶村已然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大家都忍族,就你是村子。
有一种,大家都是部落,结果突然出现了一个城邦。
经过九年的打磨,木叶独创的任务制度广受赞誉,稳稳扎根于平民、大名与贵族的需求之中,成了各方信赖的选择。
实力层面更是突飞猛进
万次组织木叶收留了大批平民家的孩子,悉心培养。
这些孩子尚在襁褓,再过几年,必将成为木叶的中坚力量。
万次更开创性地设立了忍校制度,组建了正规忍者军。
打破了过往忍族以家族为单位的壁垒,宇智波、日向乃至平民出身的忍者,都被纳入同一支军队麾下,真正实现了村落的融合。
木叶长老大楼内
万次身着玄色长老长袍,指尖轻翻案头文书,神情淡然。
宇智波斑与宇智波泉奈一左一右立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急切。
“太爷爷,我们究竟何时才能统一整个火之国?”
斑仰着头,眼中满是向往,直直望着万次。
“是啊,我们天天都在做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去解救火之国里其他受苦的忍族呀?”
泉奈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急切。
二人经过的教育,是万次造成的。
木叶教育就是,除了木叶之外的地方,大家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彼时的斑十四岁,泉奈也才十三岁,正是心怀壮志的年纪。
万次抬眸看向二人,眉头微挑:“你们年纪尚幼,何故总追问这些?”
泉奈和斑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开口:“那当然是想为村子出力啊!”
“太爷爷把村子治理得这么强,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去征服他们?”
斑一脸崇拜地看着万次。
“就是啊!明明村子已经这么厉害了,爷爷怎么还不统一火之国?”
泉奈也跟着点头,满眼的信赖。
木叶村是斑五岁时建立的,他与泉奈亲眼见证了万次治理村落的点点滴滴。
二人可是对万次那可是崇拜至极啊。
他们崇拜父亲田岛的武力,但更崇拜万次治理村子运筹帷幄大后方的本事。
“你们年纪尚幼,纵然如今木叶的实力已远超周遭,但若仅凭武力强行征服,那些忍族日后定会反复反抗。”
万次放缓语气,耐心教导
“武力只是辅助,我们要让他们真切看到加入木叶的益处,如此方能实现真正的统一。”
二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斑却话锋一转
“太爷爷说得太对了!那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个S级任务呀?天天抓猫找狗,实在太无聊了!”
宇智波斑满脸期待地恳求道。
“就是就是!我和斑哥每天不是帮老奶奶抓猫,就是帮村民找狗,根本没意思!我们想出村去做真正的任务!”
泉奈也用力点头,满眼的跃跃欲试。
万次闻言,神情微微严肃,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S级任务绝无可能,你们年纪太小,还没到那个地步。”
“B级任务倒是可以考虑,不过,B级任务,是要见血的。”
因为原著剧情偏离太多了
木叶建村在先
万次又始终秉持和平发展的理念。
未曾主动发动战争,以至于斑与泉奈长到七岁、八岁,从未见过真正的血与火,被保护得太过周全。
原著这个时候宇智波斑手里恐怕都有几条人命了。
而现在的宇智波斑,只能在过节的时候帮村里杀杀猪。
“我们不怕!”
听到“见血”二字,斑反而眼前一亮,猛地抬头应道。
“我正好可以试试我的剑!”
泉奈也立刻接话,眼中满是兴奋。
万次指尖轻敲案头,沉吟片刻,似在权衡。
就在这时,宇智波田岛推门走了进来。
“爷爷,答应他们吧!他们总待在村子里,没经历过风雨,迟早会被养废。不经风雨,又怎能长成参天大树?”
宇智波田岛推门而入。
自木叶建村以来,田岛便放下了宇智波族长的身份,主动投身任务一线。
按理说,他本无需如此。
可他既不擅政务,便选择以任务的方式为村子出力。
木叶虽由万次与田岛携手建立,可真正执掌木叶、定立一切规矩的人,终究是万次。
万次才是木叶之主。
“既然你们一心想要历练,那便给你们安排一项B级任务吧。”
万次看着二人满眼期盼的模样,心中也了然。
说罢,万次俯身翻阅桌案上的任务卷轴,指尖快速掠过一张张写满委托的卷幅,片刻后便敲定了一份。
“火之国边境有座小村庄,近来频频遭强盗,村民们衣衫褴褛、生计艰难,凑了许久才攒出一笔委托佣金,特意来求助木叶。”
“我见他们实在困苦,便主动减免了大半费用。”
话音落,万次抬手将这份任务卷轴轻轻掷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伸手稳稳接住,稚嫩的脸庞上瞬间漾起兴奋的神色,当即挺直身板,朗声应道:“太爷爷放心,我和泉奈必定圆满完成任务,绝不辱命!”
说罢,他一把拉过身旁同样满心欢喜的泉奈。
兄弟二人脚步轻快,当即转身回去收拾行装。
待二人离去。
宇智波田岛望着门口的方向,眼底终究泛起了掩饰不住的担忧。
方才他虽主动劝着让孩子经风雨、长见识,可斑和泉奈终究是他的亲生骨肉,年纪尚幼便要外出涉险,心底的牵挂根本藏不住。
万次看在眼里,淡淡开口安抚:“尽管放心,你可还记得我早前组建的暗部?”
“村内但凡十二岁以下的孩童外出执行任务,都会有暗部精英暗中随行、全程护卫,绝不会让他们陷入真正的险境。”
彼时乱世纷争,各国没有忍村。
万次一手组建的暗部,现下核心职责便是暗中守护外出执行任务的木叶小队,杜绝各类突发隐患。
宇智波田岛闻言,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紧绷的神情也彻底松缓,由衷感慨道:“爷爷思虑周全,是我太过忧心了。”
二人相视一眼,皆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