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热水烧好了,你先去洗澡,晚上咱们吃手擀面,你等着吃就行!”
等人一走,贺承骁就急不可耐地让闻溪去洗澡,素了一个月,今晚他终于可以抱着媳妇儿睡觉。
闻溪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好,那就辛苦我家贺大厨啦!”
等两人吃上晚饭的时候,江玉婷才狼狈不堪地回到家属院,因为是晚饭时间,她的狼狈样倒是没几个人看到。
江玉婷直接回了娘家,看到她妈就是一通抱怨。
“妈,回来这一路我受死罪了,脚上好几个泡,胳膊累得都抬不起来。我爸都不说提前安排车接我。
还有那个贺承骁就骑个自行车去接闻溪,看我这么多行李也不知道给我搭把手……”
反正就是别人哪哪都是错,她一点问题没有。
“打盆热水泡泡脚,你也没提前说哪天回来让我们去接你。现在平安到家就好。”
刘慧不关心江玉婷怎么回来的,只想知道她这次工作表现怎么样,能不能升职加薪。
“听说这次服装厂接了很多订单,作为翻译里面有你大半的功劳,组织上有没有说给你什么奖励?”
江玉婷慌忙低下头假装拿礼物,随意回道:“应该会有奖励,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好,那咱们就等着。”刘慧欣慰地摸了一下江玉婷的头,“你这次表现好,对你以后的工作帮助很大。”
“妈,这是我给你和爸买的礼物。”
江玉婷把给家里人买的东西拿出来忙转移话题,“妈,剩下的你看着给亲戚朋友分一分。”
“行,这些不用你操心,我女儿能干能得到组织重视,我和你爸出去更有面子。”
江玉婷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怕她妈继续问,“我身上又累又脏,我先去洗澡换衣服。”
说完她也顾不得脚疼走得飞快。
刘慧则心情很好地整理江玉婷带回来的东西,心里想着闻溪那个肥婆运气真是好,靠着她女儿都能白捡一份功劳。
闻溪吃了半碗面条就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剩下的都是你的!”
“好!”
贺承骁吸溜一大口面条嚼了几下就咽进肚子里,锅里剩下的面条没两分钟全被他吃完。
“媳妇儿,我吃完了咱们回屋。”
“你着什么急,桌子没收拾锅碗也没刷呢。”闻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贺承骁拉着闻溪的胳膊把人从凳子上拽起来,推着人往屋里走,“明天我再刷!”
刷锅不着急,他着急抱媳妇儿。
进屋的一瞬间,贺承骁就把闻溪抵在门板上,吻上她的唇。
这回他吻得缓,没有着急攻城略地。
每一下都沉,每啄一下就停一瞬,再啄再停,像是在细品,又像是在等。
滚烫的呼吸熨在她的肌肤上。
贺承骁一手捏着闻溪的下巴,一手探寻属于他的领地。
腰背间是不同于之前的玲珑曲线,肌肤如丝绸般细腻光滑。
闻溪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什么东西骤然裂开一道缝。
唇齿间漏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低吟,碎,软,像羽毛在人心尖上来回轻扫。
“媳妇儿,嗯,你现在的样子我更喜欢。”
贺承骁的手从后背绕到前面,一只手拢住她的胸口。
掌心下的弧度被灼热的气温濡湿,随着他指节的收拢微微变形,像潮湿的沙雕被缓缓重塑。
“媳妇儿,你现在很美,就保持这个样子,不能再瘦。”
说着又一下一下啄着闻溪的唇,耳垂,又从脖颈往下移。
“唔,不行……”
贺承骁堵住闻溪的唇,这次的吻变得热烈又强势。
闻溪被亲得说不出话,她想说现在还没到她想要的效果,还要再瘦二十斤。
闻溪的眼睛逐渐变得朦胧,感受着贺承骁带给她的柔情,深入体表,直达骨髓。
唇齿擦过皮肤带起极细微的轻响,像被雨水打湿的树叶互相摩挲。
叶面上激起细小的颗粒,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一只手继续往下探,在身上的人要化成春水时,贺承骁打横抱起闻溪大步走向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战场……
屋内的温度不断攀升,混着两人身上蒸腾出来的汗意,空气稠得化不开。
闻溪的手变成幼猫的爪,扣在他精壮的腰上,背上。
他是海,床是礁。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锚!
狂风呼啸,在海面上掀起一层又一层的巨浪,暗礁被重重拍打、摩擦,被海浪淹没一次又一次。
闻溪困在海浪和礁石间不断挣扎!
直到黎明将黑暗驱散,暴风雨这才结束!!!
一晚上在海上飘摇,闻溪睡到中午才醒过来,昨晚没收拾的锅碗在早上的时候就被贺承骁清洗干净。
“媳妇儿,你醒了?饿不饿?我从食堂打了饭菜回来。”
闻溪揉着酸痛的腰,“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的腰又酸又疼跟断了一样。”
“你趴好,我给你揉揉。”
贺承骁的大手覆在闻溪的腰上,一下一下地给她按摩。
舒服的闻溪差点又喊出声,她忙抿紧嘴巴,生怕又惹得这个臭男人兽欲大发。
“好了,现在舒服很多,不用揉了。”又揉了十几下,闻溪连忙喊停,“你去摆饭吧。”
贺承骁不想动,他就想时时刻刻都跟闻溪一起,“媳妇儿,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要穿衣服就穿呗。
你从上到下前前后后我哪没看过没亲过,我穿衣服从来不避着你。”
“你快出去!”闻溪拿起枕头扔贺承骁,“我没你脸皮那么厚。”
虽然两人是夫妻,里里外外都探索过,大白天的闻溪还是不好意思就这么着当着贺承骁的面穿衣服。
“好,不看就不看,我出去。”
贺承骁把枕头放回床上出了房间,还给闻溪关上门。
闻溪一掀开薄被就看到自己身上数不清的痕迹,几乎遍布全身,尤其是胸前,看着好像都肿了。
“贺承骁,你属牲口的吗?不是人!”
听着屋内传来的骂声,贺承骁笑得一脸荡漾,媳妇儿太美太好吃,他不吃还是正常男人吗?
就这他还感觉没吃够没过瘾呢,要不是白天还要训练上班,他还能奋战三天三夜。
攒了一个月公粮的男人,精力旺盛得让人害怕。
闻溪找了一件浅蓝色碎花衬衫和藏青色的长裤,这都是她瘦了后在羊城买的新衣服。
碎花衬衫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合身的长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头发扎成高马尾,气质清爽又干净利落。
“媳妇儿,你之前给家里寄的包裹收到了,他们都很喜欢你送的衣服,我奶奶和妈也给你寄了东西,应该这几天就会到。”
“嗯,收到就行。”
“我爷我奶当时就传出去炫耀,大院里的其他人也很喜欢,还想问问能不能帮他们也买几件。”
闻溪想了想说道:“等明天我去市里问问孙厂长,现在肯定要先紧着外商的订单。”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没有也不要紧,迟早也能穿上。”
等吃过午饭,贺承骁去营区,闻溪也窝在家里,她出去要办正事。
家属院的那棵大树下,有不少家属在那乘凉,自然嘴里也少不了说一些八卦。
“你们看到贺团长那个新媳妇了吗?昨天我看见了,比闻溪那个肥婆好看多了。”
“就说闻溪那个不安分的迟早会被离婚,看吧,贺团长新媳妇都领回家了。”
“要我说闻溪那个肥婆就是不知足,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敢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我要是她,得使出十八般武艺天天哄着贺团长。脑子有泡不知廉耻的玩意儿,活该被赶走。”
大家就这个话题讨论的群情激烈,一点也不收着,各种辱骂闻溪的话都随口说出来。
反正闻溪都被赶出家属院,还有什么可怕的。
闻溪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的,“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能不能也让我听听?”
“还能说谁,就是闻溪那个不要脸勾搭男人的肥婆。”
“是吗?”闻溪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你们说说她怎么不要脸?”