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何雨柱将结婚证掏了出来,得意的放在了桌子上。
何雨水激动的拿了起来,待看到上面的钢印时,不由得连声佩服道:“哥,你也太厉害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结婚了。”
“怎么样?哥没有骗你吧?”何雨柱揽着身旁女人的肩膀,面上很是得意。
娄晓娥面颊羞红的睨了他一眼,“你就不能低调点?”
“媳妇儿,这事情可不能低调。你是不知道你男人这些年受尽了他们的嘲笑,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儿,怎么还能低调?”何雨柱却是摇头。
要不是今天事情多,他真的想拉着她的手,挨家挨户的炫耀。
何雨水也赞同道:“嫂子,我哥他是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你就依了他吧。”
听到雨水喊她嫂子,娄晓娥面上的红晕更深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旁边,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家里有四张嘴,今天好歹是他们扯证的大日子,也不能简单的应付了。
何雨柱便将剩余的腊肉,咸鱼等存货都拿了出来,又从地窖里取出一颗大白菜,家里鸡蛋还有不少,也弄了几个菜。
何雨柱和娄晓娥二人忙着做菜,雨水在旁边和聋老太太唠嗑,说着她哥和嫂子的事情。
两人配合着,忙活了许久,终于把菜都做好了。
现在的时间不早了,他们也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四人坐在桌前,吃着聊着,好不温馨。
外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外面进来了,他的面色阴沉,一看便知道心里不痛快。
到了中院,他瞥见主屋没有亮灯,便知道傻柱去后院了。
他冷着脸就朝后院而去。
秦淮茹看到他了,犹豫着想要过去,可她现在住在一大爷家,若是出去了,被人瞧见了,影响不好。
她想到了自己的计划,只能再等些日子再说。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如今他们扯了证,再也不用顾忌其他了。
何雨柱笑声爽朗,说着笑话逗得娄晓娥和雨水哈哈笑了起来。
许大茂到了自家门前,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刺耳。
他面色阴狠的瞪了一眼聋老太太住的主屋,便憋着一口气回屋去了。
这边几人高高兴兴的吃着饭,便又聊起了他们婚事的筹备。
“我是这样想的,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所以我和小娥不打算大办。等下个月八号,咱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就算结婚了。”何雨柱笑着看向一旁的女人,便将他们二人的打算说了出来。
何雨水怕嫂子会有想法,便提醒道:“哥,你是个男人无所谓,可嫂子毕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个完美的婚礼?”
“没事雨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要我和你哥过得好,这些外在的因素都不重要。”娄晓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她又怎么会在意那些外在形式。
听到她这样说,何雨水对她这个资本家的女儿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她以前一直以为娄晓娥是个大小姐,身上总会有些脾气,现在看来,倒是她浅薄了。
何雨柱又对着身旁的女人道:“媳妇儿,我这段时间很忙,所以新房子装修的事情就靠你了。最好在下个月八号前拾掇好,到时候咱们两家人就去那边相聚。婚事,乔迁,一起给办了。”
“成,那我明天就去找人装修。”娄晓娥一想到自己的新家,面上便是抹不去的幸福笑意。
何雨水毛遂自荐道:“嫂子,正好我这几天没事,要不,我也去给你参谋参谋?”
“那感情好,我正愁没人商量呢。”小姑子的话,娄晓娥自然应下。
于是,两个女人便聊起了装修房子的事情。
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等他们发现时间不早了,这才停了下来。
何雨水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道:“都十点了,我得回去了。嫂子,明天下班,我直接过去找你。”
“行,你先回去休息吧。”娄晓娥站了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何雨水走了。
聋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
“这个老太太,难怪半天没出声,自个儿倒是睡着了。”何雨柱给她盖了被子。
娄晓娥端着碗筷去清洗。
何雨柱也不闲着,拿着抹布擦桌子,又将地面上扫了一遍。
等两个人都忙活好后,时间更晚了。
“傻柱,你快回去睡觉吧,明个还得去上班。”娄晓娥打了个哈欠,却是疲累了。
何雨柱却拉住她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好笑,“你现在是我的媳妇儿,你难道就让我一个人回去歇息?”
听到他这样说,娄晓娥羞红着脸,撇过了头,“这……这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准备好?
前世可是她敲响了他的门,主动投怀送抱。
那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
隔了数十年,他早就等的迫不及待了。
“这还需要准备什么?水到渠成的事情。”何雨柱眼底里闪过一抹异色。
娄晓娥咬了下唇,“你先过去,我要准备一下,等会儿再……再去找你。”
“好,我等着你。”何雨柱凑近她的面颊,亲了一口,便心情很好的出去了。
娄晓娥摸着面颊,心中是忐忑不安。
到了中院,何雨柱便快速的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他将牙仔仔细细的也刷了一番。
随即,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颇为期待的等着媳妇儿的到来。
很快一道敲门声便响起,何雨柱赶紧走过去将门给打开。
只是他满脸的笑意在触及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容时,瞬间消散于无形。
“秦淮茹,怎么是你!”
他的声音夹杂着无尽的冷意,秦淮茹却听出了他在等人,而那个人不用她细想,便知道是谁。
她神情凄苦,“傻柱,你和娄晓娥真的在一起了?”
她本欲忍耐几日,可看着他在院中的身影,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走了过来。她要向他问清楚,他和娄晓娥是否真的在一起了?
“没错!”何雨柱直接应下。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秦淮茹的心瞬间千疮百孔,她难过的流下了眼泪,“傻柱,你为什么宁愿和许大茂的前妻好,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这一刻,她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秦淮茹,你哪点比得上娄晓娥?”何雨柱嘲讽一笑,望向她的目光带着浓郁的恨意。
不说这辈子,就是上一世,若不是娄晓娥去了香港,她趁机而入,他又怎么会娶了她?
那时候的他,因为娄晓娥的不辞而别,痛不欲生。
秦淮茹主动向他告白,他没有同意。后来,在冉老师对他有意的时候,她又站出来故意赶走了人家,驱散了他身边的桃花。
那夜,他们在屋中喝酒,贾张氏进来打了她一巴掌。是他傻,没有看出这专门为他设下的圈套,就傻乎乎的当着全院的人揽下了所有的责任,告诉别人,是他主动追求的秦淮茹,从而挽救了她的名声。
可他呢?成为了全院子里的笑柄。
他破罐子破摔,反正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那么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他都打算和秦淮茹在一起了,她却又临时变卦反悔了,真真切切的将他当猴耍。
秦淮茹掐住了他心软的毛病,一番病倒,再加上贾张氏的逼迫,让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同情的心理,从而开始接纳她。在他费尽心思,一番做戏,最后以每月给了贾张氏三块钱为条件,终于让贾张氏松了口,同意他和秦淮茹的事情。
后面又有棒梗的反对,让他足足等了八年。
那八年间,他们不是夫妻,他的工资却全都被秦淮茹给领了去。就连他想要买台电视机,伸手问他要钱,她却直言那些钱要留给她三个孩子结婚成家用。没办法,他去接私活,好不容易攒到钱买了一台电视机,还未看上一眼,就被小当和槐花抱走了,全然不顾他的心情。
她明知道他多么喜欢孩子,想要留下一个后代,她却上了环。虽然后来取了环,可她年纪已经大了,再无生育能力。她的这番操作,彻底绝了他为人父的心思。
如果不是当年和娄晓娥的春风一度,他何雨柱一辈子真的就绝了户。
可他蠢,没有及时悬崖勒马,在娄晓娥母子和秦淮茹等人的天平中,他竟然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所以他落得那般下场,是他活该!
“傻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非得要这样对我?”秦淮茹看出了他眼中的恨意和厌恶,她伤心难过极了,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何雨柱收回了思绪,面色冰冷,“秦淮茹,我说过不要再踏足我的家门口,我嫌脏!”
“傻柱!”他的话句句如刀,一片片的割着她的心,秦淮茹哭的很是伤心。
这么晚了,一个寡妇在他门前哭,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他可就说不清了。
何雨柱伸手欲要将门关上。
却不想,秦淮茹直接踏步走了进来。
“滚出去!”
“傻柱,你别这样了好不好?”
“我再说一次,滚出去!”
“傻柱,咱们再像以前那样行吗?求你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步步逼近,何雨柱恼了,正要给她点教训,却见外面站着一道身影,正板着脸看着他们。
“小娥!”何雨柱赶紧向她走去。
娄晓娥却是看了他一眼,旋即将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秦淮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傻柱说点事情,没想到你也过来了?”秦淮茹这话的意思,好似有着一丝责怪她不该这个时候过来。
娄晓娥走了进去,笑了,“秦淮茹,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和傻柱的关系?你这又是闹的哪出?”
“娄晓娥,许你找傻柱,难道我就不能找他叙叙旧?”秦淮茹也不甘示弱。
两个女人剑拔弩张,何雨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娄晓娥看到了身旁的男人,面上带着一丝占有欲,“他是我男人,我来找他可以,但是你不行!”
她的话一出,秦淮茹的面色就变了,正欲说什么,却看到让她愤怒的一幕。
只见娄晓娥握住傻柱的手,十指相插,亲密无间。
何雨柱宠溺的望着她倨傲看向秦淮茹的面容,心中浮现了浓郁的爱意。
“秦淮茹,看到了吗?我们是真心相爱,你可以出去了!”娄晓娥另一只手指着大门,旋即又道:“还有以后别大晚上跑到人家男人的屋子里,我是无所谓,可院子里其他人瞧见了,怕是不好。”
秦淮茹面色极为难看,她投向他们的目光带着怨念和恨意。
何雨柱却不在意,“你再不出去,就别怪我动手了。”
“傻柱,你会后悔的!”秦淮茹放下这句话,便心怀恨意的出去了。
在她走后,娄晓娥便也面色不好的启步要离开。
何雨柱见状不好,忙先一步将门给关上了。
“媳妇儿,这跟我真的没关系,你也瞧见了,是她自个儿闯进来的,我也立马轰她离开了,这怨不得我。”何雨柱委屈的看向她。
娄晓娥心情自然不佳,可也知道确实不关傻柱的事情,她微微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秦淮茹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敢这样直接闯进来,以后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呢。傻柱,等房子装修好,咱们也不用得到下个月八号了,抓紧时间搬过去吧。”
“行,都听媳妇儿的。”何雨柱上前揽住她的腰。
温香软玉在怀,他不由得心神荡漾起来。
娄晓娥却是推了推他的胸膛,羞涩的低下了头,“下次吧,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勇气,因为方才秦淮茹的事情,全都消散了。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到底还是冲不过那一关。
“好媳妇儿,你就忍心让我等太久?”何雨柱苦着脸望着她。
娄晓娥心一软,“我……我不是……”
话未出口,全都化为了呜咽。
二人拥抱在一起,热情而激烈,向着床边倒去。
正待要进一步发展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何雨柱不予理会,却不想外面的敲门声更为激烈了。
“傻柱,你去看看吧。”娄晓娥推了推他。
何雨柱站起身,压抑住内心的火气,整理了一番衣服。
娄晓娥也将衣服穿戴整齐。
他这才冷着脸朝门口走去,将门打开了。
只见贾张氏站在门口,直冲着他嚷道:“傻柱,你是不是欺负淮茹了?她刚才哭着跑出去了。”
她说着,眼睛还直往里面瞅,见娄晓娥果然在里面,像是猜到了什么,眼睛里划过一抹算计。
“秦淮茹哭不哭,关我屁事。快滚!再来烦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何雨柱没有给眼前的老太婆好脸色。他总算是理解了娄晓娥想要搬走的想法,这里实在是太吵了,一点隐秘性都没有。
贾张氏却是冷哼,“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龌龊事,哪天要是惹急了我,我非得让你好看不可。”说完,她便扭头拖着肥硕的身体离开了。
何雨柱则是目光冰冷的望着她的背影。
娄晓娥走了过来,“这里人多眼杂,终究不能久住,我们还是搬过去再说吧。”
何雨柱想要挽留,却也知道这个四合院太乱了,等会儿指不定又会有谁来打扰。
算了,再等几日吧。
他可不想为了这片刻的欢愉,留下了什么病根。
娄晓娥走了。
何雨柱却是睡不着了,这心里憋着一股火,很难消下去。
以前没媳妇,那是没办法,现在有了媳妇儿,他还是得忍着,这也太憋屈了。
不过,想到即将要离开四合院,他心里虽然有着一丝不舍,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期待。
不久后,他和娄晓娥搬去新屋,明年他们的儿子就会出生,未来一家子幸幸福福的生活,他心里就觉得很是高兴。
何雨柱越想越是睡不着了,便干脆起身,拿出一张纸,开始了换血计划。
四合院外面,秦淮茹靠在胡同的墙壁上,捂着嘴哭了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傻柱会选择娄晓娥?
她到底哪点比不上她?
正在她哭的情难自已的时候,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哭什么哭?真是没用!”
这是贾张氏的声音。
秦淮茹抬起头,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身影是贾张氏没错。
她没有搭理她,而是暗自流泪。
“我说,你也别记恨我,论情论理,咱们还是一家人,我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眼看着家里的粮食不多了,秦淮茹再不回来,她和棒梗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贾张氏只能过来先服软。
秦淮茹依然没有吭声。
贾张氏又道:“你知道我刚才去找傻柱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听到傻柱的名字,秦淮茹果然看向了她。
“我看到娄晓娥坐在傻柱的床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他们没有干好事。”贾张氏将刚才的发现说了出来。
闻言,秦淮茹身体一晃,那颗伤痕累累的心仿佛又被插了一刀。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也就知道在我面前横,连娄晓娥那个黄毛丫头都弄不过,真是没用。”
秦淮茹却蹲在了地上,痛苦的捂着头。
“行了,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要是被人家瞧见了,还以为我这个婆婆怎么着你了。”贾张氏见她为了傻柱要死要活,面上十分的不屑和愤怒。
秦淮茹却无所动。
见她这样,贾张氏气愤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