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雯一直看着苏阳在路边打车离开,这才转身走进卫生间,把他换下来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然后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人生本该如此,做自己想做的事,无怨无悔。”
“拘泥于形式,只能是让自己的套上枷锁。”
“一辈子如此短暂,为何要给自己留遗憾呢?”
不过随后她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一接通,她就问:“你说的那个准吗?可不要骗人。”
电话那头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是医生啊,我能骗你吗?干什么?莫不是你真干那什么了?”
方静雯说:“你想什么呢?帮我一个朋友问的,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她又不好意思去问别人,而且不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别人谁告诉你这些?”
然后她又追问了一句:“喝酒有影响吗?啊不对,我应该这么问,影响大吗?”
“她对这事也挺担心的,再三嘱咐我要问你一下。”
对面的人说道:“喝酒其实未必就真的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只是有一定的概率。不是,你那朋友和你什么交情,你问得这么清楚,我现在都严重怀疑你。”
“但是这似乎不太符合你的人设呀,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女,不应该人家排着队追你吗?怎么会干这种龌龊的事情?”
听到“龌龊”两个字,方静雯顿时就怒了:“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龌龊?我朋友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再次重申,是我的一个朋友!”
“行了,不说了,过两天我们约个地方吃饭。”
说完她才收拾了东西,慢悠悠地出了酒店,发动车子转了个弯回了家。
回家之后,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这一觉睡的是无比的踏实。
苏阳则是接到了周若涵的电话,说是家里人都到齐了,准备开始吃饭。
苏阳把他在老方同志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主要强调的是夏部长来拜年,所以陪着夏部长喝了一会儿酒,其他的事情被他自动忽略了。
因为作为一个男人的智慧来看,有些事情可以说,有些事情不能说。
这不是欺骗,这是善意的谎言。
回到家里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事,周桐这小子怎么一直没有打电话?按理来说,他办完事应该给自己打电话的呀,难不成真的等自己打电话过去吗?
想到这里,他正好看到了周桐,便问了一句:“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我在那边被拖住喝酒,拖不开身,一直想着让你给我打电话解围呢。”
周桐说道:“我后面打了,之前是觉得你可能在忙,所以我都是三四点之后打的。一开始没人接,后面我打过去之后,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她说你喝多了,然后就没有下文。”
苏阳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并没有周桐的来电,立刻就明白了,这是通话记录被删了。
他立刻说道:“哦,估计是方部长家的保姆吧,不管这些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苏阳进去之后,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就连老爷子都已经落座了,不过还是没看到老周同志的影子。
老爷子看到苏阳便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实诚啊,我还以为你要留在人家家里过年。”
“你求人办事也得分时候,今天可是过年啊,你应该早早说完了就回来,不要影响人家吃团圆饭嘛。”
苏阳本想解释一句是人家非要留他吃团圆饭,可不是他愿意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解释这个问题,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爷爷,我去的时候带去了您的问候,尤其是我把您的那两瓶酒交给方部长时,他双手接过去放在了酒柜的最上层。”
“他还说应该是他来给您老人家拜年的,可担当不起您的问候啊。”
周老爷子很是满意:“好好好,汝南同志不错,虽然年龄上比卫国大两岁,但是已经做到了这个重要的位置上,可谓是未来不可限量。”
“尤其是他在人事工作上颇有建树,听说院里第一副总很看重他,大概他明年国庆节之前会接任常务副部长。”
“所以和他把关系拉近也是好事,你爸今天可能又来不了了,晚上还要出席活动。”
“说实话,当官当到了一定的地步,便身不由己,所有的活动都未必是他自己能做得了主的,就看他后半夜能不能来,不能来的话估计就到明天下午了。”
“来吧,大家吃饭吧,今天是大年三十儿,其他我就不多说,你们吃好喝好。”
“现在开席。”
他的话音落下,众人纷纷举杯,虽然桌上的菜都是一些家常菜,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大家吃的都非常开心。
当然也没少喝酒。
苏阳本来现在还是个半醉的状态,没喝几杯呢,又喝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了,周若涵还没有睡,看到苏阳醒来,便说道:“你今天到底在他们家喝了多少酒?今天怎么一回来,刚喝几杯就倒下?”
苏阳说:“我去的时候正好方部长和他们家亲戚在喝酒,没办法,陪着喝了几杯,后来夏部长来了,又陪着他喝。”
“至少喝了一斤多吧。”
周若涵问:“那怎么这么长时间?而且你身上还有一股子香水味道。”
苏阳一下子懵了:“我没有接触女人啊,当然,在他们家吃饭,饭桌上肯定在所难免。”
周若涵看苏阳说的如此诚恳,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不应该啊,这香水味我之前闻到过,似曾相识。”
“算了,这个问题我暂时就不提了,方静雯今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了伴娘的事,我也同意了。”
苏阳故意大惊小怪:“我去,这种事情可不是做慈善啊,答应她干嘛?别到时候让贾国龙那个癞蛤蟆把帐都记到我身上。”
“现在你们可都在京城呆着,这孙子到时候肯定会找我麻烦的。”
周若涵白了苏阳一眼道:“你怕什么呀,他能把你怎么着?只要跟方部长他们把关系打理好,就贾家能怎么样?”
“我之前跟爸打电话的时候,他也说和方部长他们要多多接近,方部长的事情可能是稳的。”
“那个什么?今天过年了,要守岁的,你可不能就这么早睡过去,要熬到明天早上的。”
“要不然你都睡了,我和小宝宝怎么熬啊?要不然我们……”
苏阳立刻拒绝:“不行不行,医生不是说了吗?三个月以内不能乱动,你还真想让咱儿子练铁头功啊?”
周若涵说道:“你装什么正经啊,本来我都已经清心寡欲了,可都是你挑逗起来的,不行,不能由着你。”
说着,便把灯光调到了暖黄色,再然后,还未出世的小宝宝再次遭遇了一阵“敲打”。
如果这个时候能说话的话,估计他都能出口骂人。
短短二十分钟,一切都安静了,周若涵看着苏阳问道:“怎么回事?给我个解释,怎么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